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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泽来了兴趣:“说说,是不是童话里的王子?”苏黎摇头说:“是家父的一幅画中的男子。我可以告诉你画的名字是《倾城》。”李晋泽冷哼一声:“你是说我像苏老画的那个汉武帝的男宠,作北方有佳人诗的那个李延年吗?”苏黎笑的畅快。
李晋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生平第一次有人把我的容貌与男宠相比。”苏黎再看他越来越觉得这男人真的好看的像画里的倾城男宠,但是看了看李晋泽因为紧握方向盘而泛白的手指知趣的忍住笑,李晋泽突然斜着丹凤眼睨了眼苏黎:“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不要再装傻,在我看来你更适合做聪明的你自己,也希望你不要觉得困扰,我会让你认同我,放心的安心的选择和我在一起。”
苏黎觉得他的头发真黑真好看一时间发愣没有听见李晋泽说什么,李晋泽看她发呆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发呆了,于是空处一只手谈了下苏黎的额头,苏黎回神:“啊,你说什么了。”
李晋泽笑:“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怦然心动。”苏黎看着他清浅的笑容这才不再发呆,脸微微红着,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李晋泽的声音在车里的钢琴曲背景下低沉有安抚人心的磁性:“别急着回绝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该知道人不能活在过去,也不能因为否定了的过去就否定未来。”苏黎别过头看车窗外,这城市的霓虹那么多,夜色那么浓。
第二天李晋泽就去芬兰出差了,再见到李晋泽已经是一个月后,刚下班的苏黎就看到那辆骚包的迈巴赫62,还有倚在车上清瘦的他,李晋泽看起来有些疲惫,李晋泽好笑的看着苏黎傻站在那里,最后还是主动走过去,他个子高夕阳把他的背影拉的极长。
苏黎问:“谁虐待你了?怎么这样瘦?。”李晋泽站在她面前,眼神漆黑带着笑意:“除了你还有谁敢虐待我。”苏黎抬眼看他:“我什么时候虐待过你。”李晋泽凤眼狭长:“想你想的,这样磨人的思念还不是虐待吗。”苏黎说不过他只好认输:“好吧,那我请你吃饭赔罪。”
李晋泽十分受用:“否则你以为我是干嘛来了,我就是讨债来了。”苏黎回头看他,背对着阳光,画面温暖:“我自己做给你吃好不好?”李晋泽眉眼柔和:“怎么会不好。”
这样温暖的一切,只要能让我看到你,怎么能不好。
作者有话说:“君音在苦恼,作为苦逼的学法律的大三学生,必须开始全面复习大司法考试了。虽然很想开新文,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加油阿音”
5,我们曾相爱
李晋泽没想到苏黎是这样会做饭的,煎炸烹炒样样精通,一个人弄了一桌子有模有样的菜肴。李晋泽看着扎着低低松松马尾辫在厨房忙碌的苏黎,心脏就莫名的一紧一紧的。
李晋泽觉得这一年里很少吃的这样多这样饱,就连心底也是充盈的。苏黎也吃的极多,饭后赶李晋泽去刷碗,李晋泽以好脾气的真的去刷了碗,留学后有几年没刷过碗了,李晋泽挽起白毛衣的袖子很利落的干起了清洗工作。
苏黎看的出神,很少看到把白毛衣穿的这样好看的人,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苏黎突然就想起一句诗,翩翩浊世佳公子。
李晋泽侧过脸问:“好看吗。”苏黎很诚实的点头:“好看极了。”李晋泽很受用的样子却也不忘冒酸水:“比那个选秀的小明星好看吧。”
苏黎依旧诚实:“各有千秋。”李晋泽一边擦干碗一边好整以暇的眯眼威胁:“怎么讲,我倒是要听听。”苏黎笑:“他更嫩,更萌。你气质更佳,风度更好。”
李晋泽洗好碗突然凑近依着门的苏黎:“其实我也很嫩很萌的。”于是李晋泽以一种极为单纯无辜的眼神凝视苏黎,苏黎不客气的切了声,转身去看电视。李晋泽无奈:“科学论断,刚吃完饭就看电视会发胖。”苏黎不理他:“我正好要增肥。”
李晋泽不理苏黎的沉默赶人战术,也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过了十分钟苏黎发现李晋泽竟然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睡着了,他那么高的个子,蜷在沙发里,头发黑而柔软陷在沙发扶手里,一脸的疲惫,他定是刚下飞机就来找她,苏黎看着他不是不感动不心疼的。年少时的爱总是惊心动魄,可事到如今苏黎已经不懂怎样是爱,什么才是爱情。
苏黎初中时特别喜欢一个邻家的哥哥,他有很好听的名字,单梅洛,那时那个哥哥是同所学校的高中生,并不是什么优等生,从不穿校服,总是戴一顶鸭舌帽,穿着各种破破的牛仔衣、牛仔裤和瘦瘦的白T桖。
可是她觉得梅洛真的像一株梅树似地干净好看,背着一个大大的画夹,见到她总是会轻轻敲一下她的头叫她小丫头。那时做过最疯狂的事就是经常放学时偷偷跟着那个哥哥,他有时会去酒吧,有时会去台球会馆,有时就背着画夹去一个很破烂的无人的地方画画。
那时苏黎已经出落成很淡美的女孩,很多男孩子追求,可是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对那个痞痞的哥哥的喜欢,她觉得再没有比他更让人目眩神迷的男子了。高一那年冬天的一个黄昏,苏黎记得那天的黄昏下着鹅毛的大雪。
她依旧跟着她喜欢的哥哥,而喜欢她的一个同班男孩突然出现拦着她的路,那个男孩正对她慷慨激昂的表白,她喜欢的梅洛哥哥背着画夹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他的睫毛极长,眨眼时就像蝴蝶的翅膀,那时他的眼睫上落了一片雪,他跑过来牵起苏黎,看都没看表白的男孩,就紧紧地牵着苏黎跑开,他跑的很快,手也抓的极紧,苏黎觉得心脏似乎要跳了出来。苏黎*时也带倒了他。
他大笑:“你怎么这么笨啊丫头。”苏黎窘迫的恨,想要挣脱他依旧*不放的手,可是他定定的看着苏黎,手依旧紧握:“丫头,你跟了我那么久,终于久到我可以对你讲我很喜欢你就像你喜欢我一样了。”那时的夕阳极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里美得那么不真实。15岁的初恋美得就像梦境,不忍触碰。
有时候两个人就静静地一起画画,她还会偶尔陪他打英式桌球,他是那样干净而让人觉得美好的男子。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在最惨绝人寰的晚自习,他在她们班级的后门冲她招手,她于是第一次逃课,和他爬上这城市最高的地方,看灯火看烟火看奔流不息的车。
他拿出一个银镯子为她戴在手上并深情款款的告诉她:“丫头,这是我为你做的手镯,我们老家有个说法,男子亲手为爱人打一个银镯子为她戴上,女孩如果接受那他们就相约了直到终老,不离不弃。”
他的嗓音低沉却深深印在苏黎的耳朵里心里脑海里,相约终老,不离不弃。他是绘画根骨极佳的,后来作为入室弟子跟着父亲学习国画,她总是在旁边为父亲和他研磨,看着这两个她所爱的男子,她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加静好的岁月了。
外交部将苏黎父亲做的一副叫做《辉煌盛世》的画作为国礼送给意大利,却也让单梅洛驰名中外,谁也没想到苏瑞德会在署名上署了两个人的名字,而那个名字就是单梅洛。
20岁得单梅洛意气风发,一画千金。苏黎17岁生日的那天单梅洛踏上了前往英国皇家画院学习油画的航班,那天是个雨天,他在清晨撑一把黑油伞,还是梅花一样美好的身姿,却说出那样残忍的话来,他还是叫苏黎丫头:“丫头,我要走了,你将我忘了罢。”
苏黎记得刚和单梅洛一起父亲并没有反对,只是对她说:“小黎,要对自己的每个决定负责,结果是好是坏都要学会接受。”那时父亲就看的出单梅洛不单纯的野心和想要借她入室学画的企图了吧,毕竟她不笨,他父亲单桂生离世后再没有能和父亲旗鼓相当的国画大家了,他自小就是那样要强而又目标的孩子,只是她一直骗着自己,骗着自己说他是因为爱自己而和她在一起的。
单梅洛对国画和油画的造诣都极有天赋,并不输给在国内已经成名的一些画家,他是那样需要一个功成名就的机遇,那样需要一个前往国外学习更好的油画技巧的机会,她不能让自己3岁学画,每天只睡5小时所练就的本领付诸东流,他要超过自己的父亲单桂生,他对梦想近乎偏执的执着让这一切按着注定的方向发展。
她连哭泣都没有,只是很安静,那么安静而浓郁的痛苦,在大雨里全身湿透都没有说一句再见,她再也不想和他相见。她在无数个深夜噩梦中惊醒,她有时会在梦里大喊问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她,哪怕一秒钟都好。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