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沙发里,一路走来吹到凉风再走进温暖的包厢让她有些头痛,神经突突顶着太阳穴,她便一直默默的坐在点歌机旁边帮一群男生点歌。
“沈小妹,听程岸说你高中唱歌很好的,唱一首吧。”有人提议道。
“哦,他高中又没听我唱过,怎么知道我唱得好?等大家的歌唱好我再唱吧。”沈心晔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程岸,程岸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了电视。几十首歌唱下来,大家都口干舌燥,于是纷纷放弃唱歌,开始聊天,毕业快4年了,有些人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学术研究中夹杂着柴米油盐,各种感慨。在所有人聊的正High的时候,沈心晔的歌声响起,
你的姿态,你的青睐,
我存在你的存在,
你以为爱就是被爱,
你挥霍了我的崇拜。
歌曲没有前奏,沈心晔的歌声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显得飘渺,回荡在包厢里。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音乐缓缓响起,沈心晔旁若无人的唱着,
我活了,我爱了,我都不管了
心爱到疯了,恨到算了就好了,
可能的,可以的,真的可惜了,
幸福好不容易,怎么你却不敢了呢,
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
我还以为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
从15岁到26岁,11年,她对程岸的崇拜一直没有停止过,此刻她只想唱给程岸听,
风筝有风,海豚有海,
我存在在我的存在,
所以明白,所以离开,
所以不再为爱而爱,
自己存在在你之外。
他曾经是她旅程的靠岸,但是她的岸塌了,她已经无法上岸。
唱完她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包厢。程岸追出去,看到沈心晔在往大门口走。
“心心,你的手给我看看。”程岸捉住沈心晔藏在口袋里的右手,隔着衣服口袋,沈心晔还是感到手被抓住时钝钝的痛,像现在的心,钝钝的痛。她抬起头想要坚强的走开,却遇上程岸深邃的眸子泛着隐隐的担忧。她摇摇头,对于程岸,她始终存在在他之外,但只要程岸不愿,她就无法说分开。
回到家,沈心晔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哭,她也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哭,却无法想出头绪。
自那晚后沈心晔再没联系程岸,程岸也如消失一般没有出现。两人从不相识一般断了联系。
☆、饭搭子生涯的开始
不管发生什么,日子总要一天天过,忙碌的工作可以冲淡一切。
而对于陈祈墨的帮助,她始终没有忘记归还,只是对方的电话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接通。债主走了,借钱的反而急的团团转。
这天沈心晔和丁晓亚在公司附近的麦当劳里吃午饭,两人胃口似乎很好,点了麦当劳最新的汉堡套餐,还有两对鸡翅。她们把番茄酱挤在汉堡盒子里,你一条我一条蘸着酱吃的不亦乐乎。丁晓亚喝了一大口可乐,猛地一咽,然后对着沈心晔说:“晔子,听听可乐的声音。呃~~~~”丁晓亚打了大大的可乐嗝。沈心晔拿起餐巾纸捂住脸,“死孩子,一边玩去。”两个人笑成一团。
“这么开心?”一个声音传过来,两个人同时抬头看。
丁晓亚反应过来,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陈先生,你好呀。”
“你好,可以坐吗?”陈祈墨彬彬有礼。
“当然啦!请请!”丁晓亚积极礼让。
沈心晔看着活宝一样的丁晓亚突然这么有礼貌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好像刚才那个大嗝是自己打的。
“沈小姐,好久不见。”
“是啊,好。。。好久不见。”债主终于找上门来了,她摸摸钱包,还好刚刚发了工资。
“陈先生,上次真是感谢你的热心帮助,要不然我们晔子要睡在大街上了。”丁晓亚笑着挑起话题,看着沈心晔坏坏的笑。
“哪里,举手之劳。”陈祈墨想起那晚,突然心里痒痒的。
“那个房间好豪华,要不是我妈不让我在外过夜,我肯定跟晔子一起睡。”丁晓亚做惋惜状。
“你要是跟我一起就好了,可以分担我一半房费。”沈心晔割肉般的说,“陈先生,今天遇到你真巧,吃好饭我去旁边提款机把钱还给你吧。那天的房费是3888。。。”还没说完,却见陈祈墨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若有所思,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话就停在数字上说不下去了。
“这么贵?天呐,晔子,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一晚房钱。”丁晓亚夸张的叫道。
“不用急着还。”陈祈墨悠悠的说。
“那怎么。。”沈心晔还没说完,陈祈墨的声音又响起,“中午饭你来请,一直吃完这些钱就好了。”
“什么?”沈心晔和丁晓亚同时叫道。
“丁小姐也可以参加。”陈祈墨笑着看向丁晓亚,然后对沈心晔说:“她的饭钱也算还我的。”
“真的?”丁晓亚欣喜若狂,可以跟帅哥吃饭,还免单真是太幸福了,“晔子,这么好的事你不答应天理不容了啊!”
“丁晓亚,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沈心晔咬着吸管嘴里蹦出这句话。
“我觉得这个分期付款比较符合现在月光族们的价值观,何况你的午饭也解决了,当然也算在还款里。”陈祈墨摆弄着薯条。
“真的,哈哈,这么多钱要吃到什么时候,晔子你是想速战速决还是细水长流?”丁晓亚顺杆爬。
“丁晓亚,你知道矜持俩字怎么写吗?”沈心晔依旧黑着脸,还钱就还钱,何必费这么多功夫?
丁晓亚看看沈心晔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然后说:“晔子,还钱要大方,不用矜持。明天去吃那个Afternoon Tea?”Afternoon Tea是一家小贵的西餐厅,丁晓亚一直垂涎却不舍得吃。
陈祈墨笑着点点头,沈心晔恨恨的咬着吸管摇摇头。
“其实钱容易还,但是人情就很难还,我最近正好缺个饭搭子。”陈祈墨笑着说。
“对的呀,如果那天不是陈先生帮你,你就可能被人贩子捡走了!”丁晓亚开始推波助澜。
看着丁晓亚哀怨的神情,为了晓亚这姑娘的第一春,她做了悲壮的决定,“好!那今天的午饭我也请了。”
“晔子,你喝可乐也醉呀,麦麦是先买单的。”
“。。。。。。”沈心晔看着眼前笑成一团的两个人,真想把他们团成一团当球踢远。
第二天,Afternoon Tea的四人桌,窗边的座位,中午的太阳分外灿烂啊,沈心晔,丁晓亚和陈祈墨对影成六人,丁晓亚坐在陈祈墨对面,看着对面这张相当养眼的脸,她的小心脏开始蹦跶了。
“这个,这个网上说很好吃的。”丁晓亚看着菜单推荐说。
“点点,别给陈先生省钱。”沈心晔咬牙切齿,一页页翻着菜单。
“这个吧,龙虾的这个不错的。”陈祈墨看沈心晔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依旧神态自然。
“好啊,我听你的。”丁晓亚红着脸说。
“好好,我吃这个最贵的。服务员,点餐!!”沈心晔豪爽的伸出手。
三个人的套餐纷纷上桌,印度奶茶醇香的味道让沈心晔的心情平静下来,不像刚才一副好像看两个蹭饭鬼一样恨恨了。她深吸一口蒸腾的茶香气,突然豁然开朗,有什么好别扭的呢,这样也挺好,晓亚的恋情或许从今天起就开始生根了,她既做了人情又还了钱,心情随之也好了起来,随即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三个甜点。陈祈墨说不吃甜点,推给沈心晔,沈心晔大方的推给丁晓亚说:“给这孩子吧。”
“明天吃楼上的鼎泰丰?”陈祈墨笑着问。
“好啊。”丁晓亚马上附和。
“行行,100块钱一笼的小笼包点个10笼,就还了三分之一了,再吃几个大闸蟹,又还了五分之一了。”沈心晔喝着奶茶漫不经心的说。
“晔子,你要撑死我们啊。”丁晓亚抱怨道,冲着陈祈墨做了鬼脸,却发现陈祈墨眼睛一直看着沈心晔的手,那只包着纱布的裹着奶茶杯的手。
“你的手还没好?”陈祈墨问道。
“快了,包着不沾水会好的更快。”沈心晔看了一眼,不经意的把手收到桌子下面。
“晔子,你的手会落疤吗?”丁晓亚担心的问。
“不知道呀,它要落疤我也没办法呀。”沈心晔左手托起奶茶杯喝了一口,再没把右手拿出来。
第二天鼎泰丰,这个台湾有名的吃小笼包的餐厅,中午便人声鼎沸,还要等座。还好三个人来的早,占了最后一个四人桌。小笼包上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