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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吹过,玻璃粉末被吹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可比克恨不得自己真的昏迷着,好不用在听到喵喵对那个人的留恋以及对他的没有感情。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没有在合适的时候遇见合适的人,连替代品都没当成,他是有多悲催?
“可是……”
喵喵拉着长音,像是在思考。可比克的粉末像是听到了召唤似的,迅速集合飘了回来。
“我又不想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跟你在一起也不让你跟别人在一起……你说……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可比克的粉末还原成了渣渣,一丝欣喜。想占有他,说明还是在意他的吧?
“也许,如果有天你喜欢上其他女生我会难过……也许,会觉得轻松……对于没发生的事,谁又说得准呢,对吧?”
可比克在心里猛点头,是啊,不尝试怎么知道两个人不合适,不亲近怎么知道他比那个“他”好?
“你说,我该怎么做?今天,不,昨天,昨天你为了我自己摔了下去,虽然坡很缓,也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可是、可是你居然脸着地!”
喵喵咬咬嘴唇,有点儿生气地戳了下可比克的胸口,“你这个笨蛋,你不知道你是靠脸吃饭的吗?就算摔成残废你也得先护好你的脸啊……”
可比克咬牙,他是实力派好不好,他可不是徒有其表的偶像派。
喵喵的小手又摸上了可比克的脸,语气轻松了许多,“还好,这张脸没事。只是……你到现在都还没醒,会不会摔坏脑子了?没关系,你就是摔成了白痴,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不对,应该这么说,如果你成了白痴,我一定会对你负责,送你去最好的疗养院,给你最好的康复治疗。”
于是,可比克那颗慢慢恢复成型的心,再次碎成了一地渣渣。
“花……”
“咚咚咚”,阿曼达推门进来了。
可比克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不用在绷直身子装昏迷。
阿曼达故意让喵喵背对着床,可比克睁眼冲她笑笑,算是道谢。
喵喵拉着阿曼达坐在了床对面的沙发上,“怎么这么晚,他非走不可?”
“嗯,如果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我们以后的路会平坦许多。”
“真好。”
喵喵发自肺腑地说,眼里是无尽的落寞。
“怎么,可比克都愿意为了你去死了,你……虽然没死成,也说明他对你是认真的,你不考虑考虑?”
“我……还是忘不了过去,走不出来。”
阿曼达假意凝眉,瞟了眼可比克扭头问,“他不是死了?”
“大概就是因为他死了才更忘不了吧……他还欠我一个解释,欠我一个交代……我……我不知道,脑子好乱。”
喵喵学生时期唯一的一段恋爱,是在校园之外。跟那个人偶遇在街头,一见如故,简单聊过之后就约好第二天再继续。
第二天,两人如约而至,同在异乡,加之性格爱好都很相似,共同话题很多,也都很默契地不去提各自的身世背景。爱的嫩芽就这样悄悄萌发了,发展得很顺利,以至于两个人认识一周就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
喵喵讶异自己的大胆,也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不知检点,对待感情和性。事是不是太过草率。可是彼时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她,再理性又能理性到哪里去?
再一个礼拜之后,两个人因为各自的事情不得不挥手说再见,有彼此最基本的联系方式,却仍旧不知道各自的家底。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也注定了他们的相遇相爱就是一场悲剧。
正如之前所说,喵喵早就有预感,他们的第一次分离也会是最后一次,因为他们不会在相聚。
事实果真如此。
虽然之后他们有再碰面,也有再做他们爱做的事,但是那次的片刻小聚只能说是上天对他们最后的恩赐。
之后没多久,喵喵就在对方的微博上看到了他跟另外一个女生亲密的照片,更有甚者,他居然还把那个女生的照片做了微博头像。
那一刻,喵喵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他了。心碎的感觉她第一次尝到,刻骨铭心到泪流满面而不自知,哭倒休克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喵喵在那条微博下面发表了回复,简单一个云朵表情。
很快,喵喵的回复被删掉了,然后,再也刷新不到他的微博。
喵喵知道,他已经擅自离开了自己的世界,并且把她强行推出了他的世界。
生平第一次恋爱,生平第一次这么信任一个人,却落得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下场,她不甘心。
于是,她一直关注着对方的动态,动用了很多人力物力去调查对方。
在几个月前,终于让她得知,他在跟那个女生的婚礼之前,去世了。
就是那天,喵喵无力地趴在可比克肩头痛哭。
到他死,他都没有想过要给她一个交代一个道歉。
喵喵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跟着他一起死了。
194 前任女友
听完故事,阿曼达沉默了。
床上的可比克也再一次心碎。
这次不是为自己,是为喵喵,心疼她。也明白了她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男人。
喵喵擦擦眼泪,笑着晃晃阿曼达,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说出来舒服多了,真的,现在这里不难受了,有你,有他们这些朋友,我觉得这里满满的,满满的,都是爱。”
阿曼达笑着点头,她知道喵喵不是令狐小丫,不是受了打击会沉默然后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坚强起来的女生。喵喵的家世背景,注定了她必须要比常人更坚强,要比旁人有着更加强悍的原地复活术。
“那……你要不要考虑接受他?即便还不爱他,也不要再把他推开,让他陪你一起复原。”
喵喵回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可比克,心情很复杂。
“好了,别装了,该是你表态的时候了。”
阿曼达戳破了气泡,留下一脸惊愕的喵喵和尴尬地睁开眼红了脸的可比克,自己开门出去了。
“你……没事?是……装的?”
问完这两个简单的问题,喵喵眯眼走了过去,边走边活动着手指。
“我……啊——”
阿曼达捂住耳朵,不要去听可比克幸福的惨叫。她知道,要喵喵一下子接受可比克不可能,不过,只要不再推开,两个人离开花结果也就不远了。
然后,做了一件好事的阿曼达开车回家,抱着有卢如松味道的枕头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是一片花的海洋,各式各样各种颜色,一身洁白婚纱的她还有一袭白色礼服的卢如松。
阿曼达在梦里笑出了声,希望这一天可以及早到来。
沈佳琪的新婚之夜,是跟司徒翎分房睡的。
司徒翎嫌弃他一身酒味还不去洗澡,把他踢出了新房。
可是醉得一塌糊涂的沈佳琪坚持,新婚之夜两公婆不在一起不吉利,于是,两人达成协商,司徒翎睡在卧室的床上,沈佳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样的话,还是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里,就算不上是分房了。
尽管睡觉之前司徒翎关好了门,似乎也上了锁,半夜沈佳琪还是悄悄地摸上了床,带着一身酒气吻醒了她,跟半睡半醒的她做了他们都爱做的事。
大清早,司徒翎一脚把沈佳琪踹下床,指着浴室大喊:“赶快给我去洗澡。”
沈佳琪哼哼唧唧,捂着被踹疼的屁股不情愿地去了浴室,真是的,都睡醒了还这么凶,还嫌弃人家脏,昨晚你抱着啃的时候怎么不说?
话音刚落,司徒翎一个枕头砸了过来。
吃过早餐,沈佳琪去安排退房,忽然听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扭头来回找了找,“唔,一定是错觉。”
令狐小丫抱着楚天炀过来了,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保姆。
“小丫妹妹,早。”
“佳琪早。”
“来,给我看看我儿子,昨天忙了一天,都没顾上抱抱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躲在某处的一个人影,快速闪了出去。
沈佳琪跟着扭头看向门口,又是错觉吗?怎么觉得好像看见熟人了似的。
“喂,别把儿子给我摔了,大清早你就走神,昨晚忙什么了?”
问完,看到保姆和前台小姐暧昧的笑,令狐小丫吐吐舌头,“好了,我们去车上等你们。”
红着脸抱着儿子,令狐小丫快步走了出去。
上了车,保姆神神秘秘地在她耳边说,“小妹,刚才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也是沈先生的客人吗?”
令狐小丫摇头,“应该是司徒的客人吧,佳琪的客人好像就三四个。”
“啊……”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