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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向聚阴地奔去。
一路飞跃,一边懊恼的斥责自己,那么重要的事竟然也给忘记,自己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盗墓一派,讲的就是胆大心细,遇事不焦不躁,之前自己的一系列举措,都足以将自己给害死。不过,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一路又横生枝接。
此时,我已把脑中那根戒备之弦紧绷至极限,因此,当我后脑勺处划来一阵风时,我便迅速做出反击,转身便给了一个狠厉的回旋踢,的确,我踢到了,本该松口气的我却硬生生给吞了一口气,因为,我的脚在踢到对方的瞬间,本该将对方惯性地给击倒于地,但结果非但没如预料中的那般脚下一沉然后一松,而是如同踢到了一团厚厚的棉花,原本势如千钧的力道,竟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心下一骇,立马收势待欲退离,但对方似乎很清楚我的想法,我只觉脚腕一紧,一个巨大的缺没有丝毫杀气的拉力把我给往后来去,借着去势,我习惯性劈去一记手刀。
“潼儿,是我。”脚上一松,手却被一大掌给握住,接着传来南宫熟悉的温润话音。
我嘴角一抽,“南宫,你怎么来了都不出声呐?害我……对了,不是让你把人带出这林子么?你一过来,万一他们被袭击了怎么办?”心中暗嘘口气,还好不是我以为的死尸。没说出刚才的害怕紧张以及见到他的喜悦之情,直接点出他跟过来的坏处。
“有晗在,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对你,我不放心。而且,你不是很急?让我带你过去。”如子夜般温柔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坚决,看来,他是不达目标,决不妥协了。那么,我只有妥协的份了。
“你打算怎么带我去?”上下打量他一番,着实有些不解,我的速度已经算快了,难道他还能更快不成?
“潼儿,你竟仍这么小瞧我?”眉梢一挑,语露不快。
想解释我并没他说的那意思,一抬头就看见那狐狸眼中的一抹戏谑,“南宫,你耍我?”
“呵呵……”轻柔的笑声从南宫薄而有型的嘴里散出,乘我羞恼之际南宫一把搂过我的腰,带着我提气往聚阴地飞去,快的如同离弦之箭。这让我明白了一点,古装武侠剧并不是全都骗人的。
“南宫,你内力大不大?”我有一个不用担危险的办法对付那聚阴地了,不过,现在应称之为积尸地。
“恩?”南宫给了我一个疑问的眼神。
“等下用你的内力,把这些桃篮给掷入那积尸地。我想,多少可以抵消掉点阴气吧。”摊开手掌,露出手心里的六颗桃篮。
把桃篮从我手中接了过去,南宫无奈的一笑,“原来潼儿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呐。”
“哈哈,谁让你自投罗网呢?”我忍不住出声调侃,接着正色看着南宫道,“我们要用五行八卦中的天干:甲、丙、戊、庚、壬的五个方位把桃篮给嵌入地中。因为甲、丙、戊、庚、壬属性为阳,能冲散那里积聚的阴暗之气。唉,碰到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也只能采取特殊手段了。”这并不是盗墓一派的知识,而且,刚才的内容我只是在书上看了看,觉得有些道理才些微记了一点,也不晓得用在这里有没有效果,说起来,这个时代的墓道机关的底细没丝毫资料可供我分析危险程度,我只好作最坏的打算,将死马当活马医,一切碰运气了。
“潼儿,你真的是一个宝贝呢。没想到连歧黄之术你也有所涉猎呐。”南宫细长的眼睛轻微一眯,目光中闪过一线狡意。
“怎么?”我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呵呵,别紧张,我不会对潼儿你乱来的。”抿着嘴,南宫朝我无辜的眨眨眼。
“好啦,办事要紧,现在我们还身处险境呢。真是服了你了,这时候还有心情作弄我。”我是拿这狐狸似的南宫没辙了,唉,说来也奇怪,明明南宫默衍和南宫默晗是双包胎的两兄弟,个性怎么差那么多?一个是双面狐狸男,另一个么却是单“纯”细胞男。啧啧,天下果真是无奇不有哈。
“潼儿,回神了,我们到了。”南宫好笑地抽出一手捏了捏我的鼻尖,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我瞪了南宫一眼,以报捏鼻之仇,抬头看了眼月亮,只见月蚀已过,月光恢复至之前的金黄色,我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南宫,从东方甲位着手,接下去是南方丙位、中央戊位、西方庚位、最后由北方壬位收尾,开始吧。”
话落,南宫也已迅速出手,只见他伸出右手手掌,五指间俨然夹着五个桃篮,数秒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指间桃篮横射出去,只听五声轻重不一的轻响在同一时间蹿入耳中,我再一次的被惊呆,南宫的武功也太厉害了吧?那片沼泽地是圆形的,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若和我们现在这位置用直线连起来的话,距离长短是不言而喻的,虽然同时射向五个方位不是难事,但要在同一时间射准的话,角度若是控制的不好,力量若是不够的话,是绝对办不到的,这南宫,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呢?我对他是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依赖了呐,真不是好现象。
“大哥,丫头,快走!”
“莫兄,蓝兄,后面追来了……”
南宫默晗和傅博雅急切的话音从身后传来。
第十七章 神秘来人(尸虫之困)
“什么追来了?你们怎么又给我回来了?”到底是什么在追他们,让他们宁愿回到这个恐怖无比的地方呢?我忍不住问道。
“哎哟,丫头,你,你就别问了,逃命要紧,赶紧,再慢就来不及了。太恶心了,比刚才那些花花绿绿的死人还让本公子不能忍受。”南宫默晗气喘吁吁地说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比那些死尸还恶心?那是什么东西?我把疑惑的眼光投向楚天。
“虫子。”楚天不冷不热叫道。
“恩?你叫我什么?”楚天这大冰块,竟敢叫我虫子?
“什么叫你?”冰块楚天困惑的瞥我一冷眼。傅博雅他们也好奇的瞧向我。
“你干什么叫我虫子?”以前师兄们老是虫子虫子的叫我,我忍,谁让他们是我师兄呢?可这楚天楚冰块这厮,竟然也叫我虫子,还一脸欠扁样,可我还是得忍,都同一条道上的人了,若这时候起内讧,到时候阴沟里翻了船,可不太好玩了,算了算了,他喜欢就让他叫吧。
“叫你虫子?丫头,你说什么呆话呢?快点走吧,那些虫子马上就追来了。”南宫默晗一边朝来处紧张地张望,一边急切地催促我们。
“你是说冰快楚不是在取笑我的名字?而是在说追你们的是虫子?”这下我终于明白了,敢情我是会错了意,原来冰块楚并不是叫我呢。
“蓝兄弟,我也认为此地不宜久留,那些虫子碰不得。”连一直都很清朗的傅博雅也气息浮躁起来。
这让我和南宫越加好奇起来,我们对视一眼,都觉得有必要弄清楚一些,南宫拿出一个白玉细颈瓶来,往我们站着的地方洒了一圈绿色的粉末,然后笑眼媚媚的向大家交代道:“大家就先待在圈子里静观其变。”
“大哥,你洒的这是?”这一圈绿色的粉末洒这该不是防虫吧?我在心里忍不住怀疑。
“呵呵,驱虫药。”拉住我正打算去拨弄那粉末的手,南宫轻笑。
“呃,我还以为是香粉呢。”我干笑,这绿粉一遇到空气便散发出一股绿茶混合薄荷的清新味道,用来驱虫还真是可惜了。
“来了。”冰块楚天出声提醒。
安静下来的我们听到一阵“簌簌”声,接着一片绿荧荧的软体虫子爬将过来,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黑暗之中,那片绿色幽幽闪动,在接近到药粉边缘十步之处突然停止,只在原地蠕动不前,我也晓得南宫默晗那家伙为什么说要比尸体还恶心了,因为除了颜色之外,那些虫子竟和蛆虫长得十分相似,那薄的透明的表皮之下,有浓液不时流动,看得让人直欲作呕。
突然的,那些虫子似乎商量好了对策,近距离的那一圈忽然前赴后继地向药粉圈冲了过来,但那些想靠近药粉的虫子还没碰到那绿色粉末便瞬间枯萎焦黑,仿佛无形中被大火给烤了。即使如此,那些绿晃晃的虫子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