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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怎会在这里?环顾四周;没有第三人;张枫不在这里。转过头……
白纱衫没了;紫色肚兜悬在颈上;摇摇欲坠。
金色的阳光、氤氲的水气中;秋水的明眸迷蒙;芙蓉面上笑靥嫣然;粉红花瓣在水中飘荡……荡向……玲珑曲线……
唐卓的一颗心难以自持;随着那花瓣荡漾;直想将那层恼人的紫色掀开一窥。
芙蓉笑靥却已靠到了胸前;仰着头;噘起唇瓣;邀他吻落。
唐卓的唇徐徐落下;先轻蹭;后细舔;正待慢慢品尝固中滋味;齿间已被一物闯入;在口内兴风作浪。唐卓的舌头顺着风乘着浪不由自主随之颠簸。
正颠在浪尖口;舌上一空;兴风作浪的地儿转到了他颈间;酥麻的感觉延至四肢;一时竟动弹不得。
下一瞬;胸口一凉;前襟被扒开了;软且热的触感渗入心口;心上一颤;手往下一滑;滑到了怀中人的脊背;上下来回几下;摸到了肚兜的绳子;正要解开……
胸前一痛;小腹也一痛……
手抖了……
人……也痛醒了……
梦醒之后:某人正趴在自己胸口啃个不亦乐乎;眼再往下一瞧;某人白嫰的食指正在……掐着自己的……
第五十三章
一缕晨光由窗隙悄悄探入。唐卓猛然睁眼。
胸前热辣辣、沉甸甸;小腹抽疼抽疼……
待看清搁在自己胸口的那颗脑袋;唐卓倒宁愿再热些、再辣些;只是腹上的那只手……
往下一瞧;倒抽了口气;某人的手指化身为貂鼠;误把自己的肚脐当作地洞;正在努力拨土;拨了几拨;竟──要往下扩充地盘了……
唐卓伸手一把捉住;再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将那只手攥实了贴在肚皮上;顿时一股热气由那掌心向四方流窜;窜上了脑袋;唐卓不能自己地伸出了手;就要延续梦境……
胸口正在埋头苦啃的脑袋却顿了顿;唐卓一慌;缩了回手。
宝宝瞪着眼前这片胸膛;一脑子浆糊;徐徐抬眼──黑亮的眼瞅着自己;似乎火星四迸……
骚包越界了?宝宝找回一丝神智;霍地坐起;先看看自己;中衣褪到肩下;露出大半截臂膀;赶忙拢紧衣襟;再低头看下半身;幸好;没事。
着恼地看向唐卓;目光落在他身后;离床沿不过一寸;好像;他睡前便是在那地方躺着了;再看看自己坐的地方;在床正中;楚河汉界跑了个没影;身后空出一大块;那是……那是自己越界了?
“八宝;早知道昨晚就应该由着你吃;没想到你饿狠了;把我当食物了。”唐卓指指自己光裸胸膛上的牙印;似笑非笑。
宝宝满脸晕红;昨晚又把他当大哥了;幸亏梦中熊峰出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唐卓坐起;半拢上袍襟;叹气:“八宝;如何好呢?男女授受不亲;可屡次被你又摸又咬;我的清白……可毁在你手上了……”
绯艳的脸上堆起了幽怨;两眼却敛着戏谑。
宝宝忆起梦境;羞得不可抑止;扯过棉被;就要往里钻。
“毁了人清白;知道接着该怎么做么?”唐卓扯住棉被一端;倾身暧昧一笑;附在她耳边轻轻吹出两个字“负责”;没等宝宝反应过来;另两个字“到底”已拖了个含糊不清的尾音没入了她的唇齿。
宝宝倾刻傻了;脑中瞬间空白;等她明白了些;梅花的淡香笼罩在口鼻间;被熏得又恍惚了过去。
唐卓松开了唇;轻轻喘了口气;意犹未尽又贴到她耳上舔了舔;低低吟道:“娘子;记住了;负责……”
宝宝总算清醒;猛一把推开他;迅速钻进被子;捂得实一实。
唐卓回味她刚才迷糊的神情;心喜上了云霄;笑意浮上了眉梢;轻轻道:“出来吧;可别憋坏了!”
宝宝紧紧捂住被子。
“好了;我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隔了一阵;宝宝慢慢探出了头;四下一看;唐卓真的出去了;拍了拍脸颊;自骂:“白痴!”
“不是花痴么?”唐卓的头从床前突然冒了出来。
宝宝吓得又扯过被子。
唐卓哈哈直笑。
卫紫衣从窗户潜出;绕到后院;经过一扇窗;听到了一句“教主;东方泰向山的西边去了。”;于是向西奔去。
奔了一阵;前方似有声响;忙闪身躲入树后;悄悄向外探视。
“张先生;你先告訴我金库藏在哪;我就带你去找云。”赫然是宇烨带着那五个密宗高手在跟张泛仁说话。
张泛仁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眼神焕散;仰望天空喃喃道:“他说流璃山风景最美;春天有杜鹃;秋天有桂花;冬天有……冬天有……”快似鬼魅欺身至宇烨身前;抓住他衣襟;“冬天有什么?”
“冬天有梅花。”宇烨陪着笑。
张泛仁放开他;手舞足蹈;“对;对;是梅花……”
卫紫衣暗暗称奇;看张泛仁那样子竟似是疯了;但看他身法;武功却高了许多;就算自己的武功完全恢复;要胜他也非易事。忆起白仲之曾说张泛仁练的奇伤拳会走火入魔;现在看来竟真应验了。
“流璃山;去流璃山……”张泛仁边叫边向西跑。
宇烨领了五个密宗高手追了上去。
卫紫衣也跟过去。
宝宝在房中整理自己的包袱;收拾好后放到凳上;目光触及唐卓的包袱;想起早上那一吻;又羞又恼;忿忿道:“臭骚包;看我不整整你。”
打开唐卓包袱想往里放一只假老鼠吓吓他;翻了翻;却见到那把折扇和她买给唐卓要他送给画中人的香囊;咦;扇子没有被拿走?香囊还在?
打开折扇正看着;廖婆婆走进;“小娘子;这些干粮给你们路上带着。”上前看到折扇;笑道:“小娘子这样标致的人;连个背影都好看。”
宝宝道:“这人不是我。”
“不是吗?可真像啊;可惜看不到前面。”廖婆婆再细瞧;指着扇面上的两个“影”和“香”字;疑惑:“这字迹跟唐相公那天帮我家老头子题的字一样啊;这画是唐相公画的吧?怎么画的这人竟不是小娘子?”
这画是唐卓自己画的?不是人家送的?宝宝心里一团慌乱;慌什么;乱什么;一时却抓不住头绪。
廖婆婆以为她因为唐卓画的是别人心里伤心着;摇头叹息走了出去。
宝宝怔怔看着扇面;这是唐卓画的?画中人像自己?
房间外传来唐卓的声音:“婆婆;这么早就要去菜园啊?”
宝宝赶紧将折扇和香囊放入包袱;系好放回原位。
唐卓掀帘走入;手上拿着包东西;“八宝;给你。”
紫色的锦袋装满了白色梅花瓣;唐卓的眼中盛载了脉脉之色。
巴掌大的锦袋捧在手心;轻得感觉不出一丝重量;宝宝心里却灌了铅似的;沉甸甸、重荷荷。画中人竟真的是自己么?
唐卓见她神色楞楞;调笑道:“娘子;可是被为夫感动了?”
宝宝低下头;梅香虽怡人;凋零了;可还会香如故么?八股;若挑明了;情谊可还会在么?
唐卓见她不言不语;扬眉道:“怎么?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宝宝眼睛忽地一阵潮意;转过了头不敢看他。
唐卓纳闷;这是怎么了?正要再问究竟;窗外突然一声大叫:“是梅花;梅花!”
“张先生;我们在这歇一会罢。”
张泛仁和宇烨!唐卓吃惊;走到窗前悄望;张泛仁正在院中笑着叫着;神态疯癫;旁边跟了宇烨和两个密宗高手;另有三个密宗高手正朝屋内走来。
若只有张泛仁和宇烨;尚可应付;如今再加五个密宗高手;唐卓苦笑;只能躲了。
拉过宝宝;迅速躲入衣柜。
宝宝也听出了张泛仁和宇烨的声音;心中奇怪这两人怎会凑一块了?
衣柜宽敞;足可容纳四人;唐卓拉了宝宝坐下;手仍牵着她。
衣柜的门有镂空的雕花;光线透入;唐卓脸上的盎然笑意隐约可见。宝宝心中犹豫;这样的笑容;或许再让它灿烂一会?手动了一下又停住。
张泛仁由窗口跳入房间;緃到桌上坐下;手中晃着梅枝;痴痴傻笑:“冬天的梅花最美;你说的……”看到凳上唐卓的包袱;伸脚踢到地上。宝宝刚才心慌之下系得不紧;包袱落到地上;一下散开了。
宇烨跟着跳入;见到地上折扇;拣了起来;打开;瞧了一会;觉得那扇中的背影似乎在哪见过。
卫紫衣跟在张泛仁和宇烨身后;眼见他们进了屋;也悄悄走到院中;在窗外的柴堆后躲着;无意中看到院中的晾衣架上一件浅紫披风;十分眼熟;竟似是宝宝的;心中狂喜;难道宝宝现下是住在这里?
张泛仁忽地从窗内掠出;边跑向院门边叫:“老鼠;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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