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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静听她这番言论;惊奇道:“姬儿真聪明;能想出这种方法。”
宝宝不好意思了;这是窃剽雍正的智慧;哪是聪明了;论聪明;比起秦宝宝;自己只能当个蠢宝宝了。
欧阳静叹道:“二皇子曾提及你在蕉城说的治水和捐款买官之法;说你对治国之道见解独到;看他神情;似乎颇有待它日当上帝位;便要立你为后;助他治国的意思。”
宝宝奇怪:“后宫也能干政吗?”
欧阳静笑道:“怎么不能?现今皇帝很多政策都与皇后商量。”
宝宝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当日就不多嘴了;或许二皇子便不会如此热忱。
欧阳静郑重道:“姬儿;刚才那番言论切勿再出口;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宝宝点头。
欧阳静站起:“夜了;去睡吧。”走至门口;又回头道:“姬儿;其实你……有否想过如果不是二皇子;而是另一人……另一个不是你讨厌的人当上皇帝;你想不想做皇后?”
宝宝想也不想;“不想。管他谁当皇帝;不是大哥;我才不要;大哥也不可能当皇帝。”
欧阳静又问:“你不想做番大事吗?”
宝宝摇头;做大事干嘛呢?以前自己不过是个爱做白日梦的平凡女孩;梦想完美情人;在现代不可遇亦不可求;如今穿越了;心中的完美情人竟遇到了;也求到了。大事?没想过;只想就这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大哥所想;过大哥所过的生活;如此而已。
欧阳静叹息;道声早点睡;便推门而出。
两日后;令宝宝满心雀跃的武举科试终于在皇城内的一个广场举行了。
第三十七章
武举科试分三天举行。第一日笔试考兵法策论;第二日骑射较量;第三日是武艺比试。
因兵部尚书一职如今悬空;此次科试便由传太师和镇国候联手主考;兵部侍郎陈安邦为副考官。
第一日上午考策论;宝宝、卫紫衣和唐卓早早将高渐飞送入兵部考场;候了不到一个时辰;只见他满面春风第一个走了出来。
宝宝上前拱手笑道:“高状元;恭喜!”
唐卓拍拍高渐飞肩膀:“瞧你乐成这样;是稳操胜券了?”
高渐飞腼腆一笑:“题目不难;但考生众多;难免藏龙卧虎;现在恭喜;言之尚早。”
卫紫衣道:“都一会子了;尚未见第二个考生出来;这场考试;高兄必能夺魁。只是明后天的两场须得谨慎;以防有人作梗。先去熟悉一下考场罢。”
骑射和武艺比试均设于皇城西面的西武场内举行。此场平时为禁卫军演练场地;闲人均不得入内;今日却开放给考生练习骑射。
高渐飞向守门的禁卫递了考生牌子。
禁卫手接过牌子;瞄了一眼;抬头瞄了高渐飞两眼;也瞄到了他身后三人;不免来回又瞄了几眼;最后目光直勾勾定在宝宝脸上。
卫紫衣眼如利剪;冷然道:“牌子有问题?”
禁卫手一抖;高渐飞眼明手快接过牌子。
宝宝烂熳一笑;“没问题吧;那我们可进了。”
高渐飞领先走进;卫紫衣跟入;唐卓经过失魂禁卫身边;笑盈盈指着宝宝道:“兄弟;这位不是人;妖精变的;会勾魂;下次见到她记得闭上眼了。”宝宝瞪他一眼;径自走入。
禁卫调回目光;见了他笑容;眼又直了;喃喃重复他的话:“妖精变的。”
唐卓摸上自己的脸;没趣地自语:“这下倒好;妖精成自己了。”
几步外的宝宝听了;直乐得大笑。
场内前方摆了个擂台;后方搭了几个看台。擂台上放了十八般武器;场的一侧几十匹马闹腾腾一字排开;给肃杀的演练场添了些热气。
其他考生尚在兵部考场;此时这西武场内便只有他们四人了。宝宝也就毫无顾忌跃上了擂台;直奔武器架;取出一支缨枪;跑到台中央;向着空荡荡的台下抱拳道:“在下是十八号举子孙乐乐;来自花果山水帘洞。”
唐卓听她讲过西游记;知道水帘洞是猴子洞;哈哈大笑道:“不错;是猴精变的。”
宝宝不理他;转向卫紫衣一揖:“兄台;请了!”缨枪一挺;向他刺去。
卫紫衣陪她耍了几招;脚下一滑;佯装受伤;抱拳道:“兄台好本事;在下输了。”
宝宝收枪往地上一顿;也抱拳道:“承让!”讲完抱着缨枪笑弯了腰。卫紫衣也忍不住摇头莞尔。
唐卓在旁鼓掌:“二位耍得好漂亮的花枪。本官现在宣布花果山水帘洞的孙乐乐为今次科试的武状元。”说完大笑。
却见宝宝脸上微红;卫紫衣走过去扶住她;担心问道:“宝宝;是不是累了?”
宝宝摇头;转而道:“我们去跟高渐飞赛马;大哥去牵马吧。”卫紫衣摸她额头;不烫;方放心地去了。
唐卓笑眯眯道:“八宝;好端端干嘛脸红?”
宝宝被他一问;脸更红了;“不告诉你。”跃下了擂台。
却原来广东话“耍花枪”即是打情骂悄的意思;以前孤儿院的王阿姐每次跟她老公拌嘴;李嬷嬷便会说两公婆又耍花枪了;到了晚上还不是床头吵床尾和。宝宝想到李嬷嬷的话;故而脸红了。
在他们耍花枪的当口;高渐飞已緃马绕了一圈;此时正在马上表演花式;单掌撑在马背;身体左右腾挪;又忽而搂住马颈;俯贴马肚而过。
宝宝看得心痒痒;扬手叫道:“大哥;快点!”
卫紫衣疾驰经过她身边;右手一抄;将她放在身前。
宝宝兴奋大叫:“高渐飞;我们来了。”
高渐飞回首看了一眼;双腿用力一夹;马儿风驰电掣跑了起来。
宝宝扶住卫紫衣手臂道:“大哥;再快点!”
卫紫衣见她玩得开心;也兴起道:“咱们去试试高渐飞的马术。”宝宝拍手叫好。
唐卓也拍马追了上来;与他们并驾而驱。宝宝对他道:“咱们左右夹击;看看高渐飞怎么应付。”
两骑从后赶上高渐飞;卫紫衣与唐卓一左一右;两条马鞭同时挥出;高渐飞一手抓住一鞭;借力使力;在空中一跃一翻;准确无误又落回马背;动作沉稳利落。
场中响起数下掌声及叫好声。不知何时在看台前已站立了一群观众;拍手叫好的是一位方脸青年;身后跟了数位宝宝看了心情便不畅的人物;正是传玉郎、蓝白和冰火二雄。
方脸青年走过来向高渐飞抱拳道:“高兄好精湛的马术;小弟佩服。”
高渐飞认得他是考生之一;叫萧大任;今早在考场曾与他打过招呼;忙跳下马背;还礼道不敢。
卫紫衣和唐卓同时注意到冰火二雄身边的一位黑衣汉子;脸色木讷;双目却蕴含精光;内力修为隐然高于冰火二雄。相互对望一眼;却都见到对方眼中的疑问;显然都不知其来历。
传玉郎再见宝宝;神魂丢了一半;两眼不移盯在她脸上。
卫紫衣冷哼一声;传玉郎身体一抖;缩回木讷汉子身后。
萧大任望望宝宝;心里赞叹:原来这就是镇国郡主;果然丽色无双。一时竟也舍不得收回视线;却被宝宝身旁四道寒冰似的眼光逼得尴尬转头;转向高渐飞道:“高兄骑术卓越;箭法想必也不错;可否让小弟开开眼界?”
未等高渐飞回答;那木讷汉子阴恻恻道:“不如二位一起表演;让大伙儿瞧瞧。”
萧大任道好;高渐飞不好示弱;只得点头。
两人各乘一骑;各持一弓;等木讷汉子一声“开始!”;便同时放蹄冲出;驰至半途;举弓搭箭对准箭靶疾射;各射出了三箭。
木讷汉子身形微动;一道破空声音传来;卫紫衣和唐卓眼光疾快;瞧出那是一颗石子正向高渐飞射出的箭飞去。
唐卓手指也微动;射出一枚铜板;在石子即将击中箭杆时;堪堪追上;两下碰撞;双双粉碎;三箭依然向前;正中靶心。
再看萧大任的三箭也在靶心;两人似乎不分胜负。
高渐飞道:“萧兄箭法高超;小弟佩服。”
萧大任扯了扯嘴角道:“高兄箭法方可称高超;小弟甘拜下风。”
木讷汉子看了唐卓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唐掌门好暗器!”
唐卓打个哈哈;“北漠神指‘古冲’的暗器更好;在下自愧不如。”
高渐飞被他们一搅;已没心情再演练;便向萧大任告别。
出了西武场;宝宝问道:“那姓萧的是谁?”
卫紫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