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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打发了外面的那群人再告诉你。”卫紫衣忽然附在她耳边说道。
外面有人?宝宝一愣。
卫紫衣轻脚走到窗户前;猛然开窗;唐卓等人吓了一大跳;齐齐向后跃出老远。
卫紫衣仰头看看黑漆漆的天空;道:“夜色不错;几位这是出来赏月还是观风?”
唐卓打个哈哈;指了指院中的梅树:“听说这里梅花开得不错;过来闻闻香。”拉着高渐飞和铁拳转身走出院门。
方常如也拉着笑容满面的欧阳静走向院门;忽又回头道:“卫教主;夜黑风高;最适合一起去打坏人。”哈哈笑了数声;扬长而去。
卫紫衣关上窗户;回头看到宝宝站在他身后;红着脸问:“大哥;他们为什么在外面偷听?”
卫紫衣看到她终于变回正常的宝宝;心中溢满喜悦;抱起她转了几个圈;停下后;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真想知道?”
宝宝被他转得头晕;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快说!”
“知道了可别后悔。”卫紫衣抱着她坐在椅子上;详详细细讲了她所谓的“睡觉”期间发生的每件事;她讲的每句话。
宝宝这才明白方常如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脸一下子再蹭红;捶向卫紫衣胸膛;娇嗔:“你这编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哄骗小孩子?”
“谁叫你自小就这么好奇;什么事都要究根问底。”卫紫衣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附耳道:“宝宝;我这些天都是一个人去打坏人;今晚可轮到你跟我一起去了。”
宝宝想到这些天整日价把“打坏人”挂在嘴边;实在有够丢人;撒气跳下他膝盖:“谁跟你一起?回你房间自己打去。”
脚刚沾地;又被他捉回搂得紧紧;俯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气息跟他说出的话一样热得烫人:“自己打?嗯?我倒不懂得怎么自己打;不如你教我要怎么打?”抓住她的手沿着自己胸口缓缓向下。
这人讲话真是越来越荤了!宝宝的脸热辣辣地贴向他胸膛;听到他如鼓的心跳;脑际跳出一点调皮的念头;夺回手;挑开他的衣襟;手指弹跳着;由上而下拂出一串音符;贴上唇再种下一朵朵细小的花瓣;偷偷抬眼见他眯着眼、渗着汗;迅速收回手;跃向床;刚刚拖过棉被;身体又已被搂住。
“小顽皮;又想玩?那咱们便来玩玩打坏人的游戏。”
于是;坏人打完一个又来一个;到最后一个;天也大亮了;肚子也饿了。
梳洗后;两人刚出门口;仆人来向卫紫衣禀说有人来找卫教主。
宝宝自己来到饭厅;只见唐卓一人在那悠闲地喝茶;看她进来;微一抬眼;望了望她惺忪的睡眼;懒懒道了声“早”。
宝宝摸摸瘪扁的肚皮;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避开他的目光;埋头猛吃。
“八宝;吃得这么猛;小心咽着;要不;帅哥哥喂你?”
“咳……”宝宝当真咽着了。
唐卓拨了拨茶盖;轻轻吹散浮游的茶叶;将茶杯放到她手上。宝宝接过;灌了一口;瞪他一眼。
唐卓取回茶杯;悠悠啜了一口;戏谑道:“八宝;慢慢吃;吃完了;帅哥哥带你去玩。”
想到前几天追着他帅哥哥帅哥哥地叫;宝宝恼羞成怒;一掌向他擘了过去。唐卓轻飘飘闪过;口中犹学着她前天的童语:“帅哥哥;我们来玩捉迷藏。”
宝宝緃身再提掌;刚刚跃起;脚一软又跌回凳上。
唐卓看她那副模样;显然昨晚就像方常如说的“一起去打坏人了”;还打了很多个;一个没忍住;冲口问:“昨晚去打坏人了?”问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神差鬼使又想起了宝宝帮他解春药那时的情景;脸上的红色再深一层。
宝宝虽料到这个黄色笑话已被自己广为流传;只是被他这样一问;脸还是不由自主地迅速染红;又瞪了他一眼;没想到看到他红了脸瞅着自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也忆起帮他解春药的事;尴尬地掉转目光;盯着碗没有出声。
唐卓也静默;只一径望着她。
宝宝舔了舔唇;想着说点别的什么来缓和气氛;说出口却变成:“你的手;上次的伤没留疤吧?”见他的眼亮了一下;后悔得直想抽自己一巴;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卓的眼却也只亮了一亮;迅即黯淡;淡淡笑了笑:“没有;你忘了我唐门的药生肌去疤、妙用无穷么?”
这话他在霁雱山帮自己疗伤时曾讲过;想到那段时间;宝宝更不敢出声了;生怕又说错话;勾起他的回忆。
唐卓暗叹口气;转过头瞧见角落几案上前些天为她买的拨浪鼓;不由想;时间若停留在那几天也挺好;至少有时她还会腻着自己撒撒娇。
欧阳静和高渐飞走进时心情太兴奋;没留意到他二人的异样。
“北兴要求议和了。”欧阳静高兴地大声嚷道。
“太好了!”宝宝跳过去抱住他;挤挤眼:“哥哥可以回去跟嫂嫂团聚了。”
“姬儿也可以回去跟卫教主成亲了。”欧阳静也挤了挤眼。
“明天就让他们成亲;候爷你看可好?”东方泰和风先生笑呵呵跟着卫紫衣走了进来。
“帅父;你们怎么来了?”宝宝扑过去抱住东方泰。
“我们昨晚就来了;本来想立刻去看看你;”东方泰小声在她耳边道:“但方老儿说你跟紫儿去打坏人了;叫我们今早才过来。宝宝;坏人都打了;还是赶快成亲吧!”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去与欧阳静商议成亲的事。
宝宝耳根子红透了;低头跑出大厅;心中将方常如咒了一遍;这老儿真可恶;到处向人宣扬她的糗事。
“宝少爷;呜呜……”一条人影忽地从偏厅窜出抱住她。
宝宝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小棒头。
“宝少爷;可想死我了。”小棒头鼻涕眼泪挘怂簧怼�
宝宝惊喜道:“臭棒头;你怎么也来了。”
小棒头委屈地抽泣:“你出来这么久;我想你了;刚好二位长老要来找你;我便央求他们带我来。”
“自己想出来玩;还借口说想我。”宝宝敲了她一记;“乐乐呢?”
“乐乐不知去哪找到一只母猴子;整天跑去跟她谈情说爱;都不理人。”小棒头恨恨道。
“乐乐找到女朋友了?”宝宝眉开眼笑;以后再生一堆小乐乐;薄扶林就更热闹了。
带着小棒头在城中逛了个圈;看到街上人人喜气洋洋;也听到了一个消息;二皇子宇烨被北兴人绑着送了进关。恶人终有恶报;宝宝嘘唏了一下。
嘘唏的时候;她跟小棒头正在茶楼吃包子;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逛累了;吃着吃着;竟然睡着了。
醒来看见的房间是陌生的;人却不陌生;身前的人就是小棒头;可脸上露出的神情却很陌生;而且复杂;有恨意;也有一丝怜悯。
宝宝很惊愕;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人是假的小棒头;冲口便要质问;话喊了出来却只听到“吚吚呀呀”的声音;心霎时被重重一击;难道哑了?令她更惊骇的是小棒头接下来的动作;手上端了一个碗;从里面取出一些绿色的东西;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宝宝吓得便要转头;才惊觉全身僵硬;一点也动弹不得。
小棒头专心致志地涂抹着;由她的脸;颈项;再到手脚;无视宝宝喷火的瞪视。
涂完了;放下碗;满意地上下扫视;最后看向宝宝眼睛。
“你别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声音略有歉疚。
奉谁的命令?宝宝眼里划了问号。
“也别问我;等到了你自会知道。”收拾完器具后再坐到宝宝床前;审视她的脸;得意地笑:“这模样走出去;任谁也想不到你就是那倾国倾城的镇国郡主;就算是卫紫衣也认不出来。”看到宝宝眼里的恐惧;拍拍她的脸;哈哈大笑:“现在知道怕了?到处去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
宝宝再怒瞪她;我几时去勾引男人了?
“哦;说错了;是他自动拜在你的裙下。”小棒头冷笑道:“真不明白你除了脸蛋漂亮些;又哪里吸引人了;不过才识得几天;便想法设法要讨好你;就算远在。。。。。。也要巴巴地赶去见你一面。”
宝宝几疑做梦;这人还是那个傻乎乎的整天眼泪鼻涕的小棒头么?怎么表情那样陌生?讲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小棒头继续说着;口气转为幽怨:“我跟了他十年;莫说嘘寒问暖;正眼也未多瞧一眼。”
听她口口声声的他;宝宝一头雾水;到底在说谁?喜欢自己的不过那么几个;嫌疑最大的宇烨已被抓;唐卓和高渐飞又断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事;会是谁呢?
“菁儿;又发牢骚了?”一个面色枯黄的白衣妇人推门而入。
“帅父。〃小棒头垂道站立。
妇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