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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若给他说,有一日他会像着了魔般的爱上一个女人,他一定会说痴人说梦,如今,痴人成了他自己,却每天只想着圆了这个最美的梦。
小心再小心的将泡沫冲干净,尤琪拿来毛巾,轻轻按压着,吸干水分。这才松了口气,总算完好无缺的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洗好了,你可以洗澡了,等会冲水的时候,记得把水调小一点,慢慢冲。”
白浩然还未从刚才的冲动中缓过神来,看她要走,轻笑道:“你洗得很专业,原来也给小由他们洗吗?”
“刚到学校的时候还给他们洗,长大了就不要我洗了。不过,给这么大的孩子洗头,还是头一回。”尤琪第一次在白浩然表现得孩子气,说完自己个掩嘴笑。
“我这么大的孩子没洗过吗?要不要再给你机会洗个澡?”白浩然无耻道。
尤琪被唬了一大跳:这人真不羞,好心给他洗个头,这还来劲了。涨红着脸,却不知怎么接这种话,只瞪着两只大眼睛,又羞又气的盯着白浩然。
白浩然被她的样子逗得发笑,明明生气,瞪着眼睛,为什么感觉像只淘气的猫咪歪头盯着你的感觉,感受不到怒意,只有说不尽的可爱。
明明知道自己在生气,可恶的家伙居然笑得更开心了,尤琪内伤了,斗不过他的厚脸皮,转身出了浴室。
白浩然心情很美丽:刚才的试探,她没有想到是被调戏了,也没有真的发怒,继而摔门而去。他敢肯定,如果是陌生人敢这样对她说,她极有可能耳光都上去了,可她刚才没有。她生气只是有点不适应这种带了色彩的玩笑话。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底里,对自己并不反感,甚至说不定也开始喜欢他。
有了这个发现,白浩然信心大增,心情大好的脱衣服,泡在浴缸里,继续谋划他的追妻大计。
这病,怎么着也能撑一个星期。要是在一个星期内,不能让她的感情有个质的飞跃,那她离开后,两人的交集渐少,再想打动她的话,又得一个漫长的等待。
如果没有这段时间亲密的接触,他倒也能定下心来,文火慢炖,等这丫头自觉自愿的扑入怀中,可现在却连一天都等不了,小小浩如今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觉醒,叫嚣着吃肉,让他意识到所有动作必须调整到快炖节奏,只好是快火明火,一炖即熟,即刻入口,然后连渣都不剩。
白浩然自己在浴池里洗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即从浴缸里跳出来,实施计划。可等他擦干身体,这才悲催的发现,刚才和尤琪光忙着洗头,居然忘带换洗衣服进来。浴室只有一条平时用来擦身体的浴巾。
这…不太好吧?但我也是没办法,勉为其难的,白浩然窃喜着,将浴巾围在了重点位置。站在门前定了下神,装做若无其事般,拉开了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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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存稿了,当天码当天的,唉,看我这般可怜,各位看官可否留言打赏了下?
☆、41、习惯
四望无人,白浩然失望的坐在床前,他以为她会在房间里等等他的。白穿这么性感,想让丫头早点适应大尺度的见面方式,第一个以男人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他刚才在浴缸里想的计谋之一:润物细无声。让他在她的生活里变成一种习惯。把他当成习惯了后,就不会再习惯其他的人,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视为“自己人”。
闷坐了一会,二少突然自己又想通了:尺度一下子拉得太大,丫头消化不良,会不会反而把她吓跑的?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于是,白浩然很快走到衣柜前,一件件试,最后终于找了条亚麻的家居裤,配了件低领的紧身T恤穿上,既将他的好身材显露出来,又显得特别居家。他直觉,尤琪应该会好这一款的男人。
怎么着,也得让她的眼睛近距离接触一下,何谓男人的身体。白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蛮有信心的。(这是要使美男计的节奏吗?)
收拾好以后,他下楼去,在厨房找到了正在忙活的尤琪。他皱了一下眉:不是不用她做饭,怎么在厨房,也不知道歇歇?
正在往碗里盛粥的尤琪将碗才放到托盘上,正打算端到楼上去,转头看到门后站着的白浩然。白色的亚麻裤将他的腿衬得更为修长,跟身的套头衫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绷紧的肌肉,刚洗完澡,头发并不像平时那样直立的,此时头发半干着,垂下的发遮住了浓密的眉角,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此刻的他,不像是公司总裁,倒像个俊逸的少年,有点张狂,但更多的是,随性的洒脱。
尤琪被眼前这个完全不同的二少惊了一下。这样的白浩然,褪去了霸道,揭开了严肃,整个像换了个人似的,随意的将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别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随性又温柔。
白浩然看着对面愣怔的姑娘,心内暗喜:果然喜欢的是这种亲民的风格呀。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
尤琪回过神来,脸有些红,谁让自己刚才呆呆的打量着人家,恍了神了都。不甚自然的,越过他往餐桌去,边走边说:“先吃点粥垫垫,洗完澡可能会饿。”
看她潮红的脸,白浩然跟在她后面,到餐桌边坐好。
尤琪也坐到离他不远的座位,两人都只喝了点粥,吃了点小菜,就停下来,毕竟不是正餐,也怕吃多了,一会的午餐吃不下去。
就这样,尤琪算在白浩然家暂住下来,小由有课就带他上课,平时在白浩然这里,照看着他。日子就过去了两三天。
这天,吃完午饭,阿姨刚走,屋里就来了一位,让尤琪紧张不安的人。
白夫人还是去做头发,坐在车上,和李叔闲聊,李叔失嘴,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前几天也出了车祸,还住过医院,把老人家吓得,心都揪起来了,尽管知道他现在没大碍,可一想到,五年前自己大儿子鲜血淋淋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的全身颤抖,让司机立即掉头,往白浩然的私宅飞奔而去。
阿姨刚走,白浩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笔记本发着邮件,尤琪闲不住,一会给他削个水果,一会续个水,再不然就坐在茶几边上,剥着鲜核桃,都说以形补形,伤着脑袋,就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白浩然是爱死了她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的样子,仿佛满心满眼都装的是自己,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一般。如同世间其他家庭一样,在这样一个暖洋洋的浅秋午后,一对小夫妻,做着最平凡的生活。虽平凡,却让人暖得骨子里,不舍得打破这美景。
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这宁静。
尤琪满心疑惑的打开门,入眼就看到白夫人煞白的脸,心里第一个念头是:白夫人知道白浩然受伤的事了,兴师问罪来了。
白夫人见开门的是尤琪,也一下愣住了,对尤琪,她还是很有些好感,知进退,守分寸,可是她怎么会在自己儿子的家里?
白夫人首先回过神来,对她点点头,问道:“浩然在吧。”说完也不等回答,焦急着边说边往里进。
尤琪这才慌忙把门关上,跟着白夫人后面,说:“白先生就在客厅。”
白浩然听到自己的母亲的急切的声音,已经料想到她应该是知道了车祸的事情,不确定她知道到什么程度,不管怎样,不能让她知道他是因为尤琪受的伤,他可没把握在这种情况下,说服母亲对尤琪怀有好感,进而支持他对尤琪的追求。打定主意,白浩然起身,往门口迎了两步。
白夫人穿过走廊,进入客厅,就看到白浩然立在自己跟前不远处,人好好站在眼前,她的心才算是砰一声,落回肚子里。
但还是一把抓住了白浩然的手:“你怎么样了,怎么出这么大的事都没一个人告诉我?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会出车祸?快坐下,让我看看,到底伤哪了?”说着,顺势就把白浩然往沙发摁,上下打量着。
白浩然拉着母亲一起坐下,看样子,妈只是知道车祸,具体情况还不了解,那就好办。想到这,白浩然笑着安慰:“妈,你别紧张了,我没事,就是脑后被撞了一下。”边说边转过去,指着一小块纱布说:“就这么大点的伤口,还是尤琪非得让我贴着,要不然我都不贴了。”
白夫人想问儿子,尤琪怎么会在这,当着姑娘的面儿,也不好问。只得按捺住内心的疑问,转头问白浩然:“到底怎么回事,自从你哥出车祸,我每天都念叨你开车慢点,慢点,怎么就不听我的话,还出这样的事让我担心?”
“就是那天去参加英国留学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