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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可爱。”岳靖伦嘴巴骂归骂,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对她又爱又恨的苦笑。
换好了睡衣,蓝萱头上包着浴巾走出浴室。
虽然她的道德标准一向很高,不过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毫无标准可言,所以在岳靖伦进入浴室后,她就偷偷拿起他的公事包,打算调查他是做什么的?
想不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做,事先就把公事包上了锁。
半晌,她徒劳无功地把公事包放回原位,拿起电话,准备叫客房服务。
花别人的钱,比花自己的血汗钱要来得快乐许多,她乘机再敲一次竹杠。
电话接通到柜台后,从声音中听得出来是原先的其中一位柜台小姐。
对方态度极为不友善地告诉她,厨师已经下班了,没有热食热汤,只有冷掉的三明治和快过期的蛋糕,最后还附加一句--问她想不想吃坏肚子?
她才不中她的计,她偏告诉她每样都来两份,她和她男朋友一人一份。
哈哈!她就知道她会摔电话,所以她及时将话筒远离耳朵。
一走出浴室,岳靖伦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些是什么?”
“你请我吃的宵夜。”蓝萱面带笑容坐在餐车前。
他摇了摇头。“真是败给你了。”
“来吧,有福同享。”她招手的动作刻意像在招小狗。
“我已经被你气饱了。”岳靖伦才不会上她的当。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人独享。”她拿起一块巧克力蛋糕。
岳靖伦打量着四周之后,命令地说:“先把你的湿衣服用塑胶袋包起来。”
“咳……”吃得太猛了,蓝萱差点喘不过气来,赶紧喝口矿泉水,拍拍胸。
“噎死最好!”岳靖伦冷嘲热讽,眼神却流露出担忧。蓝萱并没有注意到,继续吃起第二块起司蛋糕。“你要我的湿衣服干么?”
“请饭店拿去干洗。”他眉头皱得更深,看着她到处乱挂的湿衣服。
她马虎地说:“不用了,用冷气吹一夜就干了。”
“胸罩和内衣随便乱挂,很不雅观。”他迅速别过脸。
这家伙居然会不好意思地脸红?真是天下奇景!蓝萱简直看傻了眼。
站在路上,随便往别人家的后阳台一看,都可以看到女性内衣裤;再说,从他刚才跟柜台小姐勾三搭四的情况看来,他绝对是猎艳高手,不要说是看了,光是亲手脱下的女性内衣裤,据她保守估计应该有上千件,足以拿去百货公司大拍卖了。
不过她的想法却是大错特错,他才不是因为害羞而别过脸,其实是嫌她的内衣裤太丑了!
她节省惯了,内衣裤都是去菜市场买三件一百块的地摊货,穿了洗,洗了穿,直到不能再洗再穿才扔掉。
至于跟他上床的女人,止月定都是穿着一件要数千块到上万块,被喻为性感经典——维多莉亚的秘密。
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只要是透明薄纱就能轻而易举地勾起男人的性欲,哪像她的内衣是古早时代的肉色,内裤的后面还印着仿冒凯蒂猫的大头照,男人看了,就算幸运没倒阳,也会倒尽胃口……
蓝萱越想越气。“你把眼睛闭起来不就得了!”
“你该不会是故意想勾引我?”岳靖伦一脸轻浮挑衅。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报警,顺便敲诈一笔遮羞费上蓝萱语带恐吓。
“你唬不了我的,柜台小姐可以当我的人证,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简单,柜台小姐又不在场,我只要把自己弄伤,告你强暴,不就成了?”
岳靖伦气得拿起枕头砸她。“你有完没完!”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上虽然不痛,但她还是哇哇大叫。
“我数到三,你再不收湿衣服,休怪我把你赶出去!”
他还没开始数,蓝萱就已经不情愿地动手收湿衣服。“我想你一定看过不少,少装清高了。”
“干洗费我出。”岳靖伦投降地举起双手,希望她别再喋喋不休。
“早说嘛!”蓝萱咧嘴而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齿。
湿衣服拿去干洗,吃不完的蛋糕冰到冰箱里,但事情还没结束。
蓝萱忙着从柜子里搬出一条毯子,折成长方形,摆在大床中间当界线。
同一时间,岳靖伦也没闲着,他忙着接听手机,总共接了四通情话绵绵的热线电话。
虽然他一律称彼端的人为宝贝,不过还是听得出来是四个不同的女人打来,因为每次他都重复向她们交代相同的行踪。
据说,用手机聊天聊太久,手机有可能会因为过热而爆炸。
祝他耳朵被炸开花!蓝萱暗o口诅咒,但她的心却彷佛沉入谷底。
到了第六次手机铃响,她终于按捺不住地说:“哇!你杓女朋友真不少!”
岳靖伦手按在手机上,对她投以愤怒一瞥。“我在讲电话,拜托你别出声。”
“那些女人真可怜,被你玩弄却不知道。”蓝萱喃喃自语。
“闭嘴!”岳靖伦恨不得叫人送针线来,缝死她的嘴。
“天下的男人都是负心汉,都是负心汉……”她偏偏大声唱歌。
“惹火了我,讲完电话就把你扔出去!”他严厉地下达最后通牒。
他的眼中有杀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免得祸从口出。
没事做,又不想找周公聊天,看电视是打发时间最好的选择。
但是电视的声音极微弱,她虽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看,却完全不知道在演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耳朵上,偷偷扳动手指头,直到她最后十只手指头都用尽,他才关掉手机。
“不简单,你一次脚踏十条女人船!”她鼓掌庆贺。
“你很无聊,一边看电视,一边偷听我说话。”
“你的声音那么大声,我想不听都不行。”
岳靖伦钻进被里。“胡说,我明明是轻声细语。”
蓝萱猫哭耗子假慈悲地说:“你不怕哪天被泼硫酸吗?”
“幸好,我交的女朋友没一个像你,都是温柔型。”岳靖伦一脸的悠哉。
她不可一世地说:“像我这么聪明的女孩,你想交还交不到。”
岳靖伦缓缓凑近她。“哦?你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吗?”
从他的眼中透出一股强大的磁力,令蓝萱彷佛着魔似地动弹不得。
温热的鼻息,淡雅的麝香,使她感到意乱情迷;理性告诉她,应该给他一拳,可是某种她不明白的渴望在体内奔窜。
当他的肩膀轻触她的肩膀,她全身就像触了电般,只觉得四周天旋地转……刹那间,她感到自己两颊热热的,日干舌燥,整个人几乎无法呼吸。
过了半晌,他完全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眼神却变得像猫看到老鼠般充满戏谵。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好不容易吐出气若游丝的抗议。“你超过界线了!”
“你脸红了!”岳靖伦以沙哑低沉的嗓音,语带挑逗。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别过脸。“我气你不守规矩。”
“真的吗?”岳靖伦伸出手来,似乎是要扳过她的肩膀。
她吓得从床上跳起来,手抱着枕头戒备。“你想干什么?”
“关灯睡觉。”岳靖伦缓缓地伸手关灯。“难不成你以为我想吻你?”
看到她失望的表情,知道她并不如他想像的对他毫无感觉,他感到非常满意。
她跟其他女人差不多,都逃不出他的如来神掌,只不过她比较会演戏。但今天他已经累了一天,实在没多余的力气做爱做的事……
正文 第三章
“喂,小懒猪,起床了。”岳靖伦不客气地打她屁股一下。
“用叫的就好了,干么打我屁股,”蓝萱吃力地撑着惺忪的眼皮。
“你自己看,你不但超过界线,而且还把腿压在我身上。”岳靖伦指出。
老天,她怎么可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一定是他打她屁股所找的借口。
她记得自已昨晚辗转难眠,但这都该怪他故意挑逗她!可是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直到天快亮,她才昏昏沉沈进入梦乡,无奈梦里全是他挥之不去的身影……
视线慵懒地往下一移,她的双腿居然像章鱼脚般盘在他腰上?慌乱之下,她一脚踹中男性象征,他连忙坐起身子,双手钻进被里,牙根紧咬,五官扭曲,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虽然她舌粲莲花,可是就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