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绱勺┥系乃赵交蕉唷K嗔巳嘌劬Γ挥锌蕹隼矗热皇亲约壕龆ɡ肟模蔷鸵叩酶筛纱啻啵蘼酆蠊鞘裁矗嫉锰谷唤邮懿⑽拊刮藁凇6已巯拢趺丛诿砂腿嫦氯ゲ攀鞘滓氖虑椤�
许栩穿好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终有一天,我会离开这破旅馆,我不会让自己永远地倒霉下去!”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拍门声,许栩开门,看到卡洛塔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她,表情带着种说不出的古怪。
“许栩,楼下有人找你,但那人没报上姓名。”
“哦?好的。”,虽然不知道名字,不过许栩大致也猜出了是谁。在蒙巴萨,她认识的而且会来找她的人只有一个。
看到许栩冷淡的反应,卡洛塔像是有点失望,她赶紧加了句:“是个男人,很帅,看上去很有钱,他那辆凯迪拉克的敞篷跑车几乎把整个巷子都占满了。”
这下许栩越发笃定来人是谁,她说了句:“我知道了,谢谢你,卡洛塔夫人。”,便想关上房门。
没想到,卡洛塔突然伸手挡住了门扇,斜睨着许栩笑道:“怪不得你会拒绝认识那个荷兰佬,原来是一早就钓到更好的金主。你才来两个月,那么快就得手,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许栩没有做声,推开了卡洛塔的手,然后关上门。她知道卡洛塔是怎么想的,但她懒得和这样的人去解释分辨些什么,反正卡洛塔怎么看她,根本无关重要。
来到楼下,许栩见到颇为“壮观”的一幕,阿诺坐在他那辆“新款”的敞篷跑车里,旁边环了一圈围观的人,几乎把小巷挤得水泄不通,而他正闷头抽烟,仿佛不胜烦扰,身上那套考究的白西装和四周邋遢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许栩出来,阿诺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和他墨镜上的反光一样耀眼,他朝她挥挥手,欢快地喊了声:“许栩!”,
立刻,围观的人群齐刷刷地看向许栩,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目光围剿着她,羡慕嫉妒恨,当然还有不怀好意的讥笑,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阿诺这招摇的家伙,把那么张扬的跑车开到贫民窟里,还那么张扬地喊她的名字,难怪卡洛塔会对她有暧昧的猜测。
许栩皱紧眉头,硬着头皮走上前,将声量压到最低:“我不是说过你不要亲自来找我吗?有什么事?”
面对许栩不悦的脸色,阿诺勾了勾嘴角,学着她那样压低声音,指了指周围的人说:“上车再谈,你不是想让这里所有人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吧?”
许栩看着小巷里越堵越多的人,只能低头上车,她虽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可也不喜欢像怪物似地被人围观。
阿诺的车子驶离了小巷,转入市区的马路。
第二十章 灰姑娘的南瓜车 。。。
“我说你今晚就从那贫民窟里搬出来吧。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里面住的不是黑人就是妓女,还有臭烘烘的咸鱼味,和地狱没啥分别。”,阿诺把着方向盘,一踩油门,飞快地越过了旁边的一架福特老爷车,像是要将刚才在巷子里沾染到的咸鱼味拼命地抛在身后。
“是吗?但我觉得还行。”,许栩托着腮帮,漫不经心地看向车外。景物在两旁飞移,英式的市政大楼,白绿相间的清真寺,贴着克拉克。盖博巨幅画照的电影院,以及远处种满棕榈树的海滩。黄昏下的蒙巴萨美得像张怀旧的明信片,但她此时缺乏欣赏的心情和兴致。
“不用说了,吃完饭,就直接搬去我家里。旅馆里的东西也不用回去拿,我会派人帮你结账和收拾的。”,阿诺吸了口烟,然后把烟蒂狠狠地扔在风里,语气断然地说道。
他想不明白,许栩为什么要一直拒绝他的帮助。首先她宁愿一人呆在那破落的小旅馆中,也不愿去他家里或者接受他安排的其它住处;然后他说要借钱给她,她永远的回答都是:“钱还够,不需要。”,甚至还不允许他亲自去旅馆找她。从内罗毕回来两个多月,每次他要见她,都得派手下的人先去旅馆把她请出来,然后两人在别的地方见面,搞得像间谍的秘密行动一样。顽固的人阿诺见过许多,但从没像许栩这样顽固得毫无道理,仿佛单纯为了固执而固执。
“阿诺,我不会搬去你家里的,个中原因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许栩回过头看他,她最近瘦了很多,脸越发显得只有巴掌大,浓密乌黑的眉睫也更为突出,眼里折出冷而硬的光,不易妥协。
“我知道,因为我单身,你未婚,如果住在同一屋檐下会招人非议。但我不觉得你是那种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在内罗毕的时候,你不也住在马修家里吗?”,听到许栩的回答,阿诺突然觉得气闷,她当初既然能接受马修的照顾和帮助,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接受他的?还是说,她拒绝的不是他的帮助,而是他这个人?但话一出口,阿诺马上又感到后悔,心想自己怎么会那么蠢,说什么不好?偏偏挑中她心尖上的那根刺来说。他烦躁地摘下墨镜,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没关系,阿诺,你说的是事实。就是因为当初我住在马修家里,所以后来才会发生那么多事……”,许栩垂眼笑了一下,声音淡淡的,不知道是在替阿诺解脱,还是在为自己解释。事实上,阿诺对自己的情意和用心,许栩隐约是知道的,所以才会一直拒绝着他的资助,她不想利用他的感情,更不愿花他的钱,这样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复杂。她宁愿像现在这样,大家成为保持一定距离的朋友,简简单单,相安无事,或许关系还能维持得更长久。经过马修的事情,爱情对她来说就像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别说触碰,连想想都觉得痛。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别坏了晚饭的胃口。这是我新买的跑车,觉得怎么样?”,阿诺重新戴上了墨镜,得意地指了指车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许栩看了看身下的车子,1933年版的凯迪拉克452…B双门敞篷,配置V16发动机,并拥有185马力的动力。毫无疑问,452…B是当时世界上最酷的跑车,可在许栩的眼里,它却古老得像台拖拉机,尤其阿诺还很骚包地把它刷成抢眼的鲜黄色,越发让她想起乡下那些载着大堆大堆南瓜的拖拉机。(这么拉风的跑车为什么会像拖拉机?大家看看下面的图片就明白了作者很无耻地来抢个镜头说)
“你是要我说实话?还是说让你爱听的话?”,许栩用手支着脑侧,好笑地看着阿诺问。
“实话就实话,什么叫让我爱听的话?”,阿诺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没听出她话中的含意,只是觉得她的笑容有点古怪。
许栩强压着想爆笑的冲动,靠近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实话说,我觉得它挺像灰姑娘里的那架南瓜车,颜色一样地醒目,款式也一样地古老。”
阿诺的脸霎时青了青,刚想说:“南瓜车?!你知不知道买它的钱够买栋房子有余?”,但眼角瞄到她那种不经意散发出来的俏皮风情,又觉得心驰神荡,突然间就莫名地高兴起来,他学着她的样子眨了眨眼,凑近道:“哦,如果这是南瓜车,你坐在上面不就成了灰姑娘?那我这个开车的就是王子咯?”
“可你别忘了,灰姑娘的童话里负责拉车的不是王子,而是一群耗子。哈哈!”,说完,许栩再也憋不住,扶着车门笑了起来,她笑得很开心,眼泪都几乎笑了出来。凉爽的海风拂过脸颊,让她原本郁闷的心情舒畅了很多。这是她近两个月来笑得最痛快的一次,仔细想想也是:这个世界除了痛苦和挫折,还是有很多值得微笑的事情。看着沐浴在夕阳中的蒙巴萨,渐渐地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对,我不是王子,只是只戴墨镜的白耗子,哈哈哈……”,阿诺被她的笑声感染,也跟着大笑起来,引得旁边车子上的人都朝他俩瞪眼,活像见到两个精神错乱的病人。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无论你是不是灰姑娘,也无论你有没有水晶鞋,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公主。”不过他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和着呼啸的海风封存在心底。
长路在车轮下不断飞驰,尽头处,一轮硕大的红日坠落在地平线上,几艘晚归的渔船慢慢划过金色的海面,悠然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