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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增说:“如果今天是我交了像你这样的女友,我爷爷连问都不会问一句。这就是最根本的差距。”
听完梁文增的话,再想到温老爷子,我顿时就不高兴了,不过我还是尽量平静地说:“什么叫我这样的女友?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我怎么就像是个罪人了呢?”说完,我苦笑着摇头。
梁文增侧首看了我一眼,“幸好有你。”
我皱起眉头看向他。
梁文增突然轻松的说:“老温跟小温,我还真想看看最后到底谁跟谁低头。”
听完梁文增这些跳跃式的言论,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非常乐于看到温少贤跟他爷爷闹翻。突然之间,我心底也腾起一丝寒意,梁文增像是戴着一个厚厚的微笑面具,谁也不知道他摘掉面具后的真实样子,而且我觉得他并没有把温少贤当自己的大哥来看待,相反,他把温少贤当竞争对手,强劲的对手。
面对梁文增这人,我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好感,他在我心目中,只有唯一一个优点,我偏偏还那么的不想承认,这个优点就是他还生得人模狗样的,真不容易!
他将我送到家楼下,下车之前我突然想起个问题便直接开口问了,“对了,你认得周晓清吗?”
梁文增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突然间就怔了那么一下子,于是,我坚定地认为他们之间有一腿!
片刻之后,他又挂起笑意,“认识,不大熟。”
我想,他在骗我!
我干干地扯了扯嘴角,“那没事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等我收拾妥当躺在床上的时候,外头已经始下起了小雨。我从床上爬起来将所有的窗子都关好才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可是听着外头淅沥沥的雨声,我精神饱满得另人发指。又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老子失眠了。
不知道是因为温少贤爷爷的话还是因为梁文增与周晓清之间不明朗的关系,总之,我躺在床上丝毫睡意都没有,最后,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在凌晨时分等来了原本应该还出差在外的温少贤。
60、职业女配60
温少贤开门进屋的时候,我正一手掐腰一手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喝水。【 '见他进屋,我一口水含在口里都不记得要吞进去,只是瞪着眼睛用半夜看见鬼的眼神望着他。温少贤额前的发丝沾着细微的雨雾,原来,外头的雨还没有停止。
温少贤扫了我一眼,“怎么还没睡?”
我终于是把那口水吞了下去,“你、你不是周末才回吗?”
温少贤伸手扯了扯领带,我连忙放下水杯迎上去。温少贤见我伸手,立马摆出一副资本家的姿态等我伺候着。他脱下西装之后,我伸手接了过来,“怎么回来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温少贤径直往洗手间走,压根没有理我的意思。
深更半夜又跟我摆谱,我撇了撇嘴悻悻地回房将他的衣服挂好,而且还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了许多不促进和谐的话。可是,刚一转身,发觉少爷竟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而且离我很近。
温少贤似乎是刚刚用清水洗了脸,额前的发丝也挂着少许水珠。
温少贤上前一小步,我顿时就靠在了衣柜上,温少贤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似乎在审视我,“看起来情绪还不错。”
我挡开他的手,“疼,你轻点。”
温少贤微笑着说:“看来……我爷爷丝毫没有打击到你啊。”
我摇头,“错,你没瞧我到现在还没睡着觉呢,老爷子把我的心都伤透了,估计至少得两个月我的玻璃心才能完全愈合。”
温少贤语气轻松地说:“还能开玩笑,我就放心了。”
我嘿嘿一笑,突然盯住温少贤,“你……该不会是特意跑回来安慰我的吧?”
温少贤竟然松开我走了出去。
我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提脚就跟了过去,耍赖皮一般扯着他衬衣袖口,“是就是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不是?是不是?”
温少贤终于忍不住回头说:“是,行了吧?”
我将身体挡在温少贤前头,胳膊挂在他肩上,笑说:“其实,我的脸皮比你想象中厚多了。”
温少贤手臂环住我的腰,低头望着我,“是啊,刚刚知道。”
“可是脸皮厚是脸皮厚,玻璃心是玻璃心,两样不冲突,你还是得安慰我。”我厚着脸皮粘在少爷身上。
我期待温少贤说两句贴心的话,可是愿望很快就破灭了,因为他把我说的“安慰”理解成另一种“安慰”。【 '最后,我还真搞不懂到底是我“安慰”了他,还是他“安慰”了我,情况有些复杂,还有点少儿|不宜。于是,我的失眠也一下子治好了,再次睁开眼睛直接就是大天亮了。
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枕在温少贤的手臂上,我正想悄悄爬下床的时候,温少贤竟然伸手将我拉进了怀里。
“你醒了啊?”我问。
温少贤说:“我一会还得去机场。”
事后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温少贤是连夜抽空赶回来看我,可是当时的我却一点都没往这个美好的方向去设想,反而还极哀怨地问他:“周末能回吗?”
“能。”少爷依旧是言语不多。
我点了点头没吭声,温少贤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我爷爷再单独找你,你可以不用去。”
“好,我知道了。”我点头应下。
当天上午,温少贤又离开了。我这心顿时像被掏空了,空旷到可以让人在里头骑马狂奔了,随后,我过上了自己人生中最漫长且无趣的两天,度日如年这四个字刚好可以完美的诠释。
说是周末回来的温少贤仍然杳无音信,我想打电话给他又怕影响他,想出去跟吴为厮混吧,又怕神出鬼没的少爷突然回家找不着我,最后,还是乖乖回家等着。
晚上,我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将电视换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薛子宁的节目上。是重播之前的,应该是我跟他出车祸之后没多久录的,因为我还能隐约瞧见他额头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痕迹,他的搭档还在旁边时不时调侃起他。
“子宁,你怎么破相了?”漂亮的女主持人笑着说。
薛子宁微笑说:“说来话长。但是,我要提醒观众朋友们,不管是开车还是坐车一定要系安全带,尤其是司机与副驾。”
女主持人又笑说:“看样子当时您的副驾还有别人,是异性吗?坦白坦白。”
掌控节目整体节奏的薛子宁微笑着将话题岔开并延伸到节目本身,女主持立马开始默契地配合。
我忍不住活动活动之前受伤的手腕,也就是突然间,灵光一散,我想到了一件非常之重要的事情。不管我推断正不正确,可是我的心仍然激动得狂跳了起来。
于是,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我捏着手机在客厅走来走去,最后还是给陈静仪打了个电话。
“悠扬姐,有事吗?”陈静仪虽然叫着姐,可是声音依然还是冷冰冰的。
“温少贤跟你在一起吗?”我开门见山。
陈静仪说:“在,我把电话给他。”
“别别别……”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到了温少贤的手上,我顿时脑袋开始冒汗,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怎么了?”温少贤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我,我没事,就是想问问静仪你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她就把电话交给你了。”我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温少贤说:“我现在还没登机,你不用等我。”温少贤的语气不冷不热,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电话那头那位是不是天天把脸颊往我脖子上蹭的男人?真是能装!
挂了电话,我依然百无聊赖地折磨着遥控器跟电视机,后来想着反正在家待着也是睡不着,便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外头竟然又飘起了雨,我拎了把伞直接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便看到温少贤低着头走了出来,身边居然没看到陈静仪。在看到温少贤的那一刻突然开始不知所措,我竟然很没种地藏到了路人的背后。
不过,温少贤似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躲闪的我,三步两步便已经来到了我的眼前。
“我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吗?”温少贤竟然皱着眉头。
“我……”我连忙提起手中的雨伞,“外头下雨了,我就……反正我在家也睡不着。”
温少贤仍然拧眉望着我,隔了一会儿又说:“下次要是没我的批准,深更半夜再往外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少爷,您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