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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给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舒言进去,只见几个高层坐在沙发上都是焦头烂额的模样,而茶几上则摆着大量的图纸和文件,齐贝川支着下巴,凝着表情来回踱着步子。
看见她之后倒是笑了笑。“给我煮杯咖啡。”他道。
舒言转身出去,又去茶水间煮了一杯咖啡,送进去的时候只听一个人道:“榕北新城下个月就动工了,三足鼎立之势已具趋形,景山这片区域,前景完全大好。”
另一个人又道:“新城的经济,齐城的工业,还有东区的景山,其实这块地儿做什么都会赚钱,不过想要利益最大化,就要好好算计算计了……”
“张宁坤来来回回的往那个地方跑,不知道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
舒言把手里的咖啡递到齐贝川手上,视线在那些图纸上滑过又停下,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她说:“昨天的酒会上,张宁坤接了一个电话,我听他提到一个名字,诺兰先生……”
齐贝川的动作顿住,这个姓被反复提及的,是在酒店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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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提交的时候忽然想起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咱萝芙小姐,实在是弱了些。
所以这舒言啊,怪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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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无论从地理位置还是交通或者其它的条件来说,景山脚下的确是一个适合于建酒店的地方。齐贝川拿出地图,手指在上面指了几个地方。“这儿,这儿,这儿,这几块地全部拿下,引景山的温泉水……”他说着顿了顿,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几秒之后却炙热得近乎压迫。
舒言移开视线。
“齐总,如果政府再同意景山做适当的商业开发……”
“这方面,只要角度取得巧,又够创意,相信要说服政府,并不是一件难事。”
干脆利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言想,他的声音可比他的人让人舒服多了。垂头往下看,大理石的地面,被打磨的细致奢华,可是却幽幽的泛着冷光。舒言想起他刚才的眼神,复杂之中分明带着锐利,他在怀疑她。
轻轻踢了踢地面,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专注的盯着图纸,说话的声音很快,衬衫的袖子已经挽起来了,沉稳,干练,而又精明。
他是配得上这几个字的。
所以,她在害怕。
舒言仍旧移开视线,又听见齐贝川说:“张宁坤倒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只怕是榕北新城的计划套住了他的资金,他才会有心无力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齐贝川的会议一直开到了下午一点,舒言在沙发上等得有些昏昏欲睡。最后还是他宣布结束的声音把她吵醒了,舒言睁开眼,看见他朝她方向看了一下,垂下视线就见她的身上搭着他的西装,衣服上还有他常用的香水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房间的空气不太流通,舒言有些反感这样的味道,她皱皱眉,把衣服拿下来放到一边。高层人员逐一出去了,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了下来,齐贝川在她旁边坐下来,看了看她,俯身就朝她吻去。
也许是说了几个小时的话,他的唇有些干,辗转的时候像是石头在磨,舒言往后躲了躲,却被他搂得更紧。唇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鼻息间他的味道也越来越重,舒言心底一狠,手环上去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更往他怀里靠了靠,然后学着他的方式回吻他,有些生涩,却够诚意。
齐贝川的情…欲几乎一下就被撩了起来,其实他的自制力一向不错,平日工作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和女人搅和在一起,可是怀里的女人却是如此的不同,那种生涩的模样,他简直想把她摁在沙发上,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接吻。
舒言并没有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只在他换气的时候说:“我帮你,是有条件的。”与其等他开口挑明,还不如她先坦白。
他果然停了下来,慢慢放开她,手轻轻抚上她的唇。“主动示好外加投怀送抱……嗯……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想怎么样,说吧。”他的声音压得低,似乎杂着情…欲的浓稠,怎么也化不开。
“我要你送张萝芙回美国。”
张萝芙?齐贝川有些意外,审视的盯着她,手抚了抚她的唇,摁住。牙尖嘴利的女人,咬人的时候下口可狠了。“你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送张萝芙回美国……”他说着扯了扯嘴角,开口:“你不会告诉我,她是你亲姐姐吧。”
明显的揶揄,舒言并不打算针锋相对。“我就是为了这件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如果答应我谢谢你,如果不答应……”她缓了缓,眼皮垂下去。“消息你也知道了,人,你随时也可以得到,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齐贝川沉默。
“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是可怜的女人,我只是觉得,一句话而已的事,我能帮的,为什么不帮呢?萝芙说她想回家,我想,我既然回不去,能让她回去,也是很好的。”
她的语气很淡,带着那么一种嘲讽却又无奈的味道,偏偏却又不看她,所以那声音分外的尖锐而凄凉,似乎每一个字都是提醒他这个罪魁祸首,齐贝川立时觉得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情绪让他难受。
把她轻轻搂在怀里,他的声音柔和得近乎娇哄。“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当然没问题,我本来就是要送她走的,只是,你得答应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舒言,我需要你的保证,我想,我受不了你再一次背叛我,那会让我发狂的。”
舒言点点头,她不相信张宁坤,自然也就没有和张宁坤勾结在一起,他大可放心。
张萝芙是半个月之后走的,走的那天舒言送她去机场,临上车时齐贝川却追了出来,说他也要去。
舒言在心底觉得好笑,勾住他的脖子问他:“你是不是怕我在机场时跟张萝芙来个调包计,自已坐飞机跑回美国去。”
她才说完他的视线就沉了下来,抓着她的力气也大了。“舒言,我讨厌这样的玩笑。”他的神情严肃。
舒言一怔,拉开车门进去。
身边位置沉了沉,又听见他的声音。“话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你这么心心念念的要回家,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啊。”他的语气已不复刚才的冰冷。
舒言看他一眼,懒得理他。
他却忽然把她掰过去,然后就吻住她,吻够了又说:“最好是没有,不然,觊觎我的女人的人……”警告的语气,阴沉而直接。“不会有好下场的。”
舒言恼怒,却也只得在心里骂,变态,死变态,翻脸像翻书一样,怎么不去马戏团变魔术啊。
在机场道别,她和张萝芙共同生活了几个月,又这样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临分别时,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舒言只轻轻抱了抱她,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齐贝川,说:“我的事,请你一定要多用点心。”
张萝芙的眼泪便开始往下淌,她紧紧抓着舒言的手,说:“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真心感谢的人,舒言,你放心吧,我会帮你办好的。”
舒言点点头,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出来。
看着她的身影进入关口,舒言久久的不愿挪动脚步,如果进去的是她,该有多好。广播里又响起播音员的声音。“请前往美国的乘客……”
舒言的神情,随着那两个字慢慢黯淡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舒言情绪低落,齐贝川说什么她都应付几个字,齐贝川开始还有耐心哄着她,后来也火了,一个人看着窗外也不理她。
舒言看了他一眼更躲远了些,他没受过气,难不成她还要巴巴的凑上去哄不成。
这样沉默的过了一会儿,齐贝川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他接完之后皱起了眉,过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她。“你猜谁打电话给我?”他问。
舒言顺着他的话问:“谁。”
“张宁坤,他说在公司等我,有事情和我谈。”他说完看了看她,眼神变得古怪,舒言坐正了身体,说:“你在想什么?还在怀疑我?”
齐贝川并没有回答她。
齐贝川回了公司,张宁坤正在会议室等他,随同张宁坤来的还有其它的几个人,齐贝川看了看他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