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提步就离开了,走的很稳,很坚定,今天她才明白,她要的婚姻,要的幸福,是自己强加给自己,实际上她未必适合那种生活,还有冷宁,这个她认为能陪着她走一生的男人,她真的不爱他,因为她虽然流泪,虽然难过,但是心却没有那么疼,走出ST,她笑了,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27岁了,想结婚了,然后被甩了,这总应该构成哭的理由了吧,其实她也不想哭,算了,应应景吧。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幕了,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是冷漠的,办公室里其他人见没戏看了都各忙各的,除了站在那的陈晨和冷宁,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没发生过,陈晨依旧很生气,冷宁却是愣愣的站在那,他还是负了那个女人,那个他认识三年,爱了三年,却在分手的这一天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的女人。
而这场戏的观众不只是他们,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里,一身米色西服的司徒翊,看着穆瑜倔强的笑脸,坚定的离去,他笑了一下。
正如他想: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猫发新文,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日更哦,留言多多,更新多多,谢谢一直在猫窝支持我的朋友们,也希望更多的朋友能加入我们,我爱你们,真的感谢,无数个感谢。
第2章 所谓朋友
借酒消愁不是穆瑜的性格,但是这个时候似乎喝点酒也不错,所以大白天就给两个好友打电话冲着那端大喊:“姐姐我被甩了,都来陪我,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说完不管那端的俩人在干什么,反正她喊了她痛快,还有就是她俩肯定会立刻奔去,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安若,一个如男人般的女人,抽烟、喝酒、打架、泡帅哥,总之男人做的,她都做,名牌大学一个很男人的专业毕业,为啥那么说,因为那里真的真的没几个女人,量子物理学,谁家女孩没事学那个去啊,没办法当时为了上个好学校,分数刚刚过线就被调剂到那个没人去的专业了,按理说女生少的专业,女生该是很吃香的,但是她却从那里变的跟男人一样,没办法,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反正她就是不相信男人了,按她自己的话说,她要睡遍每个省会的男人,不多,真的不多。
梁忆,一个极其个性的女人,清华大学读了三年,为了一个男人退学了,回到高中复读半年,上了 传媒大学,按她的话说是,大七的人了,身边和她一样大的都有结婚生子的了,而她呢,大学,本科还没完呢,是个对爱情特别执着,相信这个世界绝对存在真爱,相信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等着她,而她就该努力的寻找。
她俩都是穆瑜高中时候的同学,都从那个北方小城一起走出来,各自待在不同的城市,但是感情却从来没有受到阻碍,毕业后穆瑜和安若都来到B市,很多人说这里喧闹,说这里浮华,可是现在这个社会,与其待在一个安逸的小地方过一辈子,不如来这里闯一闯,谁开始都不容易,但是三年过去了,这不还成么,所以只要你想,就该去做,别担心的过多,与其最后后悔没有努力过,不如用尽一切拼一次,就像穆瑜的这场婚姻,想结婚,努力了,差点结了,分手了,消停了。
Silent night是一家不太大的酒吧,是她们常来的地方,这里的老板是梁忆大学的学长,毕业之后没工作,反而是开了这家酒吧,虽然一大早把他叫起来不大人道,毕竟开酒吧的人都是夜猫子,但是没办法了,谁让她今天心情不好。
安若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总编辑商量下期杂志定稿的事,听到穆瑜在那头大喊,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给总编辑几个媚眼,就跑了出来。
梁忆呢,大四了,正在找工作,刚刚正等着面试呢,马上就轮到她了,还是撒丫子就跑来了,她们知道穆瑜今天领证,知道穆瑜盼了好久,也知道即使是分手也是穆瑜甩那个男人,但是穆瑜却说,她“被”甩了,这就严重了。
老板乔宇是个儒雅的男人,手指很修长很干净,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转动,然后将被子放在灯光下照照,偶尔跟她温柔的一笑,穆瑜在那坐着抱着一杯白开水愣愣的看着,刚刚她要喝酒,乔宇对她摇了摇头,递给她一杯白开水,就是这么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她从没听他开口说过话,不是他不会说话,梁忆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从楼上跳下来,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而他开了这间酒吧,在这样喧闹的地方,更是凸显了他的宁静。
与他相比自己这点苦算什么,每个人都要坚强的活着,对于抛弃你,离开你的人来说,只有你活的更好,才是对他最有力的回击。
“喂,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安若就是这样,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穆瑜回头就看到一个高挑艳丽的女子,正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安若有点像混血儿,大大的眼睛,褐色的眼珠,高高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还有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齐齐的刘海,如埃及艳后般让男人着迷,所以她有玩弄爱情的资本,过去穆瑜总是很不赞成她对感情的态度,今天她突然发现像她那样才能把自己保护好,起码不用面对被甩这类事。
“乔哥,来杯啤酒,来得太急,渴死我了。”安若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把大衣扔在后面,翘起腿点了根烟,转过头问:“我问你呢,没听到啊。”
“等会梁忆来再说,我不想重复两遍。”穆瑜不经意的说,手里摆弄着透明的玻璃杯,正说着呢,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梁忆在清华待了三年, 传媒大学又待了四年,不知道是校园的水养人,还是她本身就过分的年轻,明明27了,看着还像20出头的小姑娘似的,梳着流行的波波头,穿着韩版的娃娃服,一蹦一跳的就来了。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梁忆也就一米六,跟两个一米七的女人比起来小巧很多,乔宇微微笑了笑,递给她一杯白水。
“谢谢乔哥啊。”梁忆笑的很甜,很可爱,但是不要被这笑容迷惑,这女人很多变。
“人来全了啊,我宣布,我结婚的事到此结束,以后不提了,别问为什么,我被甩了,就这么简单。”穆瑜转过椅子对着她俩认真的说,说完就把一杯水全喝了,不管那俩人啥反应。
“啊?甩了?你丫的也太窝囊了吧,被那么个东西给甩了?我咋教育你的啊,男人是用来玩的,那就是你的日用品,你他妈的居然被男人给甩了,丢人不啊?”安若狠狠的吸了口烟,皱着眉嗷嗷的喊,非常有损她美女编辑的称号。
“安若,别那么说,小瑜,你真不爱他了啊,你要是爱他就追回来啊,不是都要结婚了么,有点可惜啊。”梁忆慢悠悠的说,明明是北方人,却有一种南方人的温润谦和。
“放屁,追他干嘛,姐姐手里男人多了,随便给你介绍个哪个不比他强,你这条件配他都白瞎了知道不,分了好,明天我给你收拾他去。”安若把烟狠狠的按在烟灰缸里熄灭,好像那烟头就是冷宁似的,少按一下都不解气。
“你手里那都是什么男人啊,□还成,居家过日子能行么,穆瑜要的是安定,安定!”梁忆丝毫没有被安若的气势压制,小小的人要发表自己的看法,边说边使劲的瞪着那俩大眼睛。
“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珠掉下来了。”安若白了梁忆一眼。
“你俩能不能不吵了啊,反正我说了啊,我现在单身了,而且近期不考虑男人问题,冷宁那头你们谁也别闹,我今天都揍他了,这事就过去了,拉倒吧。”穆瑜属于这三个人里最不爱说话的,但是往往她一说话都有点一锤定音的感觉,不容人抵抗。
“不说拉倒,哎你们知道么,这女人睡多少男人才值?洪晃说了,零 = 白活了,一 = 亏,二到三 = 传统,三到五 = 正常,五到十 = 够本,十到十五 = 有点忙,十五到二十 = 有点乱,二十到三十 = 有点累,三十到五十 = 过于开放,五十以上 = 完全瞎掰,你们看看自己都属于哪个级别的啊,小瑜么,不用说,白活了,可是梁忆,你?”安若色色的看着梁忆,她知道梁忆就是那种表面看上去老实,内心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