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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民女。想管闲事也要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啊!」
书生勉强地站起,忍著痛开口,「才、才不是,秀娘不是……」
骆逸一边察看书生伤势,一边观察著士兵,见他们重重守护著一
道娉婷身影,想来应该就是书生口中的秀娘了。而秀娘到现在都还没
开口,他倏地发现事情的发展可能会很有趣,或许她又是管了一桩闲
事了。
话说回来,她不就是喜欢管闲事吗?
「姑娘,有书为凭。若没其他事,郡王爷仍在等待秀夫人,请不
要为难我们兄弟了。」敢管闲事的人有两种,一种叫不自量力,一种
叫後有靠山。看她颇有气势的,刘霸客气的道。
「哼!本小姐才不管他是郡王、阎王……咦,是你,刘霸!」
「姑娘认得在下。」
颜福没理会刘霸的疑问,迳自说著,「你变了,看不出来是当初
那个地痞。」
当初在千秋阁前想调戏花魁,不学无术的流氓无赖,如今却摇身
一变成了郡王的手下,且看来还有点气质呢!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
「你是……」刘霸怎么也想不出何时见过他。
这也算他乡遇故知嘛!颜福笑著道:「是我呀!天颜镖局……啊!
不对,应该说是千秋阁前被你折断手的人。」
刘霸闻言脸色大变。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决心要干番事业,才离
开家乡四处游历。
「那位白衣公子现在呢?」
「你说骆逸。」她觉得很奇怪。他怎么一点也不像遇到仇家,反
而像是报恩心切。
「他、他叫骆逸当初怎么不说呢?」
「哈!他那人怕羞。」她随口胡诌,也不明说正在给书生治伤的
就是骆逸。
蹲在地上的骆逸闻言苦笑,拿她真是没辙。
「那么骆公子如今人在哪?」刘霸不把她的胡诌当真,客气地问。
「你找他干么?」颜福好奇的问。
因为想从她口中探得消息,所以刘霸对她客气许多,也没对她说
话的方式多加注意,但旁人早已议论纷纷——
一个娇俏的女娃却站姿粗鲁,说话语气更不用说,只有粗鲁不文
可以形容。
但是对颜福来说,她已经站得很秀气了,若非裙摆碍事,她的双
脚会站得更开。她一直觉得要站得比双肩更宽一些才有气势。
「他是在下的恩人。」
「恩人?」她狐疑的往骆逸看去。他给了刘霸什么恩啦?
骆逸耸耸肩,起身拱手道:「刘兄别来无恙,在下不记得曾施恩
於你。」说来好笑,当初真的领受恩情的人却记恨在心,应该记恨在
心的人却反把他当恩人。
「骆兄客气,这说来话长……」
看他们有寒暄下去的意图,颜福打断他们,「你们想说多久都行,
不过刘霸,你先把书生的妻子还来。」
刘霸闻言一脸为难,倒是被重重保护的秀娘挺身而出。
「我不回去。若放妻书无效,便由我写休夫书吧!」
她话一出,除了书生一脸悲痛,其他人都傻眼了。
只有骆逸投给颜福一个眼神,笑她又管了不该管的闲事。
而这件事令她直到了京城姑婆家,嘴里还嘀咕个不停,都怪那个
美艳少妇嫌贫爱富,害她出糗。
「福妹,你这想法便不对了。」骆逸不赞同地道,「男女都有选
择更好对象的权利,若那位小娘子觉得郡王爷是更好的选择,能给她
幸福快乐,那么休夫又何妨。那位书生若有骨气,便该振作起来力求
出入头地,而非跪地求妻。」
「我看你是见那秀娘生得美艳无双,才替她说话吧!」颜福扁扁
嘴。
「嘿!」骆逸怎么不知她想什么,立刻抱住她吻了一口,「我身
边就有这么一个可人儿,哪家姑娘比得上你。」
「花言巧语。」虽明知是花言巧语,她还是觉得挺受用的。纤细
匀称双手攀上了他的颈项,学他一般吻了上去。
热情的唇舌交缠,房内的温度也逐渐上升,虽说颜福是个学习力
强的学生,但主导权一下便被他夺走。
抱著他头颈的手紧了紧,终於受不了,她娇喘著与他分开。但他
却还意犹未尽,在娇美躯体上下其手。
就在他不安分双手正打算撩开她衣襟时,一串杀风景的咳嗽声打
断了他们。
「哎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笑吟吟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浇下。
骆逸忙把颜福拉到身後,抬头望向来人,「婷妹,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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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颜禄见京城在即,而大姊与骆逸之间又颇有进展,於是大
大方方的现身,不脸红的扯谎说因为爹还是不放心,所以命他也上京
好跟大姊一起回杭州。哪知他们俩一个半月才刚到京城,所以他们也
只好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让姑婆与颜福有时间多多相处。
骆婷见人都到齐了,一个人隐在暗处也挺闷的,於是跟著光明正
大的上门拜访,谁知……
谁知会破坏哥哥的好事呢!
不过她真是不得不佩服三哥的动作之快。他与颜家小姐最近半个
月才亲亲热热的,这么快便想把人家弄上手了。
这代表什么?想娶人家过门了。
不过在人家地盘上偷香,这三哥也太不明智了。
「阿福,姑婆找你。」领人过来认亲的颜禄脸色难看,犹带点稚
气的脸绷得死紧,大有如果不是外人在,就会把骆逸砍死的意味。
「什么事?」颜福整理被微微拉开的衣襟,从骆逸身後走出来。
见姊姊艳红的脸颊,颜禄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脾气了,倏地绷著
脸转身,「不知道。」
「阿禄怎么阴阳怪气的。」颜福不解地轻蹙著眉。
骆婷一脸贼笑,「嘻嘻,这很正常啊!」要是她,肯定先赏兄长
点毒粉再说。
很明了三哥花名在外,名声不怎么好,她能体谅女方家人的心情。
如果已经订下名份就算了,偏偏什么都不是,难怪恼火啊!
骆逸倒是毫不愧疚,温柔抚了抚颜福的脸,「快去吧!别让长辈
久等了。」
「好吧!你们兄妹慢聊。」
见她推门出去,骆逸在榻上坐下,「婷妹,你怎么来了?」
「还好我来了。」她笑嘻嘻的道,「因为小妹怎么都不觉得哥哥
你想安定下来。」
「哎!婷妹还未寻得归宿,哥哥怎么能安心成家。」
骆逸心里愕了愕,他很喜欢颜福,但还没想过成家。
成家、安定。好像离他很远啊!
「那哥哥最好离福妹妹远一点,发乎情但止於礼,除非你想让福
妹妹像妹子一样,带个父不详的孩子回家。」她缓缓的倒了杯桌上的
茶慢慢啜饮,出口的话却让人震惊不已。
骆逸向来随和的表情倏地变得凝重,默然不语。
「哥哥一向极有分寸,对这种摆明想嫁的女子一向保持距离,妹
子以为你对福妹妹另眼相看是有意成家了呢,没想到……唉!」
她这声叹息也不知是针对谁,却让他心头震了一下。
他对颜福是真心相待,但成亲……让他胆怯。
他以为自己摆脱了过去,却没想到阴影其实一直存在。
「唔,好像还有一件事没跟哥哥说呢。」她啜口茶,突然笑了笑,
「苍狼寨的人等不及,已经南下欲寻兄长,真是多礼呀!」
骆逸闻讯眼一眯,「他们……」
「很有心对不?」骆婷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最好苍狼寨的人这趟来有点贡献,否则……她看了看微愠的兄长,
否则她可不管大哥说什么,非要把这四年的气一起发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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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颜福闻言呆了呆。
她是以诱拐骆逸成亲为目的没错,可是事到临头却又感到有点不
真实。
姑婆点点头,「当然,我听颜禄说了刚刚的事,照理呢,你的清
白已经没了。」
「呃……姑婆,您老人家可不可以含蓄些?」连她这大剌剌的人
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姑婆不理她,继续道:「可是偏偏又没到最後一步。唉!都怪禄
小子坏事。」
颜禄闻言一脸冤枉。阿福是他姊姊耶!名份未定怎么可以让那家
伙占尽便宜。
「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机会。」
颜福听了双颊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