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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第一局就由我来!”一个声音高高的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却是昨日被蓝雅琴招进房的那公子。
慕容浩看到自己的兄长,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记得他明明说过,今晚不来了的,怎么又
慕容离走到桌前,放下一锭黄金,立即引起一阵惊叹声:“我买大,求一个问题!”
“好,公子够爽快!”柳映容一笑,将骰子装进竹筒里,盖上后盖摇了起来。随着那一上一下的起伏,周围人的眼神也跟着那竹筒上下瞟着。这第一局,自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啪!”终于,竹筒狠狠地盖在了桌子上。“公子还需要改吗?”
“不需要!”慕容离自信满满地背着手,含笑看着那个竹筒。
柳映容也不再多说,缓缓打开了那竹筒,顿时,众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了那三个小小的骰子上。
“啊!”
一声惊呼,最终结果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两个五点,一个六点,结果不言而喻了。
“公子请问吧!”沈秋荷看了眼那骰子,对着慕容离淡然一笑。“公子以一锭黄金买一个问题,不觉得亏吗?”
“无妨!”慕容离不在意地一笑,眼中露出了点点精芒。“我想问秋荷姑娘和映容姑娘。你们所唱的歌,和所跳的舞,是自己所创吗?”
沈秋荷和柳映容对望一眼,相视一笑。柳映容道:“公子昨天就怀疑映容的曲非自己所做,怎么今儿个又怀疑起秋荷姐姐的舞了?不过我们也不瞒公子,今日的这舞和曲,确不是我们二人所做!”
“哦?既如此,不知是哪位高人啊?”慕容离一听不是她二人所做,顿时来了兴致。
“是我们这儿的专门教习歌舞的师父做的。”沈秋荷欠身一礼,表示对那师父的尊敬。事实上,她也确实很佩服那个把她救出来的奇女子。
“是吗,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见见这位师父?”慕容离突然变得神情淡淡,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期待。但是,谁又知道此时他的心里,正在做着什么打算呢?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一直沉默的蓝雅琴开了口。“姑娘的脾气很怪,不是谁都可以见的。她不算是红楼的姑娘,其自由业不受限制。”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了。待改日,在下再想办法诚心拜访。”说完,慕容离拉过慕容浩的手道:“咱们上去喝酒去吧!”
看着他们兄弟二人离开,我心里一阵冷笑。好个慕容离,竟然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恐怕他的心里,已经认定是我了。剩下的,就只剩下确认了。但不知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
大厅里,雅琴和秋荷已经退下,只剩下爱玩的映容开始和一帮看客玩起了赌局。因为事先准备了很多彩头,所以吸引了很多各式各样的人。只是没想到,人们的赌性竟然这么快就被调动起来了。很快,那些事先准备的彩头就已经空了。而赌局并没有结束,玩得兴起的柳映容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开始带领大家直接玩起了我跟她介绍的赌钱。一时之间,呐喊声,叫嚷声,叹息声,惊喜声响彻整个大厅。
包间里,慕容离和慕容浩相对而坐,闷闷地喝着酒。
“七哥,你为什么不直接要求去见那位师父?”慕容浩感觉自己的七哥对这个红楼很感兴趣,尤其是幕后的人,难道他是有什么发现吗?
“如若那师父真的如两位姑娘所说,我贸然先去,你觉得她会以真面目视我吗?”慕容离不答反问。
慕容浩想了想,七哥说的也是,若是人家不想见七哥,还薄了七哥的面子,那不是自讨没趣。他的七哥,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你可知道,沈秋荷跳得舞,和柳映容唱得曲,我曾在乐天王朝见过!”慕容离喝着酒,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着什么。
“呃?”慕容浩讶异地看着他的七哥。昨日,听七哥略略提到过,当时以为是胡诌的。没想到却是真的。“是在前皇帝的寿宴上吗?七哥曾经说过,你在那场寿宴上见到了震撼古今的舞,听到了悸动人心的曲。莫非,就是今日所见吗?”
慕容离沉默地点点头。
“那七个准备怎么办?”慕容浩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七哥自那次出访回来之后的变化。
“哼,明的不行,我们来暗的!”
第五十九章 旁敲侧击
上午巳时许,沈秋荷被据说是一个很神秘的高官请走了。而与此同时,蓝雅琴也被一个自称是严华城城主管家的人请走了。
“你说说,为什么她们两个都有人请,我为什么就没人叫啊,这太不公平了吧!”临近中午,柳映容睡饱了闲的没事跑到了我这里来找事来了。
“可能是嫌你烦吧,整天叽叽喳喳的。”我用心地吃着桌上的佳肴,丝毫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
“什么,我烦?”映容一听顿时来了气,一把夺下我的筷子,怒声道:“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招人烦了!我这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竟然嫌我烦!”
“噗!”没了筷子吃菜,拿起茶喝的我在听到她那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时候很没形象地喷了出来。可怜了前面一桌佳肴啊!
“我说小姐,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啊,真没淑女风范!”柳映容见我这个样子,竟然也不生气,一边拿了帕子给我擦嘴,一边啰嗦着我没淑女风范。拜托,这都是拜她所赐好不好!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啦!”实在是不习惯别人这样碰我,还是她如此有些粗鲁的!“你以为她们都是去玩去了,哪有那么好的事!”
“哦?他们难道不是被哪个公子哥,王爷城主什么的叫去弹琴弄花去了?”映容瞪着一双水灵大眼,装着白痴。
我夺过筷子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头上:“少在这里装蒜了你。她们去干吗,我不信你不清楚!”
“哎呦!你下手真狠!将来谁娶了你谁倒霉!”柳映容夸张地捂着额头,嘟着嘴。
“这个,就不劳我们的柳大小姐操心了!”我瞥了她一眼,叹声道:“也难为她们二人了,这会还不知道在干吗呢。”
“放心,她们毕竟是女子,还是现在名满严华的花魁,那些人就是想问什么,也不会太为难的。”柳映容悠闲地给自己倒了酒,一口喝了下去。
看她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样,我正欲调笑她几句,却见她突然收起调笑的神情,瞬间换成了一副在人前那种的歌女姿态:“姑娘,谢谢您的指教了呀,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练得!”
说完,站起身来对我服了一服。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身粉装的冯语蝶袅袅地走了进来。
柳映容走到她身边,冷哼了一声,摇着身子出去了。
我暗笑,不知道为什么,映容自打第一眼看到我领来的这个冯语蝶就觉得不舒服。每次见她也是白眼相对,我劝了几次她也不听,唉!
“姑娘,映容姐姐好像很不喜欢我,是不是语蝶做错了什么事?”冯语蝶眨着一双大眼,很是无辜地看着我问。
我笑了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她就是那个样子,对谁都是一样的。你别理她就是了。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哦,对了。我想问问姑娘,今天是不是该语蝶出场了。姑娘给的那些诗词,语蝶都记得差不多了。”被我一转,她很快从刚才的无措转到了此来的目的上了。
“怎么,嬷嬷没有跟你说,今天晚上休业吗?”我瞪大眼,奇怪地问她。其实,我是知道她不知道的,因为我是刚刚才决定的。
“没有啊。我刚才来的时候还和嬷嬷打了招呼,她没有提到这件事啊!”冯语蝶张着嘴,疑惑的神情尽显。“对了,什么是休业啊?”
“休业,就是今天休息一晚,暂时不开张了。”我简单的做了解释,这才想起来我用的是现代的词。“嬷嬷可能是忘了吧,你别放在心上。是这样的,嬷嬷说这两天来得客人多了,所以要对些设施进行休整。现在你知道了吧。明天,就会让你出场了!”
“真的吗?那语蝶就再回去准备准备了!”听到明天就能够轮到她了,她竟然高兴了地拍起了手掌,一副孩子气的样子。
“嗯,好,你要好好努力哦,那样,就可以像映容一样受欢迎了!”心里纳闷与她的激动,但脸上还是笑着鼓励。
“嗯。那姑娘,语蝶先告退了!”
看着冯语蝶离去的身影,心里的疑惑犯了上来。为什么柳映容知道她在门外,她站了多久了?还有,女子不都是害怕在这种地方接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