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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ps一下,瓶子玩《三国志11》的时候,“论客”时最怕的就是碰上张昭的胆小发怒下的五连发,碎碎念的威力果然是恐怖的……)
这边的孙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陆仁给说急了,强自争辩道:“既然你这样怕、那样怕,那又为何不可寻一英主而托之!?”
陆仁乐了,也不顾双手上都沾满了小龙虾的汤汁就向孙权竖起了双手的中指,却闹得孙权为之一愣:“你这什么意思?”
陆仁坏笑道:“不懂?我这是骂你、鄙视你的意思!说我为何不寻一英主而托之?你的意思其实是我干嘛不归投到你的麾下对不对?如果你真是这个意思,那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会说你孙仲谋还真把自己给当回事了,以为自己虎躯一振,王八之气一暴发,天下的英豪就都应该对你孙仲谋倒头而拜!我到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我得告诉你一句,这天下间看不起你孙仲谋的人可多了去了!”
孙权闻言差点暴怒,但孙权毕竟是日后能够成就一番大业的人,心性中自然有着其难得之处,之前被陆仁给激得有些反应,那也只不过是年轻气盛的原因而已。可是一但清醒过来,孙权的怒气会马上就随之消散,要知道孙权隐忍的本事在汉末三国时代中那可是一流的。
此刻孙权就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心态,反而向陆仁微笑道:“陆老哥言之有理。权年纪尚轻,兼之承继父兄基业之后尚无有何作为,世人对权会有所轻之自然是在所难免。但权也相信,终有一日权必然能够让那些看轻于权之人为之侧目。”
陆仁心里此刻又何尝不是对孙权的反应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同时陆仁也感觉撩拔孙权也撩拔得差不多了,再撩拔的话没准就会生出反效果,于是重新执起了酒杯,向孙权回以一笑道:“这个自然。其实旁人或许对你有所看低,但我却从来就没有轻视于你。行了,我也和你说句实在话吧,我为什么会那么早就开始征集兵甲?其实说白了也无非就是我在防备着你。”
一仰脖将酒灌下,陆仁却又重新抄起了一只小龙虾开始剥壳:“你是上位者,心里面想着各方豪杰投效到你的麾下这也无可厚非,但你也一样得承认总有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不愿投效于你,这就是典型的‘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就是属于这一种了。”
说话间虾肉已经剥了出来,陆仁手一伸递向了孙权,孙权见状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就顺手接了过来再纳入口中。而这个看上去很微小的动作,其实有着些不一样的意义,至少另外两堆篝火那里的貂婵和鲁肃等人见了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心中都暗暗的松下了口气。
再看陆仁重又抄起一只剥肉,孙权迟疑了一下也抄起一只开剥,陆仁这时才轻叹道:“孙老弟,这官,我不是没有当过,出仕时所经历过的事情也一样不少,而那些陈年旧事现在不提也罢。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出过仕、当过官之后,我感觉还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更适合我,就像现在这样,我可以大把大把的赚钱,赚钱之后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搞自己喜欢搞的东西,时不时的还可以调戏调戏美女、卖弄卖弄本事,那是何等的潇洒自在?”
说着陆仁的话锋再次一转:“但正因为我出过仕、当过官,经历过不少的事情,所以我明白很多事情不可能会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走。想要能够让自己想过的这种生活继续过下去,那么许多的方方面面我就不得不有所提备。不错,我是养了兵、召了将,对你的防备甚严,但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做这些所为的,仅仅是只求自保,对你的江东地界,我却没有半点的兴趣。话说回来,我也还是咱们最开始的那句话,我本来只是一个在一旁观看你们下棋的旁观者而已,是老曹他的别有用心硬生生的把我给拖下了水……”(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回 不期而遇(五)
“……话说回来,我也还是咱们最开始的那句话,我本来只是一个在一旁观看你们下棋的旁观者而已,是老曹他的别有用心硬生生的把我给拖下了水……”
孙权冷眼望向了陆仁,对陆仁的话不置可否。
陆仁对孙权的这个反应只是笑了笑,继而问道:“有的没的的事,我也就不再说了,而且说得太多了,也是会让人反而觉得太假。也罢,我现在这么问你一句吧,如果我现在有意想把你留在夷州,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顺便再跟你说一下,我陆仁可不是那么好杀的人。我敢在这样在夜中只带几个随从就随便的出来闲逛,自然是因为我有着我自己的倚仗。”
孙权一怔,却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暗藏着的短刀,但马上就放弃了某种想法。陆仁说得没错,他孙权真要是在这个时候有点什么动作,惹得陆仁下令捉拿的话,孙权这一行人想逃离夷州的可能性还真的是灰常之低……夷州是个海岛啊!如果是内陆地区,犯了事之后走个山间僻野的还能逃上一逃,可夷州这种海岛,你没船走不了的好不好?难不成还能抱根木头就漂回去?别在半路上就喂了鱼哦!
陆仁这时取过布巾擦去了手上的汤汁,自衣袖中取出了一枚令符交给孙权:“拿着。”
孙权接过来看了看,疑惑道:“这是什么?”
陆仁道:“码头那边有几条船,是我预备突发事件时的应急用船,你拿着我的令符可以调用其中的一只,让船工把你们送回吴郡。别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赶紧的离开夷州吧,但要记得走得隐密一点,别让老曹知道你曾经这样来过夷州的事就行,毕竟我还要和老曹做生意呢。”
孙权看了看手中的令符,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此话当真?”
陆仁双手一摊:“你要是还不信的话,那我干脆带你去找伯言或是尚香好了。但是那样一来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你回吴之后又会被吴国母与张子布如何的责难,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啊!有些事我虽然不知道详情,但也猜得到你此次来到夷州,肯定是没和吴国母或是张子布打过招呼的,因为你要是和他们打了这个招呼的话,你根本就不可能来得了夷州,更不可能现在还坐在这里与我喝酒聊天。”
孙权愣了愣,复又问道:“你真放我走?”
陆仁道:“走吧,趁早走,走得越快越好,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回去之后赶紧的用力整顿你手头上的兵甲战具,好应对你与老曹不久之后将要打起来的那场仗吧。至于我这边,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孙权眉头紧锁道:“我怎么知你这是不是欲擒故纵之计?在我与曹公决战之时,好在我江东的背后发难?”
陆仁哂笑:“如果我真是想暗中取利,亦或是说暗中帮助老曹,那么我现在直接把你给抓住扣下岂不是更好?现在本来就是正处在一个节骨眼上,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这个江东之主出了什么岔子,那你自己说说你的江东地界会不会乱成一团。而江东地界一但大乱,以老曹的为人,你觉得他又会放过这等天赐良机吗?”
孙权顿时就没了言语,只是把手中的令符又握紧了几分。良久过去,孙权忽然向陆仁问道:“陆老哥,你又为何要如此行事?”
陆仁叹了口气,回应道:“或许在你们眼中,我陆仁是一方的诸候牧守,而且你们也只记得我陆仁是诸候牧守,却忘了我陆仁更多的时候其实只是一介商贾。为商者讲究的就是八面玲珑,谁都不去得罪,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和气生财。反正我言尽于此,信不信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孙权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符……话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孙权心里所想的当然是尽快的脱身才是上策,磨磨矶矶的没准就会夜长梦多。最重要的是陆仁说得没错,假如说陆仁如果真的想在这个时候翻脸把孙权和鲁肃给抓住扣留,孙权还真没信心能逃出陆仁的手心。
于是乎孙权也不再罗嗦,直接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不过在站起来之后,孙权却又犹豫了一下,继而向陆仁躬身一礼道:“今日之恩,孙权承下了!但不知陆老哥对孙权又有何求?”
陆仁也跟着站了起来,想了想回应道:“求不求的这不好说,不过你要真是有心的话,就别再打我这里的主意,找我这里的麻烦。不管怎么说,我与孙郡主之间的交情不错,与你江东孙氏,我们两家之间也算是有所交好,又何必弃好而成仇给自己找麻烦?话又说回来,你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