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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司徒阳正扶着周雅琪缓慢地行走在回青松苑的路上。
周雅琪只出了梅苑就一直鼓着张脸,无论司徒阳如何搞笑卖萌都没能逗乐周雅琪。
自从许家这对母女到了府里,短短的几个时辰,让周雅琪觉得实在太憋屈。
见逗不乐周雅琪,司徒阳不由焦急起来。
周雅琪肚子里还怀着宝宝呢,可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司徒娇可是再三说过,怀孕的人要开开心心才好,这样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健康,才会聪明。
今日能让周雅琪心情不爽的唯有司徒颖母女,不知那对母女到底说了些什么,让周雅琪如此不痛快。
沉默着走了一会,司徒阳小心翼翼地问道:“雅琪,是不是大姑母说你什么了?”
这次周雅琪总算有了点儿反应,默默地看了司徒阳一眼,眼圈微微有些发红,这可将司徒阳给急坏了。
“雅琪,咱们可是说好的,无论遇到了什么事,都要信任对方告诉对方,彼此忠诚。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告诉我,咱们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若是谁让你不开心,告诉我,我替你把痛快去找回来!”司徒阳停住脚步,将周雅琪揽在怀里,语气中隐约有些气急败坏。
周雅琪心里明白,今日这场不痛快与司徒阳一钱银子的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就是不痛快!
将头埋在司徒阳的怀里,周雅琪嗡声嗡气地说道:“大姑母说,你与云表妹有婚约,此来是专门送她来京都准备与你完婚的!”
这下子司徒阳惊得大叫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婚约?狗屁!老子什么时候与那个许茹云有过婚约了?!”
“你,你,你好生粗俗!”周雅琪先是被司徒阳的大叫给吓了一跳,尔后又被司徒阳脱口而出的粗话给惊呆了。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不堪入耳的粗俗话,可别教坏了咱们的儿子!”司徒阳的声音立马降了下来,柔得快要滴出水来,大手轻抚周雅琪依然平坦的腹部。
“要是个女儿乍办?”司徒阳一口一个儿子,引出了周雅琪的又一个隐忧。
“管他是儿子还是女儿,还不都是咱俩的宝贝?反正我的孩子只能也只会从你的肚子出来,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冬日的夜实在冻人,司徒阳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将娇小的周雅琪整个裹在怀里,带着她边聊边继续缓慢向青松苑而去。
等到将周雅琪送回青松苑,司徒阳也大体了解了司徒颖这个大姑母此来的目的。
原来司徒颖带着女儿替男人打前站,疏通升职的路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原因居然是打着将那个许茹云嫁入安宁侯府的算盘直奔安宁侯府来的。
由于消息不通畅,司徒颖并没有收到司徒阳已经成亲的消息。
这个时候,司徒阳尤其庆幸他已经娶了周雅琪,否则被人逼着娶许茹云这样的脑残女人,那还不如一辈子打光棍呢!
虽然任性地小小闹了一场的周雅琪后来表现得十分平静,在告诉司徒阳的时候,也尽量做到公正,可是司徒阳却能感受到周雅琪心里的愤怒,还有隐隐的不安。
让周雅琪如此不爽,就是让司徒阳不爽。
因此就算没有看全司徒颖母女的表现,司徒阳就已经对司徒颖母女没有一丝的好感。
想到离开梅苑时,那对母女的尖叫声,司徒阳的心里有些担心梅苑那边的状况。
虽然他相信司徒娇不会吃亏,也相信有司徒娇护着韩氏也不会吃亏,可司徒阳依然担心那边的状况。
同样周雅琪也担心梅苑那边的情况,催促着司徒阳赶快返回梅苑。
虽然司徒阳的心里完全可以用心急如焚来形容,可是已经了解到司徒颖母女最初的打算,司徒阳不敢对周雅琪的安危掉以轻心。
在离开青松苑之前再三叮嘱周雅琪身边伺候的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无论吃穿用度,还是屋里屋外的花花草草,只要近得了周雅琪身的,都得仔细地检查方能给周雅琪使用。
司徒阳的表现,让周雅琪原本郁结的心情有了好转,看着司徒阳吩咐这个叮嘱那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想到梅苑那两个难缠的女人,周雅琪再次催促司徒阳,怎地也不能完全丢给韩氏和司徒娇去应付。
“行,那你先休息,我过去看看,没事儿了就回来陪你。对了,我还得向妹妹讨个懂医会武的丫环给你。否则我不放心。”司徒阳将周雅琪交给丫环们伺候着,边说边往外走。
要给周雅琪安排个懂医会武的丫环守着,不是今日才有的想法,只是这样的丫环可遇而不可求,如今却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他何以安心去边关?
原本司徒阳是想自个去韩府向舅母方氏求一个这样的丫环,可是想想韩府会武的丫环必定不会少,可还要懂医,却有些强求,最后觉得倒不如直接向司徒娇开口。
司徒娇身边的丫环几乎每一个都懂些医,当然懂武的还是少了些,不过求个来放在周雅琪身边总还是会有的。
当然也许不用他开这个口,经过今日这事,司徒娇心里想必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作为男人,司徒阳更喜欢亲自去安排,就算向妹妹要丫环,也得他亲自开口才成。(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请娘也心疼心疼妹妹
今日司徒娇有多累,司徒阳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司徒娇的针灸之所以出色,主要在于施针的手法与一般大夫有着天壤之别。
司徒娇施针是需要耗用内力的,因此颇费元气。
以往每次从东郊别院回府,司徒娇都要在青云阁调息一阵子。
今日不但没有时间调息,还连番操心药庐与太医院合作的事。
方才从太医院出来,司徒阳只顾着为办成事而开心了,却没考虑到司徒娇身体的承受能力。
这会儿想起来,深为自个的不体贴而懊恼。
同时也深深心疼还在梅苑应对司徒颖母女的司徒娇。
想起梅苑只有柔弱的韩氏和司徒娇,司徒阳就不由加快了脚步,却没想到刚刚进梅苑,就看到韩氏从花厅出来的身影。
“娘,她们走了?”花厅里似乎挺安静的,给了司徒阳一个错觉,还以为司徒颖母女已经离开了,不由心生诧异。
这似乎有些出人意外啊!
不过很快韩氏就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
却见韩氏摇了摇头,回头有些忧心地看了眼花厅,示意司徒阳先跟着她去起居室。
韩氏先关心地询问了一下周雅琪的情况,知周雅琪一切安好,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沉默了片刻,韩氏有些尴尬地看着司徒阳解释道:“本不该留雅琪在梅苑,可偏偏你大姑母得知你已经成亲,非要见见雅琪。娘被她们吵得头疼,只得将雅琪请到梅苑,却没想到你大姑母怎么也不肯放雅琪回去。是娘无能,让雅琪受苦了。”
这个细节周雅琪压根就没提,司徒阳听了心里真正不是滋味,既为周雅琪的贴心而心酸,又为韩氏的柔弱而着急。
这个娘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立起来!
司徒阳脸上的表情,韩氏自然能够读出七八成,她心里也极不好受。
可是那么多年她都是在退让中过来的,要她改还真有些难度。
“大姑母她们到底想要什么?娘怎地让妹妹一人独自面对?”想到司徒颖母女的尖牙利嘴,司徒阳就有些气韩氏,站起来就准备前去花厅。
“你先别急着进去,且让你妹妹应对一二。娘之所以出来,也是因你妹妹觉得娘在那里,反而让她束手束脚的,故而才借口娘身子不好,让娘先回来休息。”韩氏有些羞赧,却还是实话实说。
尔后将司徒阳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大致给司徒阳讲了一遍,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管你大姑母是什么想法,她总归是你们的姑母,娘总觉得,为人处事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到这里韩氏瞄了司徒阳一眼,见司徒阳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丝毫的表示。
再一想司徒颖那大言不惭提起的所谓婚约,想必已经从周雅琪那里听说了司徒颖最初的打算,不由心里一噎,顿了顿脸色微微一黯道:“当然若她们一意孤行,也就无需给她们面子,总归不能让她们搅了咱们安宁侯府的日子。”
司徒阳的脸色这才稍霁,垂了垂眸再看向韩氏的时候,目光中有着绝然:“娘能够这样想,我想我和妹妹处理起来就轻松多了。再不久我就要去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