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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在人为,你和嫂夫人不也曾是山大王吗?没准她将来也会加入咱们呢!”
张小七见他铁了心要追宇文霞,也没辙了,“程贤弟,你主意多,我也说不过你,也罢,以后遇事好自为之吧!”
这时候,城中的战事宣告结束,尉迟渥密的残兵也基本被肃清了,张小七众人跟吐迷度相见,大家都喜不自胜。
当下,众人一起回到王宫,接管城池,清点府库钱粮,张榜安民,自不细表。
至此,张小七的大军一举吞并了于阗国,兵势日盛,虽然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外人看来,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流落他乡,无处栖身的逃犯了,而俨然已成为一位炙手可热的西域霸主了!
转眼又过了数日,张小七处理完了于阗城的善后事宜,对众人道:“我还记得咱们刚逃出来那会儿,整日担惊受怕,吃了上顿没下顿,受尽了磨难,谁能想到咱们一路磕磕绊绊,数次遇险,又死里逃生,最后竟然走到了今天,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叫人感慨万千哪!”
“是呀是呀!”李恪也深有同感,“这一路危难重重,咱们能走到这一步真是上天庇佑啊!现在天就快亮了,我想父皇英明,也不会再让咱们等多久了!”
“眼下还有一件事亟待要办,我想在王宫搭建灵堂,用尉迟渥密和阿史那薄布的人头为我死去的一百多兄弟祭灵!等此事办妥,我的一桩心愿也算了了,咱们就回到播仙镇,安心等候皇上的恩旨吧!”
众人应诺。
次日,王宫各处白幡高悬,灵堂也已被布置停当,里面摆满了死难兄弟的灵位,灵位前的香案上放着两个木匣,分别装着尉迟渥密和阿史那薄布的人头,张小七众人皆穿缟素,趋至灵前,焚香祭拜。
灵堂外,朱老大和吴老三等一众兄弟垂手而立,站满了院子。
张小七又回想起当日众兄弟被害的惨状,不禁泪眼婆娑,“兄弟们,我们来祭拜你们了,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害死你们的恶人已经伏诛,你们的大仇终于报了!
遥想当年,你们在我等被逐塞外,含冤莫白之时,毅然相随,不离不弃,这一路上,我们走大漠,越戈壁,千里跋涉,历尽了艰辛,不想你们跟着我还未过上一天好日子,就惨死在小人之手,客死他乡,我张小七愧对你们哪!”
他说到伤心处,几度哽咽,泪如雨下。
李恪在一旁劝道:“大哥,逝者已矣,节哀顺变吧!好在天日昭昭,弟兄们大仇得报,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张小七点点头,抹了抹眼泪,又带着众人再拜叩首,起身走出了灵堂。
正这时,忽而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进院子,禀报道:“大人,王宫外面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说,他们在于阗城外的玉龙河中打捞出了一块奇石,要献给大人!”
“什么?什么奇石?”张小七不明就里,朝士兵一挥手,“走,带我们出去看看!”
他们一出王宫大门就吓了一跳,外面的街上人山人海,百姓们摩肩接踵,都踮着脚,抻着脖子往门口处张望。
王宫门外台阶下的大车上放着一块巨石,这石头高两丈有余,石头两侧和背面都雕刻着蟠龙,正面光洁如镜,上面刻着一首诗:“红日升扶桑,将军挽弓长,神犼飞天日,世出大漠王!”
张小七心中疑惑,一指这巨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车旁边的一个百姓慌忙跪伏于地,“张将军容禀,昨日,小的途经玉龙河,忽见河中间水流震荡,水下竟隐隐有红光闪烁,我甚感蹊跷,就驻足在河边观望了一会儿,不想那水越流越急,很快形成了一个大漩涡,这奇石便从漩涡里露了出来。小的以为,这一定是天降祥瑞,故而我立刻找来了附近的一些乡民,将这块奇石捞上来献与将军!”
“祥瑞?一块石头也能称为祥瑞?你把它送给我作甚?”
“将军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请您看看这石头上刻的诗,第一句红日升扶桑,指的是一位英主即将横空出世,第二句将军挽弓长,这一个弓字和一个长字合起来就是张,意指这位英主是一位姓张的将军,仔细想想,这诗说得不就是张将军您吗?”
“哦?说的是我?”
张小七还没回过味来,“嗷!”一声吼叫突然在空中炸响了,好似平地惊雷一般,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激灵,忙仰头往天上望去,但见云朵间倏地闪出一道金光,一只怪兽飞了出来。
这只怪兽身形庞大,在天空中摇头摆尾,张牙舞爪,奔着下边的人群就扑下来了。
“啊!妖怪!”百姓们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魂飞魄散,一个个趴倒在地上,面如土色,动弹不得。
张小七一眼便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只独眼兽吗?“孽畜!休得伤害无辜性命!有种冲我来!”他紧盯着独眼兽飞来的方向,气运丹田,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而,独眼兽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在他头顶上方盘旋了三圈,低吼了几声,便又腾空直上,遁入云中去了。
整个过程也就在片刻之间,危险过去,人群中忽而有人大叫起来,“乡亲们!这怪兽我以前从书上见过,它叫犼!是天神的坐骑呀!”
百姓们闻声,这才反应过来,那名献奇石的百姓神情激动,高声道:“神犼飞天日,世出大漠王,张将军,这是天意呀!我等臣民恭请将军顺应天意,晋位称王!”
紧接着,周围百姓全都跪了下来,“请将军顺应天意,晋位称王!”
张小七毫无准备,乍一听,懵住了,“你、你们说什么?”
“我等请将军晋位称王!”
“称王?乡亲们,这可使不得呀!我张小七出身草莽,就是一介武夫,哪有称王的命啊?承蒙乡亲们抬爱,小七愧不敢当,你们赶快起来吧!”
“不,将军,现如今,西突厥式微,阿史那薄布已死,北边的阿史那欲谷又被将军击溃,咱们西域正需要一位新主,统领万民,而将军以区区一千余军兵,连挫强敌,纵横西域,所向披靡,将军即位已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请将军万勿推辞了!”
“神犼现,大漠王!神犼现,大漠王!神犼现,大漠王!”众百姓齐声高呼,连在场的军兵侍卫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见此情景,张小七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了。
吐迷度上前道:“张帮主,不,张将军,眼下万民拥戴,您何不趁此机会,即位称王啊?我回鹘所部愿誓死为将军效命,助将军攻城略地,开辟一番雄图霸业!”
“不成!”张小七摆了摆手,“你不要再说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我若称王,岂不是要背叛大唐吗?男儿立世,当以忠义为本,我张小七既为唐人,自当为朝廷尽忠,怎能怀有二心,背弃自己的祖国?”
“可这是天意,将军不要逆天而行啊!”
“西域需要一位英主,请将军顺从天意民心,称王吧!”百姓们苦苦相劝。
程怀亮在张小七耳边低声道:“眼下这局面,你说什么都没用,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张小七点点头,对下面的百姓们撂下一句话,“称王之事断不可行,大家还是散了吧!”随即带着众人匆匆返回王宫,关闭了宫门。
进得殿内,众人各自落座。
外面,百姓们似乎还没有散去,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神犼现,大漠王!神犼现,大漠王!”
程怀亮笑道:“小七兄,要不你就干脆当这个大漠王算了,天时地利人和俱在,你还犹豫什么呀?”
“当个屁!这种时候,你还在拿我开玩笑!快帮我想想,这平白无故地,闹得是哪一出啊?”
程怀亮顿了顿,还没说话,阿史那云噗嗤一笑,“哎呦,程公子,瞧你这为难的样子,该不会是惦记着心上人,不想说出来吧?”
“哪有?公主还是小瞧怀亮了,我不过是理了下思路而已。”程怀亮忙解释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之前宇文霞把咱们从密道里放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决不会有这么好心,她虽然没有当面要挟咱们,可必然会在背后捣鬼,这不,煽动百姓立大哥为王,一旦大哥举兵自立,背叛了朝廷,到时想不跟她联手都不成了,这招可比阿史那薄布那不入流的招数高明多了!”
“公主说得在理,可你还是太高看宇文小姐了,她只是个听命办事的人而已,整件事的幕后主使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