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直接派个使者去小田原不就行了,为何要得父亲大人亲自去?”
氏张对于父亲的决定仍然疑惑不解,在他看来,父亲贵为一城之主,怎么着也用不着亲自去求援啊。
“八嘎!”
成田长泰板着脸骂了一句:
“北条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只怕无法轻易再调集一支大军。若是随便派个人去,氏康公嫌我们不够诚意,不派援军来的话,我们还不是死路一条?”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过来。
成田氏张和成田甲斐立刻就拍拍胸脯做了保证:
“放心吧父亲大人,我一定用心守卫忍城!”
“老爹你走好,我一定帮兄长大人守城!”
成田长泰翻了白眼……甲斐这丫头怎么说话这么不吉利,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成田长泰对着这兄妹俩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成田长亲。
——“阿斗殿下”今天看起来和往日并无什么区别,仍是那般地呆头呆脑,即便是收到了他的父亲成田泰季战死的消息,长亲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悲伤。
……这孩子大概是没救了,长泰叹了口气。
“长亲啊,你继承你父亲的职位,担任城代来辅佐氏张吧!”
“哈伊!”
成田长亲努力瞪大了米粒般的小眼睛,竭力作出精神抖擞的样子朝着他的伯父拜了一拜。
“就这样吧,氏张你立刻去召集农兵,我现在出城。”
烦躁地甩了甩袖子之后,成田长泰一边舔舐着肿胀又疼痛的舌尖,一边步出了忍城的本丸。
没过多久,他的儿女和侄子也从本丸出来了。
成田氏张安排人手去召集农兵,甲斐姬却是来到二之丸准备找阿国练练剑术,“阿斗殿下”成田长亲,则是在家臣的陪伴下直接出了城。
长亲打算逐一通知这几个村落即将有敌人入侵的消息。
虽说他的堂弟、成田家的嫡子氏张会派人来附近的村子里召集兵力,农民们自然就会知道马上就有兵灾之祸降临,但长亲以为,他们从未与越后人对敌过,对于敌人的战斗方式一概不知,因此需要加倍小心。
乱捕和烧讨只是最常见的掠夺方式罢了,但就是这种比较“温和”的方式,也已经多年未曾降临到忍城周围的村町。听说越后人残忍又喜欢杀戮,凶暴无比,是人见人畏的怪物……不然的话……长尾辉虎干嘛要发布“禁止武士随意杀人”的追加军规呢?
长亲和家臣正木丹波共乘一匹高头大马。丹波与长亲同龄,他们俩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但讽刺的是,什么都不会、身材臃肿的成田长亲成了主公,武艺高强、做事干练的正木丹波却成了家臣。
但正木丹波对此并无任何怨言,尽管长亲在城主成田长泰的眼中一无是处,但正木丹波却从未对这个相貌丑陋的发小有过任何的反感。
事实上……他还很喜欢“阿斗殿下”的那副傻样儿。
他们俩逐一通知了忍城城下的村子,叮嘱农民们藏好粮食,漂亮的女人最好躲进地窖,如果有武器的话,要放在随时能拿到的地方……诸如此类,成田长亲不厌其烦地说了两天有余,在这两天内他们俩走遍了忍城周围的十几个村落。
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他们在忍城城北的一个村子里进行巡视的时候,遭遇了预料之外的人。
隔着很远的距离,正木丹波就感觉到了地面的颤动,他一再催促成田长亲离开此地,但长亲并不为所动,依旧在那里对农民们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等到长亲好不容易说完,从北方已经能看到一群骑着马的武士排成一线冲了过来。
农民们立刻躲进了屋舍之中,他们两个却无处可归,杵在道路的中央,成了天然的路标。
成田长亲挠了挠后脑勺,对着正木丹波歉意地一笑:
“这下子真的逃不掉啦。”
丹波对他的这副傻样儿无可奈何,只能下了马,端着长枪站在长亲的身前。
一个巨大的狼头马印竖了起来,在前方的队伍中异常显眼。***
ps1:新章开始~~向作家和田龙及其作品《忍城》致敬!
ps2:明天会写一个经典桥段……
忍城 218把酒
超过五百匹的战马在身前轰然驰来的声音,像是战鼓一样地敲在正木丹波的耳鼓里和胸腔上,见到为数巨大的骑马队,丹波心中也燃烧起一股不屈的斗志来。
他又是恐惧,又是慷慨,只觉得此生就算在此终结,也能死而无憾了。
孰料骑马队在距离两人仅仅十余步的时候戛然而止,骑士们不约而同地勒住战马,硬生生顿在了两人面前。
骑马队刹住之后,便没有一人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剩下战马时不时打响的鼻息。
正木丹波本是为了这一支骑马队而兴奋莫名,在看到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和训练有素,竟然有些向往……他开始觉得,倘若成为这支骑马队的一员就好了。
可是……对面的可是敌人啊!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正木丹波的脑海里碰撞着,让他烦恼不已。在这个时候,骑马队中有一骑缓缓走马而出,那名武士的身材很高大,手里拿的,竟然是一支通体朱红的十文字枪。
正木丹波立刻就意识到这人可能是对面这支队伍的第一勇士,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双肩紧绷,死死地盯着那个骑士的动作,如临大敌。
谁知道成田长亲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挪动着笨拙的双腿站到了丹波的身前:
“真是抱歉啊,我们俩挡住贵方的路了,我立刻就避开。”
正木丹波苦笑不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怎么长亲还是这么傻里傻气的。
对面那个高大的武士歪着头将成田长亲和正木丹波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咧嘴笑了笑:
“要不要坐下来喝口酒?”
正木丹波一愣,一直以来所积蓄的气势也在一瞬间消解了。
他无法理解对面这个武士为何竟然邀请敌国的人来喝口酒……
成田长亲的脸上也有了呆滞的笑容,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呆傻,让人根本提不起一点的敌意:
“大人虽然是家中第一勇士,但也没有擅自决定大军行动的权力吧……我这就让开道路。”
他说做就做,转过身来挪着小短腿,给正木丹波使了个颜色,但他才刚刚迈出一步,正木丹波就伸手挡住了他。
在丹波的暗示下,长亲疑惑地转过身来,看到又一个年青的武士走马而出。
那人亦是身材高大,却比方才那个手持朱枪的人整整小了一号,因为他虽然高,但很瘦。
瘦削的脸颊、单薄的身体,他的脸色苍白而憔悴,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武士,反倒像是一个病人。
但他的那双眼睛仍然清澈而深邃,长亲只远远地望了一眼,就赶紧避开了……那双眼睛仿佛一个漩涡一样,要把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吸纳进去。
“要不要坐下来喝口酒?”
这个武士的声音有些嘶哑,但仅从这嘶哑的音色当中,正木丹波也断定此人的声音在平常时候是沉着而有力的。
这人的盔甲比手执朱枪的勇士来得要黯淡,胯下的战马也仅仅是匹稍微好些的陆奥马,绝不能与那匹魔鬼般的黑马相提并论,但两人并拚驹谝黄穑故侨谜镜げ⒖叹兔靼渍饬饺说闹鞔又帧�
这个面带病容的年青人,才是这支骑马队的首领!
“恭敬不如从命,内藏助大人,请吧。”
长亲也不再推辞,他站在村口作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仿佛是在自家的屋敷门口招待客人一样。
那个年青武士也下了马,将缰绳随手丢给身后的侍从道:
“就在村子旁边扎营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有效力,凡是听到了他这句话的骑马武士都立刻下了马,没听到的人也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只是瞬息的功夫,整整五百人竟然再无一个人骑在马背上。
这等情景不禁让正木丹波侧目,他偷偷去瞧长亲的脸色,发现长亲竟还是那一副呆滞的表情,仿佛对这支强大的骑马队视而不见一样。
由成田长亲和正木丹波作引导,带着佐佐成政几人来到了这个村子的村长家里。
见到骑马队并不进村,这个村的村民也渐渐安下心来,村长更是亲自站到门口迎接几人。
在村长家中最大的那个房间里坐下之后,几人就聊了起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