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个少年,既不是强盗,更不是倾奇者。
“归蝶在这里吗,我要见她!”
duang!
稻叶良通被雷得外焦里嫩。
不光是他,送亲的侍卫和侍女们也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喵的一个野武士,竟然拦住送亲大队点名要见(还没过门的)新娘?!
实在是脑子有病!
稻叶良通正要招呼侍卫去把少年赶走,归蝶却突然打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
经历了一秒钟的错愕之后,归蝶马上就制止了要冲上去的侍卫。
“把他请过来。”
一头雾水的稻叶良通刚把少年带到,归蝶也自己从轿子里跳了出来。她再去看少年时,蓦地心头一动。
……好熟悉的感觉,他的目光。
“我们以前见过吗?”
归蝶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见过。”
少年只说了一句话,眼中竟涌出晶莹的泪花,这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去。
——老爹说过,在女人的面前哭泣,会被认为是没有男子汉气概的表现。
“哦……”
对于这样一个奇怪的少年,归蝶觉得很奇怪,这个人很熟悉,也很陌生,但这么奇怪的一个人,自己对他竟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是为什么呢?
“请不要随便用‘嗯’,‘哦’和‘呵呵’,我的蝴蝶公主。”
少年抬起头来,努力对归蝶微笑着。
在三秒钟的失神之后,归蝶突然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单薄的少年。
“能再见到你,真的是……太开心了。”
说完这句,归蝶已无声地落下泪来。
成政在荒子城里醉了三天三夜,几乎把整个荒子城的酒全部都给喝光,然后又不眠不休地在庭院里坐了一整个晚上,似乎是想些什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在那个星光暗淡的夜晚,成政终于作出了决定。
——关于归蝶,他就算死,也不会放弃!
之后,成政偷偷地从荒子城里溜了出来,来到了尾张国的边境,静静等待着他的小公主。
“我也很开心啊,蝴蝶公主。”
成政紧紧抱着归蝶,抚摸着她的长发。
——忽然出现的拦路少年,竟然是美浓公主失散多年的好友,两人久别重逢,相拥而泣。
喂喂喂,这么狗血的段子也能有?
稻叶良通很不理解,而且眼前这一对少年少女的行为,很明显已经大大地逾越了礼数。
男女授受不亲啊,尤其是归蝶公主这样尊贵的女人。
然而谁也未曾上前将两人分开,他们谁也不敢,他们谁也没想到。
甚至包括稻叶良通在内,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一对喜极而泣的男女竟然让他们也忘记了本分、忘记了时间,让他们也陶醉在这么一套新春情感大戏(预演)中不能自拔。
仿佛是过了一万年,又仿佛只有一瞬间,成政和归蝶分开了。
“归蝶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说过……要娶你为妻?”
成政还在微笑,只是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归蝶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她当然记得。
她当然记得在那个晚上,他说过的话。
归蝶当然记得,在大桑城外,成政对她说,如果能活下去的话,一定会娶她为妻。
她记得,她一个字也没忘。
她虽然当时没回答,但是在心里答应了的。
她也发过誓,非此人不嫁。
可是时过境迁,她终于还是食言了。
成政活了下来,可归蝶却要嫁给织田信长,这不能不说是讽刺。
“既然记得就没问题,我不会食言的。”
成政忽然换作了一副郑重的表情。
“我会娶你的,不是现在,现在我还做不到,但我一定会的!”
归蝶内心颤抖,她此刻觉得,不论是忍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也能承受的了。
可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就算她心念成政,他们两人还会有机会么?
仿佛洞穿了少女心中的疑问,成政信心十足地许诺:
“放心吧,一定、一定会和归蝶在一起。”
成政的嘴角竟然扬起了微笑,他捏住归蝶尖尖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头来,盯着归蝶已经哭红了的双眼,然后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归蝶也闭上了朦胧的双眼。
熟悉的感觉……让她又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七年前他在自己身上打下这个烙印,今天是要收回去吗?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归蝶很快就陶醉于如梦似幻的这一吻,仿佛又回到了他们七年前的初吻。
他们吻了很久,但分开的时候,两人都觉得似乎只是一刹那的功夫。
然后,归蝶悄悄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放心吧,我只会做你的女人。”
她这样告诉自己的情郎。
“约好了哦。”
“嗯。”
两人伸出手指相互勾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7小姓
“生而为武士,就享有了上帝所赐予的两项特权,一是杀自己想杀的男人,二是爱自己想爱的女人!”
佐佐成政站在那古野城的内庭中,面对织田信长的质问毫不退缩。
信长的身后是一个容貌极其美艳的少女,她看着阶下的少年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炽烈目光,一时间有些失神。
还是一样的。
和当年的他还是一样,就连这种渴求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她想起前些日子他们在国境线上的重逢,想起了昨夜她为守护两人的这份感情而兵行险招……
归蝶和信长的婚礼是在三天前,但婚礼的当天,信长本人却不知跑去哪里了。
惶急的平手政秀在无奈之下,只好让信长的弟弟织田信行来做信长的替身,代替信长完成婚礼。
归蝶起初还以为那个气质文秀的小帅哥是信长,但一连等了两天,都不见人影。
每到夜晚,她就会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那柄匕首。
就这样到了昨晚,织田信长终于归来。
不等信长有所举动,归蝶就从榻榻米上坐了起来。
“我希望和信长公子做一个交易。”
看到美丽又高冷的归蝶,信长俊秀的眉毛一挑,顿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他也大大咧咧地做到归蝶的对面,伸出一只食指开始抠鼻屎:
“说吧。”
“你我之间的婚姻,乃是政。治婚姻,相信信长公子也是了解的吧。”
“嗯……”
“既然如此……你我只需要维系美浓与尾张的关系就行了,你、我,其实并无必要去做真正的夫妻!”
“……嗯?”
信长有些惊讶了,他情不自禁地瞪圆了那双不逊于归蝶的美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秀气的女孩,见到归蝶的脸色依旧平静,信长心中的疑惑也愈加浓烈。
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竟然还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夫妻”?
大名子女的婚姻,向来多是大名之间的交易,信长当然明白这一点,因此,他才拒绝参加与归蝶的婚礼,反而是跑去津岛去找到了生朐家的阿类小姐,在她的怀中度过了美妙的两日时光。
但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工具吗?
“然后呢?”
信长终究是捉摸不定归蝶的想法。
“你、我,虽为夫妻,但都是心念他人,并不喜欢对方,因此,我希望信长公子能做一个君子,不要企图染指我,你、我分房睡觉,并不同榻共眠。我则会听从你的意愿,向斋藤道三传达你想要给他的信息……道三是号称‘美浓の蝮’的男人,他派我来这里,自然是想要取下你的性命……所以,信长公子想必也不想见到美浓、尾张两国刀兵相向吧。”
听到这番话,织田信长忍不住张大了嘴,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容貌美丽的万物,但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叫做归蝶的女人不仅聪明、而且胆大。
归蝶的胆色让信长极为赏识,虽然两人在此前素未蒙面,但信长此时发觉自己开始喜欢她了。
这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胆色和气势,正是阿类小。姐所缺乏的。
“……你说得对,就这么着吧。”
虽然很想把面前的美人就地推到,但信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待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处事方式……对于归蝶这样的女杰和尤物,他可不想做一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