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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颇为欣赏,七公主不论是能力还是魄力,都对赵谌有极大的帮助,但天妒英才七公主终究还是带着无限的遗憾死去。
赵谌看着秀美的容颜,一时间颇为感触,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似乎一直在忙碌中,从没有时间为自己停留下来,七公主从外在看来,乃是西夏举足轻重的人物,手握西夏兵权,身份显赫,战绩辉煌,但其实不过是位花季少女,可惜比起赵谌更是无缘去做到哪些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事情,逝者为大,一切仇怨都化为烟云。
赵谌微微道:“放心,将来西夏百姓与大宋百姓我将一视同仁。”
赵谌走了出来,对杨再兴道:“立即着手打造冰棺,保存七公主的身体,将其送到西夏举行国葬,理由就是七公主与金人的作战中以身殉国,劳烦杨大哥了。”
杨再兴在抱拳领命的同时向赵谌问道:“不知末将将七公主遗体送回西夏之后,何时可以回来,率军攻打金国。”
赵谌看着满脸期待之色的杨再兴,忽然正色道:“杨再兴听令,我命你为西夏军节度使,驻守西夏,许梿我秦凤军之战马,以备将来之用,思来想去,唯有杨大哥可以担当此任,还望杨大哥切勿推脱。”
杨再兴心中十分失望,但既然赵谌如此说,杨再兴只能依令而行,杨再兴告罪一声,提着长枪而去。
其实赵谌此次配合岳飞北渡黄河,进击金国,主力乃是岳家军,而赵谌带领的部队大多数躲在暗处,负责支援,流血牺牲永远不可能为外人知道,虽然杨再兴不图虚名,但所有阵亡的将士到不得应有的褒奖,杨再兴绝不会屈从,何况杨再兴在战场之上勇则勇已,但有时候有些不同将令,赵谌出兵的消息并不能让南宋朝廷得知,若是宋钦宗不对岳飞等人出手,赵谌也无法完成谋定的大计。
赵谌不能因为杨再兴的性格破坏了计划,何况赵谌说的并非虚言,西夏七公主战死,对于西夏人来说如同天塌一般,纸包不住火,宋军与西夏军火拼之事终究会被西夏人得知,杨再兴向来对敌人不留丝毫情面,由杨再兴担当西夏军节度使再好不过,何况杨再兴对骑兵训练破有研究,相信五年之内,杨再兴定然回味秦凤军训练出一支强悍善战的骑兵队伍,赵谌颇为期待。
赵谌对张越和花逢春道:“整备兵马,待肃清各方潜藏的顽敌之后,去秦凤城议事大厅和我会和。”
“得令。”两人同时领命。
一日后,秦凤城议事大厅之中,赵谌手下众人齐聚一堂,赵谌也没说多少客套话,开门见山道:“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本太子欲率军北上进击金人,光靠岳家军一支力量,也许可以击败西夏军,但若想取得全面胜利,恐怕着实不易,所以我决定领兵五万,前去支援北上,现在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秦凤城该有谁来留守?”
王惜宸忽然站起来抱拳道:“太子殿下,我愿意随太子北上。”
王惜宸的话让秦凤城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王惜宸会主动请北上伐金,这也是因为大多数人并不知晓,王惜宸其妹闹出的事端,否则也不会如此惊讶。(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苗刘之变
数日后,赵谌秘密北上,五万大军也是分批分次,向着北方之地转移,赵谌现行一步,三人三骑,提前向着北方而去,赵谌坐在马上,响起当日举行的军士会议之上,王惜宸主动请命,欲前往北伐伐金,但赵谌最终还是将王惜宸留在了秦凤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何况赵谌于王惜宸乃是过命的交情,若是王惜宸真想致赵谌于死地,恐怕赵谌定然活不到今天。
相信通过秦凤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王惜宸也可以正确看待一切,会更加理智面对自己的情感,赵谌对于此点还是我为自信。
也不知道赵谌劝说岳飞只是和金兵略有接触,切勿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不知岳飞是否会听信岳飞的建议,虽然赵谌并未直言,但岳飞早已知道了赵谌的身份,虽然对于岳家军来说,赵谌的身份依然是个秘密,只知道赵谌是惩戒营的将领,岳家军的监军吴秀。
也知道离开的这些天是否会引起南宋朝廷的怀疑,虽然赵谌早已安排人手为赵构发去密信,也不知道是否会发生变故,只能尽快赶到北方岳家军大营才是关键,一行三人,日夜赶路,人歇马不歇,朝着岳家军驻地而去。
而此时的金国也开始不断从各部族抽调兵力,原本刚刚经历大战的各部兵士都无心再战,但这次被宋人攻上门来,这是自北宋灭亡,南宋建立以来,宋军第一次主动出击,金国个不落在简单商议之后,还是积极调集兵力,朝着王军汇集而去。既然宋军兴兵来犯,就让宋人知道,这草原不是软弱的宋人可以踏上来的。
而赵构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茶饭不思。左立不安,岳家军屯军黄河以北,既不进攻,也不撤退,赵构曾修书一封,旁敲侧击的询问岳飞意欲何为,岳飞的答案也很简单,北收故土,迎回二圣,这言语的确发自岳飞本身。毫无功利之心,只有一腔报国热情,但在赵构眼中便是岳欲逼迫赵构退位。
赵构对岳飞也起了杀心,但唯恐岳飞起兵造反,岳飞此时可是手握雄兵,若是一时心情不好来个清君侧,可是大大的不好,就在赵构思索之际,忽然门外传来喊杀之声。赵构心中大怒,皇宫之中居然有人敢开此中玩笑,不论是谁定然严办。
但随着喊杀之声的逐渐临近,赵构心中顿时惊出一阵冷汗。难道是发生了病变,赵构从旁边抽出宝剑权当自卫,忽然一手持大刀的兵士破门而入,朝着赵构抓来。想必是若是抓了皇帝可是立了大功,不曾想赵构虽然迂腐无能,但并非手无缚鸡之际。长剑顺势刺入兵士胸膛,而随手冲入的将军一脚踹飞了赵构手中的宝剑,顺手大力一擒,将赵构如同小鸡一般捉在手中,赵构满脸土色,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来自从赵构登基以来,渐渐亲信宦官,远贤臣亲小人,赵构提拔的宦官骄恣用事、妄作威福,引起诸将及士大夫的不满,其中刘正彦,苗傅决定动手改变朝纲,这日,苗傅幕宾王世修伏兵城北桥下,等王渊退朝路过,伏兵杀出,刘正彦以勾结宦官谋反的罪名当即把他斩首。
紧接着苗、刘率兵包围行宫,一面分兵捕杀宦官康履、曾择等一大批作威作福的宦官,而此时叛军已经完全傻了进来,因为赵构对武将并不信任,所以皇城之中守备军队极少,且战斗力连二流都算不上,哪里是苗,刘二人精心训练的士卒的对手,很快行宫中的驻军便被清剿一空。
当赵构被擒上大殿之上之时,只见苗,刘两人分别各执一椅,坐在宝座两边,一众大臣站与殿上,也许是两人生怕触怒朝堂之上的大臣,所以对龙椅觊觎已久,但迟迟不敢坐上去,两人借势起势,自然不会做自毁长城,变成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苗傅上前将吓得面无人色的赵构扶起,微笑着道:“请皇上下令,让城外的驻军放下武器,虽然我二人不惧,但解决起来也着实麻烦。”
周沟知道,若是下了此令,便再无翻盘的机会,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赵构只能屈辱的在圣旨之上踏上了印章,虽然这个印章乃是假物,但到时无人会去怀疑,也许可以说是没必要去怀疑,赵构所维系的一派都会相信赵构的印章是真的便可以了。
苗傅满意的一点头,将圣旨递给身边的兵士,高声道:“来人给皇上看座。”
立刻有兵士为赵构搬上一把椅子,赵构心中劲弩交加,居然让他堂堂皇帝坐在下首,而两个粗鄙将领坐在龙椅两侧,赵构微微发抖,既不动作,也不言语。
苗傅在宣布这一命令的时候,眼神之中不经意的露出凶光,这道命令看似简单,其实有指鹿为马的意思,此时二人很需要有一个跳出来,让他二人拿来立威,果然一士大夫壮着胆子道:“两位将军,如此行为,老臣以为不妥。”
苗傅微笑着鼓励道:“朱大人接着说。”
朱大人看苗傅并无发怒的样子,心中大定,拿出朝中官员的架子朗声道:“皇上乃是上天之子,如何能屈尊坐于大殿之下,二位将军食君之禄,奉军之事,还请二位速速让皇上上朝临政,二位将军速速跪地请罪,相信以皇上广博之胸怀,定然不会改嘴二位将军。”
苗傅,刘正彦两人相视一眼,忽然肆无忌惮的放声哈哈大笑,苗傅忽然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