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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谌动作很快,不一会便做了三菜一汤,放入木盒之中,将大厨的衣服穿上,往谢柏所在之地而去,一路之上金兵也未盘问,这也是谢柏自己交代,所有的饭食必须由汉人来做,无形中也算帮了赵谌的忙。
赵谌来到门口,两个金人蔑视的看着低眉顺耳,前来送饭的宋人,忽然赵谌手中划过,两人的咽喉被利刃划破,赵谌刀法极准,歌喉之时,将两人的声带割破,根本发不出四号声音,赵谌补上两刀,将两个兵士拖入旁边的草丛之中,赵谌将早已携带的白灰洒在血迹之处,稀释之下,血迹顿时消失于无形。
赵谌劈开了锁链,带着饭盒信步走了进去,装潢华丽的房屋之中,处处呈现着奢靡之风,赵谌将饭盒丢在一边,握着匕首向房内走去,马上便要手刃仇敌,连赵谌心静如水的心境也变得动摇。
当赵谌进入内室之后,遍地都是翻到的酒坛,一些残留的酒汁倾倒在地上,看上去油光发亮,只见谢柏**着全身,躺在太师椅之上,舒服的抽着眼袋,面色苍白之下,明显酒色过度,见赵谌进来,大惊失色之下,慌忙起身要去寻找兵器,但焦急之下跌倒在地,丑态百出。
赵谌转头看去,陈氏趴在巨大的红绣大床上,身体被捆绑着,仅仅披着一件轻薄的单衣,陈氏全是凄软无力,秀美的脸庞之上泪斑点点,目光恍然,好似疯癫一般。
赵谌愈发震怒,心中叹气,上前将绑在陈氏身上的绳索割开,陈氏毫无所觉,任由赵谌施为,赵谌隔开了绳子,将外套脱下盖在陈氏身上,赵谌歉然道:“嫂子青稍等片刻,待我杀了此人,我们再离开此地。”
陈氏听到赵谌的声音,原本迷茫空洞的双眼似乎恢复了一丝神采,但对赵谌的话语依然置若罔闻。
赵谌起身,全身满是杀气,朝着谢柏慢慢走去,谢柏虽然手持宝剑,但从其微微颤抖的全身来看,也是外强中干,谢柏也试着叫喊,但门外的金兵已被赵谌干掉,其余金兵负责把守正门的防务,谢柏的叫喊只是空费气力。
谢柏自出卖李军之后,夜夜备受煎熬,只能通过无尽的酒色来缓解自身的压力,可惜毫无用处,酒色过度之下,身体明显吃不消,就算赵谌不来,相信谢柏也撑不过半年光阴。
赵谌微笑着上前道:“谢柏你想怎么死。”
“你。。。”谢柏惊恐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谌也怕夜长梦多,突然向前,甩出一脚踢向谢柏的手腕,骨头碎裂的脆响传来,手中宝剑脱落而出,谢柏尚未来得急惨叫,赵谌大手按住谢柏的脑袋,猛地按在地上,顿时血花四溅,赵谌抽出四把匕首,分别狠狠的刺入谢柏的手腕,脚踝之中。(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 金兵南下
冰冷的刀刃深深的刺入血肉之中,谢柏吃痛惨呼,赵谌上手将谢柏下巴卸下,谢柏鼻涕眼泪皆留了下来,含糊不清的哀求赵谌给他个痛快,赵谌冷笑着,法场之上李军所受的折磨,岂可以这么便宜的放过谢柏。
李军夫妇让赵谌感觉到了家人的感觉,而此时两人双双遭此不公命运,赵谌暗恨自己力量有限,悲愤之余,除了对金人的恨之入骨,对谢柏这样的叛徒更是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此时哪有半点怜悯。
赵谌冷冷站起,用力踩下,将谢柏的关节接连踩碎,在谢柏的悲鸣中倾斜着愤怒,此时的谢柏已经奄奄一息,赵谌捡起原本谢柏手持的长剑,对准仇敌,冷冷道:“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闷声传来,赵谌急忙回头看去,陈氏满头是血,依躺在房中墙壁之上,溅在墙壁之上的鲜血缓缓流淌而下,赵谌急忙上前,欲用自己的血液救陈氏,只见鲜血从额头之处快速的涌出,陈氏忽然颤抖着抓住赵谌道:“吴。。。将军,照。。。顾好。。。芙儿;我。。。。”赵谌按向陈氏脖颈脉搏之处,已经停止了跳动,赵谌怒吼出声,声音之中满是悲鸣。
全身关节皆断的谢柏,忽然发出古怪的笑声,一边喘着粗气,用失去下巴的嘴,嘲笑赵谌道:“最后我们倒是一同要去见阎王,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此时谢柏已知求生无望,也不怕惹怒赵谌,越是能刺激赵谌,越是能让谢柏的愤恨得到舒解。
赵谌双眼赤红,转头对谢柏诡异一笑,冷笑道:“你死不了。”
赵谌上前捡起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血液倒入谢柏口中。谢柏下巴无法开合,根本无法阻止,赵谌忽然猛然将匕首插入谢柏的心脏,赵谌血液的奇效不断保留着谢柏的性命,虽然总是命悬一线,但总是死不了,赵谌几乎踩碎了谢柏每一根骨头,可以说一旦将谢柏胸口的匕首移开少许,谢柏定然瞬间死亡,绝无求生的可能。谢柏的惨呼持续不断,总是从昏迷之中被疼醒过来。
赵谌做完了一切,小心的为陈氏擦去额头的血液,找到绳子,将陈氏绑在身后,冲出去也许会面对无数的金兵,但赵谌就算自己身死也要把陈氏的尸体带回,这是对陈雅芙的承诺,赵谌绝不会失信于人。
赵谌捡起宝剑。背着陈氏朝着外面走去,赵谌的运气还算不错,走了半天并未遇到金兵,知道接近厨房之时。拿着扫帚清扫房屋的家丁注意到背着女子前行的赵谌,大惊失色之下,手中扫帚顿时落地,本能的开始大声呼喊。赵谌快步上前,手起剑落,家丁脑袋带着血污滚出老远。可惜这边的动静还是被金人发现,赵谌顾不得许多,朝着厨房冲去。
宅院之中到处想起金人的呼喊之声,赵谌心中并未丝毫慌张,顺着进来的方向急速而去,忽然赵谌眉头一皱,向旁边猛然一闪,躲在房屋的拐角之处,刚才赵谌站着的地面之上,插着三支箭矢,金兵的呼喊之声越来越近,赵谌急忙返回将家丁的尸体抱起,来到墙角之处,看准时机狠狠将尸体抛出,而赵谌则突然向另一个方向冲去。
金兵本能的射出箭矢,三人之中的最后一名金人射手并未出手,当屋头尸体落地之后,双眼精芒一闪,瞬间搭弓射箭,赵谌全力一闪,躲开了箭矢,来到了厨房之中,匆匆穿过厨房,朝着后门而去。
赵谌耳朵微动,想必门口必有金兵埋伏,赵谌提起旁边铁杆,全力向着木门捅去,迎面站在门口的金兵来不及反应被铁杆撞中脑门,金兵仰面翻滚而出,剩余四人则急忙躲在房屋两边,赵谌忽然从墙上翻过,长剑一削,两个金兵的脑袋齐颈而断,赵谌手中匕首一掷,刺中对面的金兵面门,赵谌猛然向上,顺势按住金兵脑袋,全力往墙上撞去,血液飞溅,金兵软软的贴在墙上,此时短颈的两名金兵才轰然倒地,可见赵谌出手速度之快。
赵谌背着陈氏,四周看了一番,并无追兵,听着远处的金兵叫喊之声,想必短时间内也追不上来,赵谌紧了紧绑陈氏的布带,朝着巷子之中而去。
而此时金兵也乱成了一锅粥,很多落单的金兵被突然而至的箭矢夺走了性命,而金兵毫无怜悯的屠杀,也遭到了城中百姓的反抗,一时之间城中乱作一团。
赵谌走了不久之后,忽然从巷子中闪出七八个面带斗笠之人,赵谌略一点头,几人护着赵谌从小路来到了一处普通的客栈,这家客栈赵谌早已盘下,里面的掌柜,小厮都是惩戒营兵士,所以并不担心暴露的危险,赵谌将陈氏的尸体藏好,换上了一声华丽的装束,坐在大厅之中淡笑风声,期间还进来了不少宋人。
赵谌并未出城,此时金兵定然会封锁城防,若是此时出城顶入那会被恼羞成怒的金人扣押,若是仔细检查,赵谌难逃被发现的命运,虽然赵谌艺高人胆大,但从手背森严的城门正门冲出,除非疯了,不然绝不会去做。
忽然从客栈外冲进一队兵丁,赵谌抬眼望去,正是金兵前来搜查,但赵谌依然喝着酒,吃着菜并不理会,领头的金人恶狠狠的道:“你们这些贱民有没有见过一个背着女子之人。”
所有吃饭的宾客都低头不语,那金将怒喝一声,抽出腰间宝刀,一刀砍在最近的一个桌子上,接着抬起一脚,将桌上食物皆倒在地上,盘碗破碎,饭菜撒了一地,金将怪笑一声,胡乱抓过周边的一个食客,一把按在地上,将刀架在那食客的脖子上冷声道:“吃了地上饭菜,我便饶你不死。”
那食客满是屈辱,全身微微的颤抖,手缓缓的向着地上的食物而去,赵谌向靠门的一桌食客使了个眼色,忽然将酒杯放在桌上,站起来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