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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哭哭啼啼的向史进请求道:“头领快将这小子法办,我会让我哥出食物淡水,换取因为诛杀此人而牺牲的人手。”
史进一听,心中十分高兴,若是能抱上血镰这条大腿,以后在绝望沙漠还不是横着走,身边这两个敢和自己叫板的自然也要予以绞杀,史进不再犹豫,下令道:“先斩杀此人者,重重有赏。”
众人都没有动,包括史进的手下同样有些犹豫,赵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很多有家眷的沙匪都在担心家眷的安危,何况赵谌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没人敢去第一个触霉头,就在此时,先前赵谌关注过的那个白衣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用长剑指着赵谌淡淡道:“这次,我必须杀人。”
赵谌一笑道:“实在没想到你是血镰的人,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那男子不再多言,身形一展,长剑一横,朝着赵谌攻取,赵谌拿出长剑同样攻了上去,两剑相搓,迸发出金属碰撞清脆声响,两人都是以快见长,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谁要是稍有不慎,定然有惨死当场的可能,大多数人都看不清交手两人的身形,可见速度之快,两人交锋了数十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
两人在一击猛烈的碰撞后退到了两边,那白衣男子喘着气,不时有汗水留下,反观赵谌依然器宇轩昂,方否刚才的鏖战没有消耗任何体力似的,一时间高下立判,大家都相信这样消耗下去,赵谌定然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赵谌对白衣男子极为佩服,此人剑法快而准,而且爆发力极强,难怪早先在擂台之上能刺断对方的兵刃,本来这是无法调和的,想快便少了威力,想要威力自然会影响速度,而白衣男子居然完美的克服了,如何叫人不佩服,赵谌道:“跟着我如何,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其实白衣男子也对赵谌极为佩服,眼前这个头戴面纱的沙匪,速度快的离谱,而且反应力,预判力都极为惊人,但现在各位其主,只有将赵谌杀死才算完成了任务,白衣男子并未理会赵谌的劝说,回答只有一把冰冷的长剑,直取赵谌要害,赵谌微微一叹,只能持剑相迎。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步伐震动的声响,听来有大队人马赶到,赵谌翻转手腕长剑一挑,逼退了白衣男子,退到一边,面色淡然的看着堵满门口的血镰之人。
白衣男子也走到了二当家身后,静静的负剑而立。
当三百余人冲进九沙台,二当家哪里还有刚才的娇俏可爱,完全恢复了冰冷的气息,她对白衣男子略带不满的道:“剑奴,你连此人也收拾不了?”
白衣男子只是站在一边,未解释一个字,好像这个问题不是向他提的,二当家伤口的刺痛传来,让她微微皱眉,看着三个沙匪头领道:“你们的老家已经被我们连锅端起,要是不想让你等的家眷有所闪失,还是乖乖的投降,我知道你们不服,还是那句话,你们选五人,我们选五人,若是你们赢,我立刻撤走,放了你们的家眷,若是我们赢,以后你们就接受我们的收编,如何。”
三个头领互相商量片刻道:“好,我们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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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试炼之地(十)
那么九沙台的主擂台之边的高台上,坐着四人,四人身后分别站着两个护卫,不论是‘血镰’,还是三大沙匪组织的其余众人都分别站在两边,注视着对面之人,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氛围,旗帜随风摇曳,这一阵微风将空气中的的气温缓解了下来,但众人不敢有一丝松懈,皆手握着刀兵,说不定稍后一言不合便是厮杀的开始。
二当家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在下来,对身边的剑奴附耳小声道:“去把,你来打头阵。”
那白衣男子走下高台,面无表情的站在四名‘血镰’沙匪之前,他们五人就是参加此次大比所选派之人,虽然其余四人对白衣男子排在他们前面出场极为不屑,但二当家的命令,自然不敢有人违背。
三大沙匪组织这边,本想让早先对决获胜的三强,加上那两个侥幸活下来两人上场比赛,但三强之中一人是对方卧底,一人早已重伤,目前仍然昏迷不醒,自然是指望不上,还有一人武功平平自然不堪大用,最后三人决定,让那个和白衣男子对决侥幸不死之人,先上前试探一下对方实力,他们并不知道‘血镰;会派白衣男子打头阵,不过就算知道了,消耗一下对方的体力也是好的。
每一个组织各派最得力一人出战,战狼’派出的是一个精瘦的汉子,相貌平平,手无兵器,让人啧啧称奇,此人并没有带面纱,身着黄色布衣,并无可圈可点之处,唯一值得别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神极为锐利,杀气环绕身侧,看样子并不好对付。
‘暗影’派出的则是一个壮汉,身着黑色皮甲,身背巨斧,满身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让人望之生畏,只是此人面戴面纱,看不清面目。
‘断刀’派出的是一个和尚模样的人,此人赤着上身,浑身满是肌肉,脖子上挂着一圈牙齿组成的项链,此人有何习惯,每一杀死一个人,就取一颗对方牙齿,据说这样可以获取对方的勇气和力量,他身背酒壶,似乎看不到眼前紧张的形势,不断的撕咬着手中数个手掌大小的羊腿,看上去极为惬意。
顺序已经排好,赵谌被排在了最后,赵谌知道后并未多说什么,赵谌明白这比武对于二当家来说算是一种消遣,现在‘血镰’的势力已经超过了三大沙匪组织加上零散沙匪的势力,相信比斗结束之后,‘血镰’的全部主力定然也会到达这里,到时候绝对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赵谌叹了口气,这三个头领果然不堪大用,人家如此明白的把计划表现出来,现在还不舍命厮杀,博取生机,还在那里期望‘血镰’会放他们一马,实在是可悲可叹。
赵谌站在五人之后,长剑在手,保持着一定距离,赵谌仔细端详从擂台之上,到观礼台的距离,也许唯有擒住‘血镰’二当家才有一线生机。
比斗很快开始,那个在白衣男子手中侥幸活下来的男子跳上台,心中十分悲愤,刚才被要求第一个上场,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肯,根据比赛规则,一方死亡,下一人立即补上,全部死亡的一队算输,上去就算武功再好,第一个也会被车轮战耗死,何况他武功并不高,他在白衣男子手中侥幸存活,全赖人家放他一马,不然早已死在擂台之上了。
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前面不断的坚持努力,想尽各种办法,为自己的组织赢得了攻打‘血镰’驻地排在后方梯队的资格,还没来得及庆祝,突然情况一转,被‘血镰;首先打上门来,现在被选出来比斗,定然是九死一生,早知道早点认输多好,可是他没得选择,若是不上场,等待他的便是屠戮的兵器,横竖都是死,还不如上来搏一搏。
但当白衣男子持剑跳上擂台的时候,他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双眼瞳孔微缩,略带颤抖的道:“能…否…放在下…一马。”
白衣男子并未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因为什生死斗,也就没必要要裁判,‘咚!’只听铜牌一响,白衣男子突然身子向前一跃,手腕一横,当众人看到白衣男子的身影时,他早已站在那个沙匪的背后,刚才白衣男子的速度太快了,好似化成了一道白线,就当众人以为白衣男子会转身杀死背后的沙匪时,白衣男子走到擂台边上淡淡道:“下一个。”
站在擂台上的沙匪,身体从微微颤抖到不停的抖动,他刚才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白衣男子的身影,细心观察发现,全身抖动着的沙匪咽喉之处,出现了一条细微的红线,在所有人惊呼声中,黑色的血液从咽喉之处喷涌而出,那沙匪带着恐惧,绝望和不甘,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鲜血流了一滩,沙匪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上,唯有死灰的空洞。
三大沙匪组织的头领齐齐站了起来,满脸震惊的看着白衣男子,仙子阿傻子也看的出来,在原来的比斗中对方隐藏了不是一点半点的势力,更为自己这边连一招都挡不住感到面子上很难看,至于此人的生死,对他们三人来说无足轻重。
‘血镰’二当家似乎对于剑奴的实力极为清楚,并没有震惊之色,可以说连一点赞许的表情都没有,那表情之中分明还有一丝期待,看样子她对白衣男子的表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