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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菲不为所动,只慢慢的谨慎的向着三皇子靠近,一心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哈哈哈哈~~真是执着。”三皇子笑得愈发开心:“本王虽脚不能动,飞刀却是毫不留情。”
他垂着头低低的喟叹:“本王生平第一次见到像菲儿这般的女子,是真的不忍心伤了菲儿一根汗毛,是以菲儿还是不要为难本王才是。”
三皇子下巴的线条真是十分的完美,这样微微低垂着头,背着月光,整个人形容姿态,就像是一副美轮美奂的高清壁纸。
飞刀?
想起三皇子的飞刀,唐菲不得不忌惮。
这个三皇子也真是奇葩,明明身子看着并不算强壮,甚至似乎连一块肌肉都无,可是却练就了那么一身好功夫,一手飞刀绝技更是神乎其神。
现代时有‘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眼前的三皇子虽然不像探花李寻欢那样一把飞刀就是一枚炸弹,但是那准头儿和力度却是丝毫不差。
当日柳姐姐可就是为了救自己,才死在了三皇子的飞刀绝技之下。
想起柳莹,唐菲心中蓦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痛楚。
柳姐姐…柳姐姐……
唐菲心中虽痛,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眼下还真是一个死结。
三皇子虽然腿脚受了伤,不能像自己一般随处走动,可若是两个人当真生死相搏,自己却还是一丝胜算都无。
没办法啊,自己的武力值实在是太低!便是对付这样一个瘫痪的三皇子,自己还是会被秒杀。
他有飞刀啊!
自己与三皇子尽数被困在这颗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歪脖子树上,那真是想躲没处躲,想藏没处藏,就是一个硕大的移动靶子!
唐菲方才壮着胆子探查了一番自己落脚的这颗大树。
这颗大树虽长在悬崖峭壁上,却长得着实结实。
树干粗大,根须更是牢牢的扎根在岩石裂缝中,并不用担心树木会承受不了自己和三皇子的重量而突然脱落。
唐菲向下看,只是因为夜色迷蒙,着实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更不知道自己如今离地面还有多高。
只是感受着一阵阵带着寒意的秋风,唐菲直觉自己与地面还应该有不短的一段距离。
唐菲抱着膝盖坐在歪脖子树的树梢,她需要好好的想想自己眼下的处境。
如今已经是黑夜,虽不知具体是什么时辰,可是感受着四周凛冽的秋风,唐菲觉得大抵已经快到了深夜。
四周一片漆黑。
因为是中秋节,所以月亮倒是很圆很大,也着实让大地多了不少的光亮,但是仅凭着那点月光,也只能让人看清树木的大概轮廓罢了。
唉,居然已经到了中秋节了啊。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先时去柳宁婚礼前,秋纹姑姑就说了,说今年中秋节大家要自己做月饼。当时白芷苑的上上下下可都是欢唿雀跃来着。
如今自己被这蒙利国大变态掳走,大家应该都很着急、担心吧?
不知桂圆再作何,樱桃有没有急得哭鼻子,康大海应该会好好安慰她的吧,秋纹姑姑总领大局,总归不会出什么乱子。
长安姐姐、杜小仪、孙采女她们是不是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呢?她们会不会伤心?而左淑妃和卫贵妃不会在宫里面开party庆祝吧……
皇上呢…
他应该急坏了吧…
唐菲不想去深究皇上为何要说被掳走的是柳婕妤,难道他不知道他如此做的后果可能是什么吗?
又或许,他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节吧。
这个恶心的年代,女人的名节大于天。
皇上虽然爱重自己,思想也比较开明,可是唐菲还是隐隐担心,也不知自己若是有机会获救,皇上会不会疑了自己的清白,会不会就此对自己产生芥蒂。
总归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古代男人啊!
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唐菲一时思绪万千。
不管怎么说,郭家村的那些村民总归是获救了吧,暗卫应该已经把那几个蒙利国的歹人除去了吧。
他们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不会认为自己跌落悬崖就已经死去了吧?
唉,也是,这些古代的人又不知道什么‘跳悬崖一定不死’定律。
如今自己被困于这样一颗悬于空中的大树,可不就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若是自己便也罢了,偏偏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变态。
唐菲深深的叹了口气,望望四周一望无际的黑暗,心中不由涌起一丝绝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百零四章 相依为命
不过既然自己还活着,那便还有希望,不是吗?
前世外婆便总对自己说,天无绝人之路。
自己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就算有什么所谓的‘坠崖不死’光环加持,可是没有缺胳膊少腿也算是幸运至极。
既然老天如此眷顾,那自己又怎么能放弃自己呢?
唐菲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身下的大树:你不但如此顽强的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茁壮成长,你还救了我的性命。谢谢你,大树。
三皇子一直在默默的观察躲在树梢的那个小女人。
看着这个女人幼稚可笑的行径。
他看着这个女人从伤心痛苦,到绝望,到充满希望,甚至开始对着一颗大树感激万千。
三皇子的心中不自觉的便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感受。
有些感触、有些懊恼、有些愤恨又有些羡慕。
虽然唐菲此时的表现像一个天真无邪、充满善良的小女孩,可是三皇子的心里知道,这个女人并非如此。
她的身上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矛盾。
有时候很善良,有时候又很绝情;有时候很圣母无畏,有时候又自私利己。
但是偏偏很奇特的,就是她无论是什么样子,却总是不叫人讨厌便是了。
如果她是蒙利国的人就好了!
三皇子深深的感叹,若她是蒙利人,那两人或许还会成为朋友。
这个小女人也或许会在自己面前敞她的心扉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演戏,叫人看不真切。
好想知道她的心,好想将她的心一瓣瓣拨开,品尝其中点点寸寸的滋味。
三皇子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这样强烈的好奇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只老虎见到了一个逗猫棒儿,虽然不是自己该玩耍的器具,可是身为猫科动物的本能却叫嚣着让他忍不住伸出爪子。
也许在老虎弄得到了这根逗猫棒之后会很快的对她失去兴趣,只觉得她不过如此,也是叫人索然无味的存在;也许老虎在得到逗猫棒之后会过于喜欢,将她咬得支离破碎;但是老虎现在对这个逗猫棒就是全身心的渴望。
没错,就是渴望。
三皇子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东西,一个女人产生了这样难以控制的渴望。
三皇子就像一个咱们现代的极限运动爱好者,他迷恋惊险刺激,迷恋疯狂,迷恋行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
若说劫持唐菲之前,三皇子只是对她充满好奇,想要做些疯狂的事情来挑战自己,想要作死来释放自己,那么现在,这份渴望已经完完全全的转移到了唐菲的身上。
三皇子向来不知道疼痛是何物,唐菲就不同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了。
先时一直在紧张警戒所以倒还不觉得,这会儿一旦没有了事情做,身子也放松了下来,唐菲才觉得自己全身都痛。
痛啊,真是痛!
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下来,之所以因为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全是因为坠落的过程中被悬崖峭壁上那一只只小树阻挡,减缓了些速度。
可是如此一来,虽然救了性命,整个身子却也被那些小树的枝枝枝桠桠划伤擦破,甚至就连脸上似乎都破了口子,也不知会不会毁容。
先前包扎好的伤口也裂开了,胳膊上的烫伤更是痛的整条胳膊都有些麻木。
猪肉还没做好,暗卫就已经先赶到了,所以唐菲自然也没吃到猪肉。
满打满算,这么两天的时间,竟然只吃了那么一块儿小小的黑面馍馍。
虽然先前去小溪洗猪的时候喝了一些水,可是这会儿唐菲还是觉得嗓子发干,摸摸嘴唇,原本鲜亮饱满的嘴唇也有些干裂起皮了。
肚子不会叫,也不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