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毡疽惶焓奔洌灰簿褪撬担涣教旌螅恍∪毡径懒⒒斐傻谑猛沤隙ǖ酱锿辍�
“不仅是驻合肥的小日本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还有驻九江的独立混成第十四旅团。”高慎行又接着说;“这可不比上次在葫芦谷;要想在小日本两个独立混成旅团的重压之下;守住铜陵县城三天;还真不是我自家说丧气话;怕是很难。”
舒同文摇了摇头;说:“不是很怕;是绝无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到徐十九身上;这么大事;还需要徐十九拿决断。
徐十九却一直在看着指挥部窗外的苍莽山色发愣;大伙刚才的讨论仿佛根本没听到。
高慎行显然很不满徐十九在这样的要紧关头走神;当下不高兴道:“老徐;你怎么说?”
徐十九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焦点;再回头看着众人;说:“有个事;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高慎行、牛四根还有叶茹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徐十九在说什么。
只有舒同文隐约听出来;问道:“大队长;你是说黄百韬第军?”
“黄百韬第军有什么奇怪的?”高慎行皱眉道;“他不就想捡点便宜么
“没错。”徐十九点点头;说;“我们发动春季攻势;黄百韬想捡点便宜;这的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么做既可筹集给养;又可以打击日军;可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不过;黄百韬就想捡便宜;为什么不去铜陵县的几个大镇子;却窝在铜陵池州交界的小方山?”
“嘶……”高慎行沉吟道;“老徐;让你这么一分析;这事还真有些奇怪
“所以;我刚才就在想;也许那批军需物资根本就不在玫瑰号上。”徐十九道。
“嗯?那批军需物资根本就不在玫瑰号上?”高慎行、牛四根、叶茹雪面面相觑;这次就连舒同文都跟不上徐十九思维;愕然道;“大队长;黄百韬的第军的第40师跑池州、铜陵交界的小方山;怎么就能够说明那批军需物资不在玫瑰号上?”
“阿文;老高;老牛你们来看这里。”徐十九摊开地图;然后从地图上找到池州、铜陵两个县交界的小方山;再从小方山稍稍往上移动;停留在了长少边上;接着说;“这里;你们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牛头嘴?”牛四根问道;“这就是个小渔村;能有什么问题?”
徐十九道:“问题不是牛头嘴本身;而是陈士章第40师去牛头嘴于什么?
高慎行有些不相信道:“老徐;你怎么知道陈士章的第40师去了牛头嘴?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陈士章第40师打完小方山后;就去了牛头嘴。”徐十九极其笃定地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对于第三战区的国民党军;徐十九始终留了个心眼。
既便是在这么大的行动中;徐十九宁可忍受兵力不足的困窘;也没有把李双枪的第团调到池州或者铜陵去;为的就是防范顾祝同、上官云相在背后使绊子;对于不请自来;进入铜陵、池州交界配合皖南抗日救**的陈士章第4沛;徐十九就更加不会掉以轻心。
事实上;在陈士章第40师刚到小方山附近;徐十九就已命令彭武的骑兵营予以严密监控;每隔两小时;彭武就会将第40师的最新动向报告到燕窠;骑兵营的上一次报告是在两小时前;那时陈士章第40师还在小方山打扫战场。
算算时间;骑兵营的下一拨通讯兵也快到了。
然而;徐十九话音才刚落;指挥部外便骤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过没多久;一个风尘仆仆的骑兵便大步进来;向徐十九报告:“司令;陈士章第40师突然掉头向北;去了牛头嘴;我们营座本想看看第40师去牛头嘴于什么;不过第40师在牛头嘴外围十里放了警戒哨;我们的侦察兵根本没办法靠近。”
“什么?陈士章第40师真去了牛头嘴?”高慎行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徐十九;心里却在想;老徐该不会是刘伯温转世的吧;能掐会算?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陈士章第40师去牛头嘴于吗;当下又问徐十九;“不过老徐;陈士章去牛头嘴于吗?”
徐十九并没有回答高慎行;而是回头看着叶茹雪;冷然说道:“叶处长;你被耍了。”
“嗯;我被耍了?”叶茹雪美目微微一缩;问道;“你是说;那批物资并不在玫瑰号上?”
“对;那批物资绝不可能在玫瑰号上”徐十九微眯着眼睛;沉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军统上海站站长陈恭澍应该使用了掉包计;玫瑰号只不过是幌子;真正托运物资的肯定还有另外一艘船;而且交货地点一定是在牛头嘴”
“掉包计?”叶茹雪说道;“另外还有一艘商船?”
“厉害啊;真是厉害。”徐十九道;“陈恭澍这一手掉包计;不仅骗过了汪伪政府的极司菲尔76号总部;也把叶处长你还有我给骗了;刚才若不是我偶有所感;只怕等到黄百韬把那批军需物资运回泾县;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分割线)
老猫从芦苇丛里探出头来;看着不远处的小渔村;狞笑着说道:“陈恭澍要想骗过我老猫;他还嫩了点;嘿嘿。”
“老猫;你怎么知道那批物资被掉了包?”言三拳看看不远处持枪警戒的两个**;问道。
“言队长;咱老祖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猫嘿嘿笑;又接着说道;“要说;陈恭澍和军统这回玩的还真是漂亮;原以为皖南抗日救**这边都在大张旗鼓要打铜陵了;军统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我们也就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陈恭澍竟然就给我们来了个掉包计;玫瑰号只不过是幌子;圣玛利亚号才是真神。”
言三拳道:“不过;老猫;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怕也没法阻止他们了吧?这情形;物资已经基本上交割上岸;就算池州、铜陵的小日本海军现在就赶过来;也是晚了;指望羽田老鬼子那更是扯蛋;老鬼子已让徐十九吓破胆了。
老猫说道:“羽田老鬼子固然让徐十九吓破胆了;就算再借他俩胆;也绝不敢带着池州的日军过来截夺这批物资;不过;羽田老鬼子不敢来夺;却不意着别人同样不敢;言队长;你说如果我把消息透露给了徐十九;他会怎么做?
“好家伙;你想驱虎吞狼?”言三拳两眼一亮道。
如果真能让皖南抗日救**因为这批军需物资跟黄百韬的第军打起来;那整个皖南局面就截然不同了;皖南抗日救**就战斗力再强;也绝无可能在两天内打败黄百韬第军;只要双方
僵持两天;驻合肥、九江的日军就能赶到。
到那时候;别说这批物资;就连皖南抗日救**以及黄百韬的第军都得全军覆灭。
老猫嘿嘿一笑;说:“事不宜迟;言队长你赶紧派人去给皖南抗日救**送信。”
言三拳道:“我知道皖南抗日救**的骑兵营驻扎在小王村;我这就派人过去。”
说完;两人又悄悄缩回了已一片翠绿的芦苇丛中。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228章
“哈。”彭武猛一马鞭狠狠抽在马股上;胯下的战马“乌龙”便昂首悲嘶一声;开始进入极速冲刺;四只钵大的铁蹄重重落下;坚硬的沙土路上霎时流下了一串串的马蹄印;更有滚滚烟尘从马屁股后面渐扬渐起。
飞奔的“乌龙”;就像一阵风从大路上狂飙疾进。
可彭武却还是嫌“乌龙”跑得太慢;拿马鞭一下又一下抽在“乌龙”的马股上。
平时;彭武根本就舍不得拿马鞭抽“乌龙”;对于自己这匹战马;彭武简直比对他媳妇都还要宝贝;彭武去年才刚娶的新媳妇就不止一次对彭武发脾气:驴日的彭武;跟你的“乌龙”搭伙过日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可是今天;“乌龙”的马股已经被彭武抽得血肉模糊。
军情紧急;由不得彭武心疼他的“乌龙”;因为徐十九给他下了死命令;必须得在中午之前赶到牛头嘴;并果断阻止陈士章第40师将军需物资运走;彭武不知道牛头嘴这个小渔村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所谓的军需物资;他只知道;徐十九给骑兵营下了死命令。
“哈”彭武又一鞭狠命抽在马股上;“乌龙”再次昂首悲嘶一声;竟然又奇迹般地把速度提升了一截;整个就跟一道黑色的闪电;一眨眼就越过了前面的山梁。
片刻之后;彭武来时的方向蹄声大作;遂即一大群骑兵呼啸着过来。
再说彭武;翻过山梁;迎面就是一个第40师设置在这里的警戒哨卡。
守在这个哨卡的是第40师第l18团的一个班;看到一骑穿着新四军军装的骑兵飞马而来;守在哨卡上的十几个**立刻警觉起来;为首的班长更直接举起手中步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