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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四根?”藤堂高英若有所思;问道;“这个人;你了解吗?”
羽田说道:“我已调阅过特高课的记录;牛四根以前是支那政府龙口县的巡警队长;皇军占领龙口后;他便投降了皇军;不过没过多久;徐十九就带着十九支队夺回了龙口县;牛四根就又投降了皖南抗日救**;这是个反复无常之人;不值得信任。”
“这么说;这个牛四根真是个反复小人;那我就放心了。”藤堂高英却道
羽田奇怪道:“将军阁下;为什么牛四根是个反复小人;你却反而放心?
“这道理不是很简单吗?”藤堂高英道;“如果牛四根是个矢志不渝、言而有信的人;他又怎么会轻易反水?这样;我就必须怀疑他的这次反水;是否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如果牛四根是个反复无常之人;那这一切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羽田道:“将军阁下;你就不怕这个牛四根再次反复?”
“不怕。”藤堂高英摆了摆手;淡然道;“但凡是牛四根这样的反复之人;无一不是见利忘义之徒;所以;只要皇军还控制着龙口;只要龙口的治安局面不出现反复;只要皇军能够给他足够的利益;他就始终是我们最忠诚的看门狗。”
羽田道:“将军阁下高见;卑职佩服。”
藤堂高英摆了摆手;又道:“不过;这样的反复小人也断然不能推心置腹;必要的戒备还是需要的;对于皇协军龙口警备旅;必须加强控制。”
羽田若有所思道:“将军阁下;卑职忽然有个想法。”
“是吗?”藤堂高英笑道;“羽田桑有什么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
羽田道:“将军阁下刚才说牛四根这样的反复小人不值得推心置腹;其实言三拳也同样不值得信任;就刚才;言三拳还找到我;言语间隐含威胁;要求我将皇协军龙口警备旅扩编成为警备师;还说不这么做就无法安抚他的部下云云。”
“什么;将皇协军龙口警备旅扩充为师?这断然不行。”藤堂高英道。
待龙口县的治安形势好转;独立混成第14旅团就应该离开了;届时驻守龙口县的日军;就会锐减到一个大队;而且还不是战斗部队;而是临时招募浪人、侨民编成的宪兵队;仅仅依靠这样一个宪兵队;却要控制皇协军一个警备师;风险太大了
“这当然是不行。”羽田也道;“我断然拒绝了言三拳的威胁。”
藤堂高英点点头;又问道:“那么;你想说的又是什么呢?”
羽田道:“将军阁下;我想说的是;既便皇协军龙口警备旅不扩编为师;仅凭一个宪兵队就想将其牢牢控制;难度实在是太大;有鉴于此;我们为什么不在皇协军龙口警备旅内部扶持起另外一个山头;造成两股势力互相制衡之势;这样一来;皇军就能居于调解地位;控制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哟西。”藤堂高英欣然道;“羽田桑;你能这样想;我很感欣慰;这样既便将来独立混成第14旅团离开了龙口;我相信龙口县的治安局面也断然不会出现反复。”
“哈依。”羽田猛然起身;鞠首道;“全赖将军阁下栽培。”
“呵呵;坐。”藤堂高英笑道;“羽田桑;咱们对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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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寨;十九支队司令部。
徐十九阴郁的目光从高慎行、李子涵、李双枪还有鲁建帮几个高级军官脸上缓缓掠过;最后才说道:“将十九支队缩编为一个团;你们可有意见?”
不得不承认;藤堂高英这老鬼子祭出的撒手锏的确厉害;亲人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险;几乎没人能淡定;十九支队的官兵当然也不例外;为了救人;绝大部分有家属的龙口藉官兵都选择了脱离皖南抗日救**。
徐十九不怨他们;也没有为难他们;而是很爽快地放人。
经过了这次非战斗“减员”之后;皖南抗日救**第十九支队便从四千多人锐减到了不足两千人;差不多也就一个团的兵力。
高慎行道:“就这一个团的人马;不缩编还能怎么着?”
李子涵道:“老高说的对;就一团人马;却非要顶着支队的编制;似乎毫无必要。”
李双枪道:“龟儿子滴;我是没得意见;只要能抗日;打小日本;当团长、营长;又有啷个区别?”
徐十九最后看着鲁建帮;问道:“老鲁;你呢?”
鲁建帮低着头;瓮声瓮气地道:“我也没意见。”
“那好;缩编的事就这么定了。”徐十九说道;“l团缩编为l营;3团缩编为营;4团跟警卫营缩编为3营;第5大队的番号不变;至于各级军官;营长降连长;连长降排长;排长降为班长;班长降为上等兵。”
高慎行和三个“营长”不约而同点头。
徐十九又说道:“你们回去好好整顿部队;首先要解决的是思想问题这件事后;弟兄们的思想难免混乱;若不想办法统一思想;必然会影响到后续的作战行动;藤堂高英这个老鬼子可不好惹;他必然还会有后续的动作。”
李子涵、李双枪还有鲁建帮再次点头。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3章 拉拢
“现在散会。”徐十九挥了挥手;李子涵、李双枪和鲁建帮便各自离去
等李子涵、李双枪和鲁建帮走远了;徐十九才回过头看着高慎行;说道:“老高;我想不明白;局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徐十九现在真的很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皖南抗日救**第十九支队并未在军事上遭受决定性失利;可部队的实力却一下缩水了四分之三若是在战场上;就面对小日本一整个独立混成第14旅团;也断然不至于输成这样。
“老徐你别问我;我也闹不明白。”高慎行叹了口气;又道;“尚文若是还在;也许还能够说出个一二三来;可是现在就连柳忻县长都牺牲了;龙口县抗日民主政府的几十个于事也都牺牲在了盘石寨;就想问**;也是找不着人了。”
“老高;你是说;这是政治问题?”徐十九似有所悟。
“难道这是军事上的问题吗?”高慎行反问道;“一仗没打;部队就减员了四分之三;这是军事上的问题吗?老徐;不是我夸你;单论军事造诣;放眼整个中国;只怕也没几个人能及得上你;可惜呀;政治却不是你强项。”
徐十九皱眉问道:“政治就这么厉害?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高慎行摊手说道;“我也不懂政治。”
“看来改天真得找阿文好好聊聊。”徐十九道;“敌后战场的形势正变得越来越复杂;该补点政治课了。”
高慎行说道:“你对**那套不一直都挺反感的么?还说他们是在洗脑
“我现在不这么想了。”徐十九摆摆手;说道;“同样的敌人;同样的威胁;人家**就能圆满解决;而我们就不行;这就是问题关键;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什么套路;只要能够打败小日本;那就是好路数;就值得我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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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三拳在他的旅部摆了几十桌流水席;庆祝牛四根率部投诚。
言三拳之所以这么做;一是为了造成影响;好让小日本明白;他言三拳也是手里握着枪把子的人物;不是他们想捏就捏的软柿子;第二就是为了笼络牛四根和他手下的军官;藉以彻底控制住牛四根的人马。
“牛团长;也不跟我介绍介绍?”跟牛四根碰过杯;言三拳又笑吟吟看着坐在牛四根下首的两名军官。
牛四根便手指着两人给言三拳介绍道:“这位;是营长王福生;这位;是3营长牛玉堂;也是我本家堂弟;福生;玉堂;还不快见过旅座。”
“旅座”王福生、牛玉堂便同时起身;立正敬礼。
言三拳赶紧回礼;又笑着说:“王营长;牛营长;全都是豪杰啊;我一看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怎么样;于脆给我于团长得了;我还缺两个团长呢。”说完了;言三拳才猛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跟牛四根说;“牛团长;你该不会怪我挖你墙角吧?”
“怎么会。”牛四根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旅座能看得起他们;那是他们造化;卑职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了;牛四根又用阴冷的目光扫了王福生、牛玉堂一眼。
王福生、牛玉堂便赶紧推辞:“旅座错爱了;我们于个营长都勉强;又哪是于团长的料。”
“呵呵;两位太谦虚了;行;既然牛团长不愿放人;那这事就算了。”言三拳已经达到了目的;他已经成功地在牛四根跟他手下的这两个营长间埋下了一根刺;当下便也不再过多的纠缠;说;“喝酒;我们喝酒。”
正喝呢;言维新忽然跑进来;附着言三拳耳朵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