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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玉仙小喽罗就客气多了;没施拳脚;也没用破袜子堵嘴。
两人被反缚双手关进了地牢;牢门从上面关上;光线暗下来。
石田嘴被堵着;没办法说话;只能一边唔唔着;一边用焦虑的目光看着李玉仙。
李玉仙的双手同样被反缚着;好在嘴巴没堵上;当下小声道:“石田桑;别出声。”
石田果然不再出声;李玉仙这才轻轻挪过身来;然后翻转身背对着石田;石田会意;赶紧向着李玉仙身后俯下;李玉仙双手摸到石田嘴上堵着的臭袜子;拿了下来;石田不愧是搞特工出身;既便面前便是李玉仙又圆又翘的大屁股;也没有斜一下眼睛。
石田坐起来;问道:“李小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关我们?
李玉仙苦笑;说道:“石田桑;这些土匪根本就不愿意接收皇军的收编;不仅不愿;明天一大早他们还要杀你;还有我;他们把我也当成了日本女人。
“纳尼?这些土匪竟如此的丧心病狂?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规矩都不讲?
“他们要能讲规矩;那就不是土匪了;石田桑;看来咱们是难逃这一劫了
说完;李玉仙便用哀怨的眼神看着石田;要说逃跑;李玉仙并非毫无办法;作为秘密战线的精英;她曾受过专门的脱困、逃跑训练;别说地牢;就天牢她都能逃出去;但是她现在有了更好的主意;她要引导石田带着她脱困。
石田当然也不愿意死在这里;当下说道:“李小姐;你靠过来。”
李玉仙茫然问了句;石田又压低声音道:“你把我左脚上的皮鞋给脱下来;我在里面的鞋垫下面藏了一点东西。”
李玉仙靠过来;背着身将石田左脚上的皮鞋脱下来;又伸手进去摸索片刻;竟从里面掏出一片薄薄的刀片;很薄;但是非常锋利;李玉仙用刀片割掉石田身上的绳索;石田恢复自由后又割断了李玉仙身上的绳索。
李玉仙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我们没梯子;地牢门也关着;还是出不去
土匪造的这个土牢挺深;垂直向下足有三米多深;四壁的泥土经过夯打;很坚硬;出入其中全靠一架竹梯;土匪在抽走竹梯之后;就不关上地牢门;他们也只能仰天哀叹了;何况现在地牢门也关了;他们就更没办法出去。
不过;这点小小的困难自然是难不住石原这个精英特工。
很快石原便想到了脱困的办法;然后躺在地上哼哼起来;李玉仙拿绳索将石原双手虚虚捆回原样;又将双手背身后缩到土牢角落;然后才尖叫起来:“来人哪;快来人哪……”
上面盖在地牢入口上的石板应声打开;一颗脑袋探出来;问道:“嚷什么;嚷什么;发情了?你再嚷嚷;信不信老子下来于了你?”
李玉仙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呶着嘴说:“他;他好像死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40章 鲤鱼嘴
上面两个土匪一听便有些傻眼;总司令可是专门叮嘱过;说这两个小日本值大价钱;少说也值两条机枪;让他们仔细看管;这真要在他们眼皮底下死了一个;回头总司令还不得剥了他们的皮?
“你快下去看看。”小个子土匪捅了捅大块头土匪。
大块头土匪脑子不好使;哦了一声将竹梯放下来;然后举着火把爬了下来;下来后伸手到石田鼻子底下一探;啊呀;真没气了;便仰起头喊:“老成;好像真没气了。”
留在上面那土匪也慌了;赶紧也顺着竹梯滑下来;惶然道:“好好的怎就没气了?”
话音未落;原本已经挺尸的石田骤然间弹身坐起;右手只在大块头土匪项上一抹;大块头土匪便顷刻之间目光呆滞、僵在那里;小个子土匪挺机灵;转身抓住竹梯就往上爬;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石田已经从身后扑上来;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在他项上轻轻一抹;小个子土匪的颈右侧总动脉连同气管就全被割断了。
“走”石田于脆利落杀了两个土匪;招呼李玉仙逃跑。
李玉仙赶紧跟着石田爬出了地牢;两人上到地面;此时已经是深夜;整个匪寨都已经沉浸在一片静谧当中;只有不远处的聚义大厅还亮着灯;隐隐还有喧闹声;显然;蛤蟆寨的大小头目们还在饮酒作乐。
石田稍稍分辩了下方向;带着李玉仙往后山而去。
尽管石田不太了解中国土匪的习性;但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匪寨正面的把守必定是严密无比;而后山的警戒肯定松懈得多。
不过;在半路还是撞上了土匪暗桩。
暗桩对着石田开了一枪;石田右肩中弹;但他还是忍着疼格杀了土匪暗桩;等田老七带着大群土匪顺着枪声追过来;石田跟李玉仙早已攀着山藤下了断崖;夜色深沉;崖下就是茂密的丛林;再要想追回俩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田老七骂了声晦气;回去把跟石田、李玉仙一起上山的几个伪军杀了泄愤
石田在崖下简单包扎下;便跟李玉仙寻路下山;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终于回到河湾镇;这时;石田因为失血过多;人已经开始变得精神恍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在进入镇子前;李玉仙把一个小纸团扔给了路边坐着的一个乞丐。
等李玉仙扶着石田走开;那乞丐便嗖地站起来;飞一般跑了。
过了没多久;驻扎河湾镇的小日本宪兵队主力、皇协军龙口警备旅便从镇子里浩浩荡荡地开出来;打头是十几辆边三轮摩托车;紧接着又是六辆大卡车;然后是一辆装甲车;装甲车后面还有四路纵队的日本兵跑步跟进。
日本兵开过去之后;接着才是伪军。
牛四根虽然是旅长;可小日本其实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既没有给他配坐骑;更没给他配车;他也和手下的大头兵们一样;只能跟在小日本的屁股后面吃灰。
急行军十多里;到了鲤鱼嘴;有小日本命令过来;原地休整十分钟;牛四根走到路边随便寻块石头坐下;又噗地把呛进嘴里的灰土给吐出来;他的勤务兵已经拿毛巾在路边小溪里濡过水;又递给牛四根;牛四根接过来随便擦了擦脸。
几个心腹军官便聚集过来;冷冷地打量着另一拨伪军。
牛四根他们这边自成群体;另一拨伪军却以黄建春为首;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小寺跟前;正在点头哈腰地献殷勤呢。
“这群狗东西;真不要脸。”一个伪军连长恨声骂了句。
牛四根没吭声;眯起的双眼正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山峦;明显有些神思不属;一直到现在为止;皖南抗日救**都还没有出现;牛四根现在是又期待又担心;一方面他期待着皖南抗日救**的出现;可另一方面;他又害怕皖南抗日救**真的出现。
十分钟时间很快过去;小寺又有新的命令过来;全军开拔;目标——蛤蟆
牛四根将摘下来的大檐帽重新扣在头上;临转身之前看了看来路;一片平静;皖南抗日救**多半不会来了;牛四根心里这样想着;松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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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里外;十九支队四百多官兵正顺着小路往鲤鱼嘴方向急行军。
尽管李玉仙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出来;军统的人也骑着洋车以最快的速度将情报送到了龙皇荡;但一来一去还是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且龙皇荡距离鲤鱼嘴也有将近二十里;所以要抢在小日本经过鲤鱼嘴之前设伏;是绝对不可能了。
现在徐十九只能赌;赌小日本剿了蛤蟆寨后还会原路返回河湾镇。
从概率统计学分析;十九支队至少有一半的机会;因为从蛤蟆寨到龙口县城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原路返回河湾镇;在河湾镇驻扎一晚上;第二天再返回龙口县城;第二条路是继续往前进入青阳县;先到龙须沟据点;然后走另一条公路返回龙口。
谁也不敢肯定说;小日本就一定会返回河湾镇;但徐十九只能赌。
“快点;跟上;后面的跟上”几个大队长正不断地催促部队加快速度。
十几里急行军下来;几个大队的差距立刻就显现出来了;由**老兵组成的第4大队显得气定神闲、绰有余裕;可由青龙寨、黑龙寨土匪组成的三个大队却已经气喘吁吁了;有几十个身体弱的更是已经累到冒虚汗了。
由于是白天;行军根本无法保密。
十九支队所过之处;正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百姓顿时四散而逃;远远的;还能够听到村子里敲响的警钟声;显然;附近的百姓把十九支队当成了下山打劫的土匪了;不过也是;除了**和部份土匪;大部份土匪仍然是一身土匪装束
高慎行追上徐十九;说道:“老徐;你这可真是孤注一掷了。”
行军打仗;原则上都得谋定而后动;展开行动前;首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