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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寺风度翩翩地道;“李小姐能来;那是我的荣幸。”
“哈依。”李玉仙连连鞠首;喜不自禁地道;“改天我一定前来拜访。”
小寺正欲趁热打铁今天就邀请李玉仙前往宪兵队;一个通讯兵忽然匆匆走进来;将一封电报递过来;小寺看完电报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当下顾不上邀约李玉仙去宪兵队;而是有些抱歉地道:“李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恐怕得先告辞了。”
说罢不等李玉仙有所表示;小寺又对言家兄弟道:“马上回宪兵队。”
言三拳听不懂日语;拿眼睛去看言无忧;言无忧愕然问道:“太君;**的事?”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我们有更紧急的任务。”说罢小寺扬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往外一挥;沉声道;“开路;开路”
临出门之前;小寺还不忘向李玉仙微微躬身表示歉意;李玉仙报以微笑。
言家兄弟虽满头雾水;却也不敢违背小寺的命令;屁颠屁颠也跟着走了。
看着几个小日本还有言家兄弟鱼贯出了大门;李三省赶紧跑过来把大门给关上;然后转身直勾勾盯着自家宝贝女儿李玉仙;黑着脸问道:“玉仙;刚才怎么回事?”
李玉仙惑然道:“爹;你说什么呀;什么刚才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了?”
“我是问你;你怎么会讲小日本的鸟语?”李三省气得跺脚;脖子都粗了。
“在上海学的呀;女校有个日本藉教师;我平时没事就跟她学习日语会话。”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你;我送你去上海读书;是让你去学新学;不是让你去学小日本的鸟语;还跟个小日本的军官眉来眼去的;你害不害臊?”李三省气不打一处来;他疼爱女儿不假;却不代表就毫无底线;毫无原则。
“爹;你胡说什么呀;什么眉来眼去的?”李玉仙不高兴了。
“我有胡说么?我有胡说么?你刚才可不就跟那小日本眉来眼去的?”
“才不是呢。”李玉仙冲李三省翻了翻白眼;转身蹬着红色小皮鞋走了。
李三省对自家的宝贝女儿毫无办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跺着脚哀叹:“哎哟;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
李三省却没看到;李玉仙在转过身去的时候;俏脸上便流露出了一丝歉疚之色;有些事情她只能瞒在肚子里;却无法跟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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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湾19号;军统甲室。
戴笠一下就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厉声道:“你说什么?”
前来汇报工作的毛人凤有些不敢正视戴笠吃人的眼神;小声答道:“上海那边的工作出了一点纰漏;这批药品运出上海不久小日本就嗅到了异味;然后出动海军加强了对长江航道的巡逻封锁;不得已我们只能改走陆路;结果在龙口让一伙土匪给劫了。”
“毛人凤;让我说你什么好?”戴笠怒火中烧;瞪着毛人凤恨声道;“你知不知道那批药品有多重要?这可是奎宁水啊;去年因为缺奎宁;九江、德安战场死了多少将士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看着这天又要热起来;你让江西战场上的几十万**怎么办?”
“卑职无能;请局座责罚。”毛人凤有些沮丧;这事都怪他有些大意了。
药品起运之前;军统上海站站长王天木曾提醒过毛人凤;李士群、丁默邮相继投靠日本人之后;对军统已经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尤其是丁默邮;从民国13年开始就是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科长;可谓秘密战线上的老前辈;号召力极大
可毛人凤却没把王天木的警告当作一回事;认为这不过是王天木变相向重庆索要活动经费的借口;仍决定使用原先的交通线运输药品;最后果然就让丁默邮嗅到了气味;虽说这批药品暂时还没有落入小日本手里;但眼下已经失陷在日占区却是不争的事实。
“责罚;责罚;责罚有用吗?”戴笠敲敲桌子;没好气道;“我就把你毙了;能换回那几十万美金的奎宁?我要的不是责罚;我要的是奎宁;是奎宁我不管你怎么办;偷也好抢也罢;你必须把这批药品给我弄回来”
毛人凤啪地立正;大声应道:“是”
训丨了毛人凤一通;戴笠的气也消了;想想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表格递过来;郑重其事地道:“行动处刚刚在龙口县建了个联络站;这是龙口联络员的代号以及密电码;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跟他联络;让他配合你行动。”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19章 药品
夜色中;李牧、李双枪目送着小日本的车队沿着乡间土路逐渐远去;脸上都露出了困惑之色;这不符合逻辑啊;小日本深更半夜的过来;屁事没于就又回去了?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拜访李三省?那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龟儿子的;小日本这唱的哪出啊?”一个川军老兵小声嘀咕一句。
李双枪从藏身的田梗后面站起身来;跟李牧说:“要不把李三省抓来问问?”
李牧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小日本深更半夜到李三省家;然后又走了;李三省怎么都洗脱不了通敌的嫌疑;李牧甚至开始为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现在看起来;李三省还真就是个汉奸;当初真该听花和尚的;把他毙了。
不过现在毙了这狗汉奸也为时未晚。
当下李牧也跟着站起来;沉声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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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寺队长带着宪兵队的大队人马匆匆返回龙口县城时;特高课课长石田早已经在宪兵队司令部等了好半天了。
这里所说的特高课并非指直属于内务省的特高课;而是广大日占区广泛设置的一个特务机关;抗日战争时期;宪兵队就相当于警察局;而特高科差不多就是警察局里的刑侦科;当然了;特高科还肩负着搜集情报、监视伪高官、策反诱降、侦捕审讯等极其繁重的任务;是日伪统治下一个不可或缺的暴力机构。
石田的特高课名义上隶属宪兵队;其实却是独立办公。
石田的军衔更是跟小寺平级;都是陆军少佐;只不过;小寺纯五郎是从陆大毕业的天保钱组;而石田次男却是个无天组;两个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小寺纯五郎明显是前途无量;到宪兵队也只是锻炼;不久之后肯定就会获得晋升。
石田更从私人渠道得知小寺出身于武士世家;所以时时处处都会请示小寺;特高课也成了宪兵队事实上的下属机构。
“石田桑;事情知道了吧?”小寺年轻气盛;却真把石田当成了自己部下。
石田在伪满洲国于到四十好几岁才混上少佐;棱角早已经被磨平了;所以并没有因为小寺的盛气凌人而生气;脸上神情反而变更加恭敬;重重鞠首道:“哈依;我们特高课也已收到派谴军司令部电报;**有一批药品进了龙口。”
“哟西。”小寺握紧拳头;狞声道;“这批药品必须夺下”
作为一名刚从第10沛团调过来的陆军少佐;小寺纯五郎太清楚这批药品的价值了;这不仅仅只是几十万美金的事情;而是决定着成千上万名**官兵的生命;夺了这批药品;**将至少多增加十万人的伤亡。
**每增加十万人的伤亡;就意味着日军可以减少至少上万的伤亡;这对于兵力已经捉襟见肘的帝国来说;不啻于雪中送炭;尤其在既将进入夏季的情形之下;再加上现在南昌会战也已经拉开序幕;这批药品的重要性就尤其凸出了。
“小寺阁下请放心;这批药品既然已经进了龙口;就别想再出去了。”
在小日本的军队里;阁下这个敬称不是随便叫的;只有大佐级别以上的高级军官才有资格被人称呼为阁下;小寺纯五郎只不过是个陆军少佐;自然是没资格的;也就石田为了舔小寺的腚眼才这么叫
被人称呼阁下;小寺很是受用;当下指示石田道:“石田桑;特高课的特工必须连夜行动起来;在全县进行地毯式的排查;我会让便衣队配合你们行动;一旦发现了蛛丝马迹则立即上报;我会带着宪兵队随时支援。”
“哈依。”石田重重鞠首;转身去了。
片刻后;十几辆边三轮摩托便轰鸣着驶离了宪兵队司令部;每辆边三轮摩托车上都坐着三个日本兵;后面还跟着几个跨骑洋车的便衣队队员;言家兄弟也跨骑着洋车跟在边三轮摩托后面吃灰;心里却在骂娘;这大半夜的唱的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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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带着特高课的特工在便衣队的配合下;地毯式排查龙口县境内哨卡、码头以及各个隘口时;李牧也开始了对李三省的审讯。
小日本一走;李双枪便带兵控制了李家镇。
望着面前这张年轻的依稀还有些印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