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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处;土匪给人的印象都是粗鲁、残忍、凶狠;其实真正凶狠残忍的只是极少数积年老匪;大多数小喽罗其实跟常人没区别。
高慎行蹲下来拿匕首抵住那土匪颈侧大动脉;又抬头跟徐十九说道:“这些个土匪大多坏事做绝;死有余辜;不如杀了于脆。”
那土匪便唔唔地尖叫起来;满脸的惊恐之色。
这其实也是设计好的戏码;目的是收买人心;当下徐十九便摇头道:“算了;等到收拾了过山风;再来回头甄别这些小喽罗;但凡坏事做绝、死有余辜的枪毙;那些只是被过山风挟裹上山;并没作过恶的就不追究了。”
土匪依然唔唔地叫着;看向徐十九的眸子里明显流露出了感激之色。
高慎行这才收了匕首;低声喝道:“你给我老实点;别妄想着去报信;你若敢动什么歪心;就算你没作过什么恶;也照样枪毙。”
那土匪先是连连点头;遂即又连连摇头;也不知道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徐十九、高慎行他们却再没有理会那土匪;很快就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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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过山风总感到惊肉跳;半夜里也常常会被噩梦吓醒。
这天深夜;过山风又一次被噩梦给吓醒;便让小喽罗把疤老二请过来;两人围着火盆喝酒聊天;打发时间。
“大哥;最近看你总是心神不定的;咋了?”
疤老二脸上有块疤;在黑龙寨官居军团长;是仅次于总司令过山风的二当家。
“我也不知道。”过山风滋地喝了口闷酒;说道;“也不知道咋回事;最近我这右眼皮老是跳啊跳的;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疤老二便哈哈大笑;说道:“大哥;你还信这个?”
过山风原本也不相信这些神神道道的玩意;这世上真要有鬼神;像他过山风这样的早不知道被人索命多少回了;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疑心生暗鬼;这人一旦心境开始动摇;便会凭空生出许多古怪念头;不信也开始变相信了。
这时候;原本关着的大门忽然被人踹开来;猛一阵山风吹进来;过山风打个冷战;正要抬头骂人时;话却一下卡在喉咙里再吐不出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大门外面竟然多出了两个不速之客;这会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两个。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13章 震慑
过山风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积年老匪;尽管事出突然却仍保持着镇定。
疤老二跟过山风相比就差了好几条大街;当时就把手伸向腰间想去掏枪;却被过山风制止了;对方只有两个人却能神不知鬼不觉摸上黑龙岗;还敢大摇大摆来这里;明显不是易与之辈;所以掏枪并非什么好主意;对方身上同样有枪。
徐十九笑吟吟地走进聚义厅;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一屁股坐火盆边;笑着跟过山风打呼呼道:“过大当家;喝着呢?”
过山风抱了抱拳;淡淡应道:“两位面生得很哪?”
徐十九没有回应;却反问道:“早听说过大当家为人爽快;而且讲义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兄弟我初来乍到;还缺个容身之处;这黑龙岗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所以想借来安家立业;应该没有问题吧?”
“他娘的什么东西?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黑龙寨啥时候受人威胁过;疤老二当即勃然大怒;跳了起来。
徐十九淡淡微笑着;跟过山风说道:“过大当家;你这兄弟可不太懂规矩啊?”
说完话;徐十九再转向疤二时脸色顷刻间沉下来;厉声喝斥道:“当家的说话;有你们小喽罗插嘴的份吗;喹?”
疤二有些发懵;这是怎么说的?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人;竟然敢在黑龙寨里训丨斥他这个堂堂二当家?这不颠倒了么?疤二甚至隐隐萌生出一种错觉;敢情眼前这家伙才是黑龙寨的大家当;过山风倒成了外人。
过山风的瞳孔也猛然间缩了下;他见过的世面多;经历的也多;看得出来眼前这家伙绝不是装腔作势;也绝非是色厉内茬;而是真的很从容;给人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掌握之中;他只要伸一伸手;就能掐蚂蚁一样掐死他们。
过山风暗自心惊;可表面上却也仍然保持着镇定:“我若不答应呢?”
“不答应?”徐十九笑了笑;又伸手反指着站在自己椅子后面的高慎行;说道;“过大当家;我这兄弟脾气一向不太好;你可小心着些。”
过山风打了个哈哈;阴声道:“两位是不是有些过了?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地盘上来威胁我;真当我过山风是好欺负的?还是两位以为我过山风是善男信女;不敢杀人?”
“哈哈哈;过大当家说笑了;你若是善男信女;这世界上就再没土匪恶霸了。”徐十九闻言哈哈大笑;可笑了两声脸色立刻又沉下来;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然后又冷冷地盯着过山风;沉声道;“你倒拔枪试试?”
过山风眼皮微微下垂;瞄向了摆在桌上的二十响盒子炮。
徐十九嘴角露出一丝哂笑;接着说道:“过大当家;我提醒你一句;我这兄弟是有名的快枪;我保证;只要你敢拔枪;死的绝对是你。”
疤二不信;趁侧对着高慎行把手悄悄探向自己腰间;结果不等他手摸上枪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脑门;疤二吓得猛然一个激泠;探向手枪的手便缩回来;再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对方还真不是言语威胁。
过山风眼皮狂跳;刚才他真没有看清楚高慎行拔枪。
不过过山风毕竟是积年悍匪;当然不会就此被吓住;阴阴地掠了高慎行一眼;说道:“这位兄弟出枪果然够快;只是可惜;出枪再快也只有一人;我黑龙寨却有两百多人;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不敌群狼;两位应该听说过吧?”
趁着说话的功夫;过山风扶在桌上的五指微微张开;眼神也开始变闪烁起来;他已经看出来;眼前两位不速之客绝对是见惯血的;这次来也绝对是来者不善;言语威胁对他们怕是没用;闹到最后;只怕还得手上见分晓。
徐十九仿佛没有觉察到过山风神情之间的细微变化;仰头大笑道:“大当家果然是大当家啊;都这时候了还是这般从容、淡定。”再下一个瞬间;徐十九便已收住笑容;冷森森地说道:“就凭你黑龙寨的乌合之众;也配拿群狼来自比?”
过山风悄悄给疤二使了个眼色;一边却佯装大怒道:“兄弟;说话不要太满”
“过大当家可以试试。”徐十九大大咧咧地道;“这就把你的喽罗召集起来;看看是你和你的喽罗先死绝;还是我们先倒下……”
徐十九“倒下”俩字还没说完;过山风却突然伸手;闪电般抓向放在桌上的盒子炮;过山风已经看出来今天的事无法善了;也打定主意要动手;把握的时机也很不错;正好是徐十九半句话没说完;神经最松的时候。
至于高慎行;注意力却集中在疤二身上。
最重要的是;过山风手足够快;事实上;过山风也是名闻龙口的快枪手
只可惜;强中更有强中手;过山风这次遇上的是徐十九;不等过山风伸出去的手抓住盒子炮的枪把;徐十九手里便已经多了把盒子炮;遂即枪口猛然喷出火焰;然后才是“平”的一声;过山风的左太阳穴上顷刻间多了个花生米大的血洞;右边颅骨却在瞬间爆裂;大量的脑组织伴随着骨髓血液呈放射状猛然喷出;形成一篷血雾。
过山风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倒地后兀自两眼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望着过山风空洞、漫无焦点的眼神;疤二忽然感到喉头一阵阵发涩;既便强忍着;整个人也开始不自觉微微颤抖起来;胯下那话儿也一阵阵发紧;险些就失禁;说到底;真正可以坦然面对死亡恐惧的;还真没几个。
突兀的枪声惊碎了山寨的寂静;外面顷刻间骚乱起来。
不片刻;十几个大小头目便乱哄哄冲进来;待看清楚聚义大厅里多了俩陌生人;过山风却倒毙在地;疤二也让人控制住时;十几个大小头目一下就炸了锅;当即纷纷掏出盒子炮张开机头又拿枪口对准了两个陌生人。
然而;不等这十几个大小头目开火;聚义厅大门外忽又闪出两个铁塔般的身影;四只比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就那么轻轻一抡;把在门口的两个小喽罗就被扔麻袋般扔进大厅;接着俩大汉又将身上的衣衫往外那么一撩;露出了绑在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炸药。
闯进聚义大厅的十几个大小头目一下就给震住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几十节炸药真要是炸了;只怕整个聚义大厅都会飞上天;里面的人别再想留下囫囵尸体;外面蜂拥而来的小喽罗投鼠忌器再加上又失去了首领;一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