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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静回头瞪了年轻人一眼;又用力推了何克启一把。
何克启终于回过神来;又上前把高慎行扶起来;说道:“高排长;你这是什么话?尚文都跟我说了;徐大队长是抗日英雄;我们救他也是应该的。”
胡志静跟着接上话来;微笑道:“再说国共不已经二次合作了么;现在咱们已是一家人了;就别再说两家话。”
何克希很快将游击队一百多号人全部召集起来;验过血型;结果有四个人血型相符;何克希也在其中;高慎行绑回来的那个鬼子军医足足从五人身上抽了10UU多毫升的鲜血;这么多血输进去;徐十九纸一样的面孔终于恢复了血色
徐十九一度已经半只脚踏入阎王殿;却被高慎行硬生生拽了回来。
鬼子军医已经给徐十九检查过伤势;发现徐十九的血压已经降到了非常危险的低点;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没办法手术;如果强行手术的话则一定会死在手术台上;所以只能先输血;等生命体征平稳之后再手术。
现在;徐十九的生命体征有所恢复;人却未醒。
高慎行寸步不离地守在徐十九床前;也不让那个鬼子军医离开;何克启便让人在屋里又支了张床;给那鬼子军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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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胡志静却怎么也睡不着;便决定去跟何克启谈谈;他端着搪瓷茶杯走到何克启的房间外时;却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轻轻推开门;只见何克启正盘腿坐在床上把玩着一杆步枪;看形制应该是中正式;不过上面多了瞄准镜。
“党代表;你来了?”何克启打了个招呼;却并未放下手中的步枪。
胡志静在何克启身坐下;问道:“老何;有个事我想跟你交换一下意见。”
“是关于高排长的事么?如果你也觉得他们来路不正;那这事就当我没提。”何克启自嘲地笑了笑;又道;“其实;人家未必愿意留下来。”
胡志静道:“小刘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知道;我们是党领导的武装;要保持队伍的纯洁;嘛。”何克启点点头;紧接着又语气一转说道;“可我们现在缺骨于啊;尤其是缺乏打过仗、能打仗的战斗骨于;像高排长这样的老兵;不正是我们党、我们游击队急需的么
胡志静笑了;摇头头道:“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不让高排长留下。”
“党代表你答应了?”何克启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这可真是太好了。”
胡志静又把脸色一正;接着说道:“不过;该搞清楚的情况我们还是得设法搞清楚;你呢;现在就去把尚文找来;咱们再次核实一下;我呢;也会通过组织从上海去了解情况;看看事实是否与尚文所说的一样。”
“我这就过去叫尚文。”何克启转身就走。
“你呀;还是这;子。”胡志静摇了摇头;又从床上捡起了何克启放下的那杆步枪;却意外地发现步枪的木质枪托上居然钉着五角星;两颗大的;五颗小的;从形制看;大的五角星应该是小日本的帽徽;小的应该是领章上的。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4章 神枪手
片刻后;殷尚文就被何克启叫到了自己屋里。
胡志静直截了当地问道:“尚文;你跟徐大队长和高排长很熟么?”
殷尚文答道:“不算很熟;我跟十九大队只呆了一天时间;党代表;我也只是从十九大队的老兵那里听说过他们的事迹。”
胡志静道:“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说;啊;是再说一遍。”
殷尚文道:“我跟十九大队一个学生兵比较熟;听他说;徐大队长是十九路军出身;曾参加过五年前的上海抗战;高排长好像是陆大出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个高排长的枪法是真的好;三百米内抬手就有;都不带瞄准的
“你说啥;三百米内抬手就有?”何克启满脸不信。
“没错;周家巷一战;高排长一个人就打死了二十多个鬼子”殷尚文说着又想起当时一个场景来;又接着说道;“当时他还向着一千米外的鬼子军官开枪来着;可惜距离实在太远;没打着;他当时还挺懊恼来着。”
“说啥;一个人就于掉了二十多个鬼子?”何克启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道;“尚文;你该不会是在讲大头天话绍兴俚语;意同天方夜谭)吧?”
“绝对没有。”殷尚文赌咒发誓道;“当时有个兵还数数来着。”
何克启不说话了;只把双腿收到凳子上;蹲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些啥。
胡志静却更关心两个人的出身:“尚文;你刚才说高排长是陆大学员?”
沉吟了片刻;胡志静马上又道:“不对啊;陆大毕业的学员军衔最低也至少是少校;这个高慎行既然是陆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到十九大队当排长?”
殷尚文答道:“党代表;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说的。”
何克启却道:“先不管他是陆大毕业的还是陆小毕业的;等明天先试试他的枪法;若真跟尚文说的那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们留下”
胡志静表示同意:“行;那就先看看他的枪法。”
第二天一大清早;游击队的一百多号人马全集中到了村口晒场上。
游击队的驻扎地在镇江市西侧桥头镇的一个小村庄;因为离公路、铁路相对较远;小日本一路西犯时并没有波及这个小村庄;眼下日军虽然占领了省城镇江;可维持会什么的也才刚刚建起来;省城的秩序都还没恢复;自然无暇顾及广大乡村。
所以说;苏淞地区的广大乡村现在大多都处于无政府状态;不可避免地;各式各样的缙绅自卫武装、土匪、会道门武装便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领导下的游击队也迎来了大发展的机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从十多人扩充到了一百多人。
不过武装过度扩充的副作用就是泥沙俱下;部队战斗力反而下降了。
除了缺乏武器装备;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部队缺乏训练;许多游击队员在参军之前甚至连枪都没有;不少人在入伍一个月后甚至还搞不清三点一线的瞄准原理;队长何克启和党代表胡志静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
所以今天;何克启和胡志静是有意让游击队的队员们开开眼。
当然;何克启和胡志静也想看看高慎行的枪法究竟有没有那么神。
殷尚文说高慎行三百米内抬手就有;可何克启却把标靶摆在了两百米处;而且还是人形标靶;其用意当然是怀疑殷尚文有吹嘘的成分;担心高慎行失手面子上难堪;何况就算两百米外击中人形靶;也算是罕见的神枪手了。
高慎行阴沉着脸;缓缓走到了晒场上;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军人不是戏子;打仗更不是唱戏;他的战斗技能是用来打仗;是用来杀小日本的;而不是用来哗众取宠;娱乐这帮泥腿子的;不过谁让人家救过他命呢?
“枪;高排长的枪。”何克启一挥手;早有游击队员把改装步枪还给了高慎行。
高慎行接枪扛肩上;冷冽的目光犹如鹰隼般从何克启、胡志静还有一百多号游击队员的脸上掠过;最终停留在了两百米外的人形标靶上;原本喧嚣得就像菜市场的晒场顷刻间变得落针可闻;就连游击队员们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云住;风轻;高慎行闪电般出枪、平枪旋即就是“兵各”一声枪响。
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向了两百米外的标靶;一个游击队员跑过去验靶;遂即摇着红旗大吼:“一发正中靶
晒场上顿时间响起巨大的欢呼声;戴眼镜的刘于事却小声地嘀咕道:“侥幸罢了。”
孰料高慎行耳朵极尖;竟听到了这声滴咕;当下冷冷地盯着刘于事;说道:“刘于事若是够胆量;就请顶口碗站到两百米外;我说打碗就绝不打你脑袋;我说打你脑袋就绝不打你卵;怎样;敢还是不敢?”
不知道为什么;高慎行非常厌恶这个刘于事。
刘于事的白脸霎时涨成了猪肝色;只能愤愤地转过脸去。
高慎行闷哼一声;对何克启说道:“何队长;劳烦你的人把标靶移远点。”
见高慎行自信满满的样子;何克希一挥手;两名游击队员便抬着标靶前移了一百米;真的已经到了三百米的距离
高慎行却再次摇手道:“再往前移。”
何克希又让那两个游击队员往前移了一百米;四百米外;人形标靶看上去已经很小;得使劲瞪大眼睛才能够瞄准了;高慎行却背对着标靶往反方向走了五十米;然后顿步回头;抬手就向着四百五十米外的人形标靶开了一枪。
“兵各”枪声响过;所有人的心便都提了起来。
一个游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