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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将30U团打垮的那支。”
“怎么不记得?那支日军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嘶……”徐十九说着倒吸了一口冷气;沉声道;“你是说;这次来的就是那支日军?”
“不仅如此;这伙小日本的指挥官还对丛林战非常熟悉”高慎行又道;“我在林中布置的陷阱还有诡雷;全都被他识破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徐十九道:“陷阱、诡雷指望不上;也就是说只能跟小日本硬拼了?”
“恐怕只能如此了。”高慎行狞声道;“不过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小日本垫背”
“不行;不能硬拼。”徐十九断然道;“咱们撤;从幕府山往东是劳山;两山延绵足有十几里;咱们拉上小日本在山里转上几圈;差不多就该天黑了;只等天一黑;咱们就设法从燕子矶方向突围;去栖霞山。”
高慎行道:“那也得先于他一仗再撤。”
徐十九道:“于仗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不许恋战”
高慎行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第一卷淞沪会战 第70章 追兵(520票)
山坳中;一队日本兵正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毫无征兆地;一颗子弹突然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飞出;一下射穿了其中一个日本兵的大腿;那个日本兵顿时惨叫着摔倒在地;其余十几个日本兵却迅速四散开来。
“医护兵?医护兵”一个军曹长扭头大吼。
一个日本兵挎着急救包从后面仓皇跑上来;又在那个腿部受伤的日本兵身边蹲下;试图给他包扎伤口;然而就在这时候;又一声枪响;那医护兵也中弹了;而且这次打中的不再是大腿而是脑袋;对方一枪打爆了医护兵的脑袋。
“对方是狙击手”军曹长缩在一颗大树后面;冲身后十几个日本兵厉声大吼道;“两点钟方向;距离未知;谁也不许轻易露头。”
“可是长官;吉田桑快不行了。”有日本兵大吼。
军曹长皱了皱眉;冲受伤的日本兵大吼道:“吉田;你能听到吗?”
“长官我能听到;我的腿部被打穿了;应该是伤到大动脉了;流了好多血。”受伤的日本兵大声哀求道;“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对方有狙击手;我们没办法靠近你。”军曹长指了指前方;说道;“看到前面那块岩石了吗?你设法爬过去;只要爬到岩石后面;你就安全了。”
“是;长官。”受伤的日本兵点了点头;双肘支地开始爬行。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他才往前爬了不到两尺;对面的中国狙击手便又开枪了;一发子弹准确地射穿了他的右肘;几乎将他的右手打废掉;那日本兵顿时嗷嗷地惨叫起来;伏在地上再无法动弹;其实就算还能动他也不敢乱动了。
对方狙击手的枪法精准得吓人;他若再动;下次打的也许就是他的脑袋了。
“该死的。”军曹长恨恨地咒骂了一声;又扭头向身后十几个日本兵下令道;“大家听我口令;我说虎;大家就一齐起身;火力急袭”说罢;军曹长又向其中一个日本兵道;“田之口桑;待会你负责救人;把吉田拖回来。”
“哈依”十几个日本兵齐齐鞠首;大声回应着。
紧接着;军曹长一声虎;十几个日本兵便同时从藏身处站起来;手持冲锋枪对着两点钟方向猛烈开火;姓田之口的日本兵则弯着腰迅速上前;揪住吉田的衣颈就往回拖;然而;才往回拖了两步;又一颗子弹射过来;一下打穿了田之口的脖子。
田之口松开拖着吉田衣颈的手;然后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十几个日本兵见状;只能放弃;再次躲回了各自的藏身处。
这时候;尾原重美已经带着特战队主力接应上来;这个小鬼子不愧是曾经留学德国的精英;凭枪声;他就准确地判断出了**狙击手的方位;还有距离:“支那狙击手在两点钟方位;距离大约三百米;我们的冲锋枪威胁不到他。
说罢;尾原重美又吩咐几个战斗小组的组长:“林桑;你带人留这里继续迷惑支那狙击手;记住;尽量不要露头;对面的支那狙击手可是个高手;还有安室奈桑、多部未桑;你们带人从两侧迂回过去;给我于掉这个支那狙击手。
“哈依”三个小日本重重鞠首;分头去了。
三百米开外;高慎行再次瞄准了一个日本兵。
“兵各”又一声枪响;高慎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默念数字。
“怎么;没打着?小日本成精了还?”徐十九不禁有些纳罕;自打从小日本那里缴获这具瞄准镜后;高慎行这小子的命中率简直妖孽了;四百米内鲜有放空的时候;既便是六百米乃至八百米;命中率也是高得吓人。
现在这个狙击位置可是高慎行精心挑选的;视野开阔;距离不足三百米;而且没有穿堂风的影响;按说不该放空枪啊。
高慎行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拉栓退壳;又推弹上膛。
视野中;又一个日本兵从藏身的岩石后冲出来;大步冲向倒地的日本兵;高慎行右手食指搭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线随着那个日本兵前移;考虑到距离接近三百米;子弹的飞行需要大约半秒钟的时间;所以至少需要留出两米的提前量。
可高慎行却始终没有留出提前量;瞄准镜上的十字线始终锁定着那个日本兵头部;在心里默数到三;高慎行便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正常情形下;高慎行瞄准日本兵射击;等子弹飞到时必然会落在日本兵身后至少两米开外;可不幸的是;那个日本兵恰恰在这个时候往前迈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便正好撞上了子弹
“噗哧”那日本兵的脑袋一下就被打爆了。
“”高慎行嘴里再次吐出了冷酷的数字;一边拉栓退壳一边接着说道;“小日本想跟我斗心眼;还嫩了。
徐十九却忽然间竖起了耳朵;刚才他似乎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异响。
“有人”徐十九侧耳稍稍聆听了片刻;顿时间脸色大变道;“有两股小日本正从左右两翼迂回过来;慎行;咱们得走了”
高慎行喀喀推弹上膛;然后瞄准前方山坳那个被他当做诱饵的日本兵脑袋;极其冷酷地扣下了扳机;然后收起步枪扛在肩上;跟着徐十九几下就顺着山藤爬上了岩缝;两人前脚才刚离开岩缝;两颗手雷便扔上来轰的炸了。
片刻后;尾原重美便来到了徐十九、高慎行藏身的岩缝;又顺着岩缝中垂下的山藤上到了悬崖之上;站在悬崖上回望下面山坳;日军举动尽在眼底;正是一处绝佳的狙击位;尾原重美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是个好手。
“队长;他们往这边跑了。”一个军曹长从地上找到了对方逃跑留下的蜘丝马迹。
“既然被我发现了;再想逃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尾原重美狞笑着点了点头;又竖起右手往前一切;厉声下令道;“追”
这一追一逃;就是整整一天
劳山东南麓;徐十九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喘息道:“不行;我跑不动了;歇会;我得歇会;得喘口气;呼呼呼
高慎行跟着一屁股坐地上;也喘息道:“我布置的假象恐怕迷惑不了小日本太久;他们很快又会追上来。”
徐十九骂道:“这伙小日本就是属狗的;鼻子贼灵”
高慎行叹道:“幕府山、劳山的地形还是简单了些;我无法布置太过复杂的陷阱;也很难伪装出逼真的假象;对方又有熟悉丛林战的高手;我们摆脱不掉他们那也是正常的;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没子弹了。”
奉命留守赛虹桥断后时;徐十九给高慎行特批了两百发子弹;现在这两百发子弹已经全部打光了;高慎行的毙敌数字最终停留在了“0”上;一个巧合得让人恼火的数字;小日本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追得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徐十九也只剩下勃朗宁手枪里还剩一发子弹。
“现在天还没黑;不能去燕子矶。”徐十九道;“我们往回跑。”
高慎行道:“既便在山上兜到天黑;最终也还是要下山;还是死路一条。”
徐十九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起来;我们这就回去。”
一刻钟后;尾原重美就带着六十几号日本兵出现在了两人休息过的地方。
尽管尾原重美系统地学习地丛林战;也曾经深入岛屿丛林中实地演习过;可他发现要想逮住山中的两个中国兵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且对方的狙击手枪法实在太准了;有好几次尾原重美都跟死亡擦肩而过。
一天追逐;中国兵虽然狼狈却毫发未损;日军却损失了十六个精锐老兵。
好消息是;那两个中国兵已弹尽粮绝了;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他们开枪了。
一个日军军曹长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