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年,祸害不仅命硬运气他丫的也超级好
待白染儿回到卢府的时候,李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狰狞得有些吓人,她假装若无其事地上前将包袱递给他,并报以纯真地一笑,“不怎么认道,找了好久才找回来,你看看我买的合适不?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她边说边迅速地将桌上的碗碟收起放进食盒里,又道,“你换衣服,我先去洗碗,想好了就出来告诉我”说完,她提起食盒就退出了本属于她的房间。
出来后,白染儿不满地小声嘀咕道,个个都像土匪似地,有事没事就赖老娘床|上,到底有没把老娘当女人看,老娘虽然没洁癖,但你们也不能像住旅馆似地想睡就睡吧,更可恶的是吃、喝、睡都是老娘地,还摆脸子给老娘瞧
这还有没天理,还不让老娘活啦,非让老娘再恢复以前的坏人本性你们这丫的才甘心
白染儿满肚子怨念地将碗碟狠狠的揉搓干净了
等她洗好碗、盘子,李恪也穿戴整齐从屋里出来了,“说吧,去哪逛啦”一副老实交代,若不然会让她好看的可恶表情。
白染儿银牙一咬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哀怨表情,“不就是去给你买衣裳去了,京城这么大,我又没怎么逛过,为了给你挑家好裁缝店,我这腿都快跑断了,回来连句话也没有,就知道拿眼珠子瞪我,知道你眼珠子大而圆,可也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李恪眨巴了两下眼,面色一缓,干咳了一声,“挺合身”
这还差不多,白染儿其实也不指望李恪能感谢她,只要不冲她摆张臭脸就谢天谢地了,内心再次感叹,这人和人就是不能比啊,想想司徒康在的时候,是她说了算,现在风水轮流转又转到她当那操心劳力的老妈子啦“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将食盒给人饭馆送过去,顺带买点东西回来,晚上和卢雅芙一块去放花灯”
“卢雅芙是不是就是那个疯女人?”李恪刚缓和下来的面色又是一僵,口气强硬道,“不行,晚上只能我和你一块看花灯”没说出来的是,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是想和她一块过个团圆佳节,怎么可能还让外人在场
“可我已经答应了她,再说人多了热闹”白染儿扁了扁嘴,有点委屈道,“我在京城暂时就认识这么个朋友,总不能让我第一次和人约好就失约吧”
“那好吧不过,今晚你得让我牵着你的手”李恪提了个条件道。
“为什么?”白染儿眨巴着眼又道,“再说,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我现在已经大了,可不是当年的小毛丫头了”
李恪闷哼一声,眼神冷冽道,“男女授受不亲对你管用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司徒康那臭小子的事,他不仅牵了你的手,还和你睡了呢,怎么,他能做的事我就不能做”
白染儿被这句话气的差点得内伤,她暗里将口气的浊气吐出,深呼吸两口新鲜空气,还不时地安慰自己,嫉妒不分男女,他这是被嫉妒激晕了头脑,咱不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咱大度,能容人所不能容,咱是忍者之母,忍者神龟不能忍的事,咱也能忍,与皇家人讲理那是自寻死路
面上她干咳了声,上下搓了几下小手,声音平静道,“司徒康是白胡子老头的儿子,也是我大哥,哥哥偶尔抱着妹妹休息,还不至于到人神共愤让人唾弃的地步吧,看来杨公子不是个称职的哥哥”
白染儿的话很成功地熄灭了李恪内心的怒火,只见他幽深的眸子荡漾着一丝柔情道,“我不需要当称职的哥哥,只需要做个称职的丈夫另外,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的名字叫李恪”
“那不知恪王爷今晚想吃什么?民女好早些为恪王爷准备”白染儿向李恪欠了欠身恭敬有礼道。
本来白染儿想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只要李恪不向她表明身份,那她有脾气就冲杨凌风喊两嗓子,有求于他就恭敬地叫声三殿下就完事了,现在貌似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行了,这李恪的名号她是既喊不得也骂不得还得像供佛祖似地供着。
更让人郁闷的是她现在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得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这样有人在头顶压着的感觉还真他丫的不爽
她的变化,李恪看在眼里,虽然明知道李恪这两个字会让她明白尊卑之分,但同时也会拉远两人的距离,他知道只要挑明了身份,她纵然不喜他,也不会像先前似地仗着对他有恩而大呼小叫
想到这里,李恪像鹰般锐利的眸子直射向白染儿,“你知道我一向不挑食”声音却出奇的清越动听
白染儿恭敬地点头哦了声,“恪王爷要没别的吩咐,那民女就去将食盒给饭馆送回去,顺带买点菜回来准备做饭”
“我和你一起去天快黑了,万一再迷路了不好”李恪说完就抬脚往外走,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喂,还是不要了,你在家等着我吧,我就在附近买菜,不会走远,这片我熟”白染儿紧跑两步追上李恪,暗想,上回司徒康在大街上招摇就给她添了不少麻烦,若是再让李恪出去招摇,明天那几个大婶估计又开始炮轰烂炸地打听李恪的情况,做起麻雀变凤凰的美梦,嘴上却微笑道,“再说,万一让人发现你偷偷跑回了不好”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李恪停下脚步道。
白染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做饭你得洗碗,我这儿从来不养闲人不管谁来我这蹭饭都一样,天王老子来了这规矩也不变”
“你让我洗碗”李恪指着他自己,显然很意外,“你不是很畏惧我的身份?怎么又不害怕了?”
【二二一】放花灯(上)
【二二一】放花灯(上)
“你洗是不洗,不洗就去外面酒楼吃,反正恪王爷你有的是银子,我想你还不至于抠门到连顿饭都舍不得请我这个救命恩人吃吧?”白染儿眨巴着眼半真半假地开玩笑道。
“司徒康在你这儿吃饭也进厨房洗碗?” 李恪反问道。
“那当然,哦,对了,你在家一整天,看到有两个姑娘来找过我没?”白染儿突然想起了司徒康将冬虫夏草留给她了,可她这一天连冬虫夏草的裙边都没看到。
“没看见”李恪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我洗碗,等下次回来请你上大酒楼吃饭”
“行,看你表现良好的份上,今儿本姑娘就让你吃回好的”白染儿嘿嘿贼笑两声,先将食盒还给了淘乐居,然后又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涮锅用的材料
回来后,她自行调配了一锅既麻又辣的火锅底料,然后将待涮的蔬菜和肉都摆放在院外的石桌上,待架在炭盆上的铁锅咕嘟嘟冒泡的时候,她将涮锅用的肉菜等材料放进锅里等锅里的新鲜蔬菜熟了就号召李恪动筷子蘸着酱料开吃!
李恪也不多话,很熟练地捞着锅里的新鲜菜吃着,那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头次吃火锅,倒像是经常吃似地。
后来白染儿才晓得唐代的火锅不叫火锅,而是叫古董羹,之所以叫古董羹就是因投入沸水时发出的”咕咚”声而得名。
“怎么样?还行吧”没辣着也没麻倒李恪,白染儿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她费这么大劲弄了这个火锅就是想看看李恪被辣得狂吐舌头的囧样,结果辛苦弄出来的成果却歪打正着的对了人家的口味,这让她有点窝火,面上她越发殷勤地将熟肉在辣椒油上涮了下放在他的盘子里,“多吃肉,肉类的营养丰富”
李恪的嘴角飞扬,也捞起来了几块熟肉放在她的盘子里,“你长这么瘦,更应该好好补补”
“你也多吃”白染儿讪笑了下,从盘子里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下,只感觉咯噔一下,胡椒的麻味瞬间充斥在她的口腔,麻的她眼泪不经她同意就飚出了眼眶,她不得不舌头外吐,轻声哈着气,两只小手也不停地在嘴边挥舞着扇风
“听过一句话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一个大大的笑容闪现在李恪的脸上,“给,喝口这个就没事了”说着递给了白染儿一杯米酒
咕咚咚,白染儿将一杯米酒喝了个底朝天,谁又会料到这米酒的后劲大,肚里像被放了个大火球似地炙烧得她难受,她晓得这次是被阴了,李恪这丫的就没安好心
“怎么样,麻劲下去了吧”李恪往她的盘子里夹了块白菜心,“吃这个,我刚才忘了空着肚子喝酒伤胃”
白染儿双眼圆瞪,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从锅里捞了片没胡椒的羊肉放进了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
“知道你的眼睛大且圆,可你也没必要这么向我显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