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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儿愣怔了下,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久才淡然开口道,“我嫌你沉闷不沉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讨你喜爱的女孩子欢心,这样她才有可能嫁给你,像你这样不哼不哈一不顺心就给人冷眼瞧的冰人,还没等人家女孩子开口,你先把人打入冰窖里,就是有人心里喜欢你,也被你这冷冰冰的样子给吓破了胆,唐婷婷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你从小就不怕我不是吗?”薛昀将脸凑到白染儿的跟前,“如果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我凡事和你争抢,故意和你作对,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若嫌我沉闷,我可以试着改变,这样,你会一点点地接纳我吗?”
儿时的一幕幕在白染儿的脑海里像幻灯片般闪现,她声音呐呐道,“对不起,如若是我无意间造成了对你的困扰,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但我们之间除了朋友的情谊,别的什么都没有,你值得更好的女子对你倾心相待”
“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小时候你对谁都可以笑脸相迎,唯独对我横眉冷对,如若不是我故意和你作对,你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应该长的不算难看吧?难道我就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薛昀嗓音低沉控诉着他的不满。
白染儿一听这就来气,“亏你还有脸说,当年我好心好意将你妹妹送回去,你不但不感恩,还将人将我的手绑了,丢在你的书房不闻不问,连口吃的都不给,后来也不知脑子怎么抽风了,压榨了我些东西,才让玄墨大哥将我放了,如若不是玄墨大哥给我找了些吃的喝的,我有命没命走出你们薛府还难说,你对我那样,难道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不成,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妹妹,不是你救了我”
“可当时是你带的那两个人拐走了我妹妹,难不成你拐走了又送回来,还让我感恩戴德不成,谁能保证你不是看我家富甲一方,想借我妹妹接近我”薛昀气死人不偿命道。
“你…。你…。”气的白染儿指着薛昀你了半天也没你个所以然来,最后憋出了句,“薛昀,你个大混蛋,给老娘滚出去,老娘我再也不想见你”
“可我想见你”薛昀一把将白染儿圈进怀里,嗓音暗哑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绝情,就算当年是我错了,可在我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已经想法尽力弥补了,我知道你贪钱,就央求我叔叔给你丰厚的谢媒礼,我知道你家的房子破,我就央求我叔叔将你们旁边的院子买来送给你的家人这难道还不能弥补我一时犯的错吗?”
“我又没让你送房子给我的家人,况且我爹娘当时给我说,是帮你们薛家看院子,并没答应说要了隔壁的院子啊,至于开客栈的营生,是我撺掇的,但我早就给我大哥和我爹娘说了,这客栈的股份三七开,你们薛家出的是不动产占三成股份,这事以后我会还你薛家一个公道”
白染儿说这话是有些心虚的,当时因为薛熙欠她八十两的谢媒礼,她不是没动过将隔壁的院子占为己有,但既然薛昀这么说了,薛熙那么慷慨全是因他的照顾,那她宁愿将客栈的股份让给薛家三成,不想让薛昀说她是欠他的,虽说现在她没对客栈尽过一份心,但日后她会弥补肖亚男的
“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线,好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我有说过要客栈的股份吗,如果股份能换你真心,我将我名下的所有产业都给你,你换吗?”薛昀有力的大掌掐的白染儿生疼。
“你疯了”白染儿怒目圆睁试图扒开薛昀的钳制。
“那是被你逼的”薛昀深邃的眼里也尽是愤怒。
“你先放开我”
“不放”
【二百零一】强吻!
【二百零一】强吻!
“可你弄疼我了”
“活该”
“松不松?”
“不松”
“最后一遍,你松—不………松?”
“不………松”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气的白染儿张口就咬在了薛昀的胳膊上,直到血渗透了轻薄的衣料,她嘴里感到了血的腥甜,才不自然地松了口,歉意道,“对不起,你先放开我,我帮你包扎”
她下嘴那么重,薛昀自始至终都没哼一声,听她这么说,他松开了她,淡淡道,“你可真恨我”
白染儿瞪他一眼,“那也是被你逼得,你早放开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然后掏出一个布帕用布帕的一角蘸了酒给他擦了擦伤口,包扎好,“谁让你没事老找我茬,不狠点,你不长记性,现在知道本姑……本少爷不好惹,以后就离本少爷远点”
“那以后我事事顺着你,你是不是就可以留在我的身边?”薛昀轻抚她的唇角,他性|感凉薄的唇角微翘,淡淡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地笑,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地荡漾在他的脸上,些许迷离,些许浅殇
这样的他是她不熟悉的,白染儿一时竟看的呆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那以后我只笑给你看好不好?”
薛昀笑靥灿烂若桃花夭夭,梨涡点染若灼灼其华,他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嘴唇,淡淡的凉意仿若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唇瓣,一股微麻的感觉瞬即袭遍她的全身,让她从迷失中寻回自我,气的白染儿一把推开薛昀,声音微颤,“你……你无耻,趁人之危”
“有吗?可我感觉你刚才也很享受,我们应该是两情相悦才对”薛昀的唇角上扬,轻舔了下唇瓣,“甜甜的很美妙”
白染儿狠瞪了眼薛昀,倒了些茶水狠狠地揉搓了好几遍她的唇瓣,无声地抗议着她被侵犯的耻辱,厌恶与愤怒
薛昀的牙齿咬地“格格”作响,眼里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迅速飙升,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烧毁,只见他一把将她拽入他的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吻上那艳若樱桃的红唇,狠狠地咬着那时常在他的梦里萦绕的娇嫩唇瓣
白染儿真没想到薛昀会变得这么****,四目交汇,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在愤怒中熊熊燃烧的烈烈yu火,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很危险的,她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狠命敲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期望能敲醒他的理智
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玉齿关前左突右探,突然他狠嘬了口她的唇瓣,白染儿一吃痛,她“啊”地一声嘤咛,他灵活的舌头再次攻城略地般地纠缠于她,气的她假意虚迎,瞅准机会狠咬了口他的舌尖,顿时一股血的腥甜味荡漾在她的口腔内,而他恍若未觉地继续与她的丁香小舌翻搅,眼里的嗜杀之意令人胆颤心惊,吓得她不由得哆嗦了下
紧接着就听到“咣当”一声地踹门声,人影一闪,司徒康凌厉的掌风朝着薛昀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薛昀抱着白染儿就势一滚,只听“轰”地一声,二楼的地板就塌了个大洞,被震碎的木屑满屋子乱飞
白染儿趴在薛昀的身上,姿势****,她的小腹紧压着他的骄傲,感受着他的骄傲不断地膨胀变化,羞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康双眼喷火地盯了眼那满脸娇羞的小女人,一手提溜起她的后衣领,眼神冷冽嗜杀地丢给薛昀一句,“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施展轻功,带着她踩梁踏脊,一路将她提溜回了一农家小院,然后将她往雕花大床上一扔,冷声吩咐他的丫环夏草准备热水
夏草乖巧伶俐地应声而退。
白染儿坐起身来,活动着被冻得有些麻木的手脚,彻底无视这个自大又狂傲的男人,搞什么,他生气,他凭什么生气,她又不是她的媳妇,再说,她一肚子的气还没处撒呢
活动完了手脚,她斜瞟了眼站在窗边的背影,拉过被子蒙住头,眼不见心不烦,睡着了啥烦恼也就没了
她刚蒙上被子没几秒,就听夏草回报,热水已备好,紧接着就是轻轻地关门声。
司徒康待夏草走后,几步来到她的床前,一手欲揭开她蒙着头的被子。
白染儿缩在被子里紧紧攥着被角,“司徒康,你别闹了,我困了”
“困了,洗干净再睡”司徒康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懑,“是你自己出来洗还是要我帮你”
白染儿良久才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道,“我能选择不洗吗?”
司徒康妖娆的脸凑近她,道,“是不是那个人的味道很令你回味,要不要我也试试,我的技巧肯定比他好”
吓得白染儿浑身一哆嗦,“不用,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去吧屏风的后面是个小浴池,你暂时穿我的衣服,明天我陪你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