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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脏兮兮的小土手都弄脏我的宝贝了,等老人家我洗净了我的宝贝再回来收拾你!”
染儿狠狠瞪了眼野小子,哼了一声,就随着山羊胡老头走出屋外,其实染儿感觉。这山羊胡老头好像对她并没什么恶意,要是真对她有什么恶意,在染儿揪那糟老头胡子的时候没准就被他秒杀了,而且这糟老头子在染儿松开他的胡子时,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再捆绑染儿,而是出去洗他那宝贝胡子去了,一种可能是那糟老头子真的很在意他的胡子,嫌弃满身是土浑身脏兮兮的染儿,有十足的洁癖症,当然这糟老头子未必知道洁癖这词,另一种就是借口洗他的胡子,让染儿有足够的时间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毕竟这糟老头子需要的是一个能给他干活的劳力,而不是一个整天和他闹气的小丫头。
染儿在想清楚之后,主动走到山羊胡老头的旁边,噘着个小嘴,可怜兮兮地道,“老爷爷,小丫头的肚子好饿,小丫头从没见过爷爷的模样,可小丫头一见到老爷爷你就觉得亲切,老爷爷,对不起,染儿知道刚才拔了老爷爷你的宝贝不对,可老爷爷你也有错在先,以前的事,咱们祖孙俩扯平了好吗,染儿的肚子好饿,要是染儿的亲爷爷还在,一定不舍得让染儿饿肚子的!老爷爷,染儿的肚子好饿!”
“好了,好了,老人家我一会给你弄点吃的,臭丫头,这会饿了,倒晓得来老人家我跟前服软了,等吃饱喝足了,用不着我老人家了,是不是又该折腾老人家我了!”山羊胡老头洗了把胡须道。
染儿嘿嘿一笑,“哪能啊,其实小丫头我很好相处的,只要让我吃饱喝足,我一般都很乖,不闹人的,只是有点不习惯这荒山野岭,觉得还是有人的地方热闹!”
“臭丫头,就你那点小九九还想瞒过我老人家,是不是想吃饱喝足了逃跑啊,老人家我可提前告诉你,这山里吃人的豺狼虎豹可多了去,就你这么一个干柴小丫头出去,就是刚出来的小野狼都能一口吞了你,就更别提大个的了,你乖乖得给我在这山上种几年药草,干好了兴许老人家我那天一高兴就将你送回家了也不一定!”山羊胡老头望了眼满身是土的染儿,“去一边拍拍身上的土,洗洗那脏兮兮的小脸和小手!”
染儿点头哦了声,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洗净了脸和小手,“可我在这又没衣服可换,这身衣裳被我弄的满身是土,要不老爷爷,等吃了饭,你送我回家,我让我娘给我收拾几件衣服带回来换着穿!”
山羊胡老头从一旁的木架子上将烤好的山鸡撕下来一个鸡腿递给染儿,“少耍鬼点子,给!”然后又撕下另一个鸡腿递给染儿,“臭丫头,将这个给野小子送去,本来是想让你们来给我老人家干活的,没想到还让我老人家伺候你俩小鬼头子吃喝!”(!)
第一百五十章:我又没病,把的哪门子脉!
第一百五十章:我又没病,把的哪门子脉!
染儿翻了个白眼。“不去,那小子恩将仇报,一点也不可爱,我才不给他送吃的!”
“去不去?不去,臭丫头,你也别吃了!老人家我还支不动你干活了!”山羊胡老头炸炸着胡子道。
染儿撇了撇嘴很不情愿地拿着鸡腿走回屋里,“野小子,糟老头给你的,感谢你出手救了他的宝贝胡子!”
“公子叫杨凌风,可不是什么野小子,记好了,告诉那糟老头子,你们要再喊公子野小子别怪公子对你们不客气!”野小子眼神凌厉地扫了眼染儿道。
染儿嘿嘿冷笑两声,“知道了,凌风公子,可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个被人射杀差点上了阎罗殿报到,现在却躺在床上的废人,可不是往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豪门大少爷,因此,少在本姑娘我面前摆谱,要不是你凌大少连累我。本姑娘我也混不到这荒山野岭来,丫丫的,本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非但不感激本姑娘,还恩将仇报,野小子,本姑娘我今儿跟你挑明,糟老头让咱两将他屋后的那座山全部种满药草才放我们离开,既然,你已经醒了,糟老头救得也是你的命,你自个欠下的债自个还,至于我救你的事,你要有良心就让糟老头放我离开,像个男人般地一人做事一人当,自个承担自个偿还糟老头对你的救命之恩,你要没良心的话,这话就当我没说!我也当没救过你,而且,你的一日三餐自个下床解决,我才不来伺候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染儿说完就将鸡腿塞进杨凌风的手里,哼了一声,转身向屋外嘟囔糟老头去了。
染儿一连嘟囔了山羊胡老头一个月,翻来覆去无非就是杨凌风那野小子醒了,糟老头你救得是杨凌风那小子的命不是她白染儿的命,你理应找他来偿还你对他的救命之恩,而糟老头永远只有一句话。杨凌风那小子现在伤还没好,干不了活,你俩都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是关系亲密之人,他欠的债理应由你来偿!染儿每天就像个跟屁虫似地跟在山羊胡老头后边,山羊胡老头在前边种草药,给她说草药的药性,染儿悄悄在后边拔,当然不能全拔,而是有技术地拔,既泄了愤又不挨糟老头的吹,将老头说的话一个耳朵进两耳朵出,等老头话音一落她就开始嘟囔糟老头!
因此,染儿和糟老头两人都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你说完我了,我接着嘟囔你,不过染儿等种完草药回来还得伺候着杨凌风那野小子换药,染儿起初也不愿给那野小子换,可糟老头说了,不换药行,今天一天没饭吃!染儿连着被饿了两天。第三天才硬着头皮给那小子换起药来,但染儿每次帮那小子换药的时候,面上笑嘻嘻的嘘寒问暖说,‘以
前在家没做过这等事,要是下手重了,还请凌大少多多忍耐,’暗里故意狠按几下野小子的伤口泄愤,不过,杨凌风那野小子倒挺能忍耐,虽然知道染儿是故意的,但还是很客气地道声谢谢;并没向糟老头揭发染儿的恶行!因此,染儿在下了几次暗手后觉得有点过份了就歇两天,不过在染儿从糟老头那受了气之后回来就拿杨凌风的伤口出气。
随着杨凌风的伤势一天天好转,染儿在山羊胡老头那嘟囔得越厉害,这天又是夕阳西下时,染儿和糟老头种完草药,下山往回走,“糟老头师傅,杨凌风那野小子现在都能走出屋外耍剑了,而且现在也不用我给他换伤药了,他自己都能换了,是不是该送我回家了,我离家都一个月了,我爹娘肯定都找疯我了,而且我这身衣裳都穿一个月了,再
不换该长虱子了!最重要的是浑身痒得要命!”
染儿嘴上这么问,暗里却嘿嘿冷笑,我看糟老头你还能拿什么借口赌我,现在杨凌风那野小子都能活蹦乱跳着练剑了。难道他还不能上山干活,鬼才信!
山羊胡老头呵呵一笑,“该洗衣服了是吧,怕长虱子是吧,这事还不好办,老爷爷我替你解决!”
染儿一听心里挺高兴,若是暂时回不了家,能换身干净衣服,染儿还是很开心地,“糟老头师傅,难道你知道染儿的衣服脏了,下山的时候给染儿买了一套新衣服回来?”
“臭丫头你想的倒美,老爷爷我养你们两张嘴还不行,还指望着老爷爷我给你们买新衣服穿,你兜里有银子咋不说让老爷爷买身衣裳穿?”山羊胡老头说着就一甩碧蚕丝,那碧蚕丝像长了眼似地眨眼间就将染儿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山羊胡老头轻轻一抛,染儿瞅着山羊胡老头是要将她抛进小泉里,吓得染儿连忙大喊,“老爷爷,我不要新衣服了,浑身也不痒了,求求老爷爷你不要将我投进水里。我怕水!会出人命的!”
其实染儿以前也想过从这小泉里偷偷洗澡,可这丫的小泉哪儿都深得要命,因而染儿只能瞅着这碧绿的清水过会干瘾,可现在那可恶的糟老头子居然将她抛进小泉里。
“臭丫头,不就让你进水里洗洗,出什么人命,即使出了人命不是还有老爷爷我在吗,怕什么?”山羊胡老头呵呵大笑道。
紧接着就听噗通一声,染儿在水里扑腾了没两下,就被猛灌了几口泉水,心想。完蛋了,第一回被车撞进水里,第二回是被糟老头故意投进水里。染儿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她名字里的淼字不吉利,是不是水太多,她白淼承受不住,要不然怎么老是被水给整挂,这命里斗不过水,还偏偏取了个带水最多的字!第一次挂了,附身到这小身板上重生了
,这第二次挂了,她白淼,抑或白染儿又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