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边的人全都往旁边散。
李超依然坐在那里,“问下侯大将军,还能喝吗?”
张亮在一边陪着笑道,“相公,老侯已经醉倒了,喝不了了。”
李超看着张亮,“他喝不了了,那你喝吧。”
张亮低头看了眼侯君集那惨样,再看了眼桌上的那一排酒杯,腿都发软了。被齐王抓去,严刑拷打的时候他没怂过,什么浸盐水的皮鞭,烧红的烙铁,他都没怕过。
可现在看着那一桌子的酒,他怵了。
他怕自己一会也跟侯君集一样,趴在自己吐出来的那堆恶心东西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岂不是一世英明尽毁,还是算了吧。
酒意也醒了几分,心里也有些后悔先前犯浑了,怎么就忘记眼前的这位平时笑呵呵,手段却最阴呢。
“相国,某今天多喝了几杯,醉了,刚才酒意上头,说了些胡话,还望相国海谅。”
“你说了什么胡话吗?这我倒是不知,这拜师酒你不喝,那是并不想拜师了?”
张亮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酒是真喝不下了。”
“那就算了吧。”李超淡淡道。
“相国,我送老侯回去,今日多有得罪,改日再来登门赔礼道歉!”今天这事情闹成这样,张亮心里也很恼火,可有侯君集榜样在前,他有火也发不出,但是确实没心思再呆下去了。
他有些搞不明白,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李超就翻脸了,平时他们关系还算可以啊,这翻的哪门子脸?
“替我送下老侯,到家了,煮碗解酒汤。”
张亮带人抬着侯君集出去,有些狼狈。
出去的时候,李家的宾客都望着他们,张亮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堂堂国公大将军,却在李家这般被羞辱。
张亮的一个义子等出了门,道,“李超欺人太甚至。”
“是啊,这事情不有这么算了。”
张亮翻身上马,扭头看着李府,道,“回头我就把这些奏明陛下,李超太过嚣张跋扈了。”
“就参李超不愿教授兵法,故意借拜师酒阻难。”
“嗯。”
这也算是一个理由,今天的事情张亮绝不愿意就吃个哑巴亏,丢了的场子一定要找回来,虽然他知道,也许自己参李超,不会有用,可有用没用,都得参他一下。
况且,他也不相信李超就真的是被皇帝无条件的信任的。越是位高权重的大臣,越容易被猜忌。
“你们再去搜集点李超的把柄。”张亮慢声道,“一定得是真正的把柄,不要那些传闻。”
养子们哦了一声,“李超的把柄估计不太好找。”
“总会有把柄的,李超又不是什么圣人,他也好色也爱财,连长公主都敢勾搭,短短几年更是积聚了无数家产,这样的人,会没有把柄?随便找着一两样,都行。”
“好的,我们保准抓到他的把柄。”(未完待续。)
第560章 李超将要造反
一大早。
老熟人孙伏伽赶到灞上来拜见李超。
昨天李家的洗三宴,孙伏伽派了儿子前来送礼,自己还写了一幅字送来,说是公务太忙无暇前来。
“孙中丞怎么今日前来?”李超明知故问。
孙伏伽端着一杯黄芽,瞧着李超短裤背心的不羁样,摇头道,“你是明知故问啊。”
李超摘下草帽扔一边,也不去换衣,径直坐到一边。“给我来杯龙井!”他转头对一边的侍女道。
龙井泡好,侍女退下。
“莫不是因为侯君集之事来的?”
孙伏伽道,“昨日你这里动静可不小,侯君集、张亮,那是陛下心腹之人,潜邸旧臣,如今都是实封国公、世封刺史,还是北衙大将军。陛下让他们来跟你学兵法,你倒好,弄的那般难堪收场。”
“不是我不给他们脸面,实在是他们自讨的。”李超不以为意的道,虽然说昨天的事情其实他本来可以忍一忍,但若是别人李超也许就不计较,但侯君集、张亮太过份了,兼之他本来也不太瞧的起这两人。
孙伏伽摇摇头,李超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轻易不会得罪人,总喜欢结交人。他对李超也是心怀感激的,当初因弹劾李瑗一案,他被免官罢职,后来还是李超替他出面弹劾李瑗,又为他讲话,最后还在去年科举中录取他为状头,后来他跟着李超往陇西,也跟着立功,玄武门后才得以回到御史台,出任了御史中丞。
因为科举考试,孙伏伽甚至得称李超一声座师。就算不提这个,李超也算是他的恩主了,能起复,全靠李超。
“昨天张亮回去后就向陛下参你,侯君集后来醒了,也参了你一本。他们还拉了几个人,一起上本。参你的罪状还挺多的,什么贪污等等,侯君集甚至奏你有谋反之意。陛下对你还是很信任的,说断无此事。不过按制,这事情还是要调查一下的,虽然是走个过场,但毕竟对你名声不好。陛下特差我来,就是来问你几句话,听下你的解释。”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李超脸色微沉。
“昨天侯君集在我家大吵大闹,还当众侮辱我的亲家翁武侍郎,这是毫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啊。我便也就收拾了他一下,给了他一个教训而已。”
“亲家翁?”
“工部侍郎义原公武士彟。”
孙伏伽惊讶道,“你什么时候与武士彟联姻了?”
“嗯,此事是武侍郎主动提起,我觉得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
“武大娘跟李二郎?”
“武二娘跟李四郎。”
“李四郎?昨天洗三的那位?”孙伏伽有点惊讶,“不过武二娘是哪位,我记得武侍郎原籍只有两个儿子,续娶的杨氏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啊。不是武大娘,难道是武侍郎某位妾侍所生之女?”
“是杨氏肚里那位,大夫说是女儿,也快要生了。”
“这。。。。”
这联姻就有点让人惊讶不已了,孙伏伽有点看不懂。尤其这武士彟那是老皇上的人啊。以往也没听说跟李超有什么往来啊,怎么现在却答应跟他那还没出生的女儿结亲。要结,也应当是武大娘啊。
但如果说两家关系好,但为何是与李四郎这个庶子结亲,要结应当是李二郎这个嫡子更适合吧。
李超笑着解释,“大郎已经得陛下钦选为长乐公主的驸马,而二郎,也由十三娘跟崔侍郎夫人定了亲,所以才选了四郎。”
“二郎和崔侍郎家定了亲?莫非是黄门侍郎崔干?”
黄门侍郎也称门下侍郎,正四品上,是门下省的次官,中枢要员。而黄门侍郎崔干,原来叫崔民干,和李世绩一样,都避皇帝讳,现改成了崔干。
崔干不仅是中枢要员,而且还是五姓七家中的博陵崔家的当代家长。
孙伏伽没料到,李家居然跟崔家结了亲。
“恭喜相国,博陵崔可谓是当今五姓七家之首,崔干更被称为北方士子领袖,李二郎能跟崔侍郎之女结亲,真是可喜可贺。”
在隋时,清河崔号为北方士族之首,到了武德时,荥阳郑又称为北方豪门领袖,但清河崔在隋时后来获罪,大受打击。荥阳郑原是李建成太子妃的娘家,可玄武门之后,也是大受影响。
如今五姓中,博陵崔声望最强,崔干又是博陵崔家的当代家长,李超能跟崔干联姻,结为亲家,这可比他当初娶崔莺莺难多了。
崔莺莺是清河崔氏女,但清河崔那么多房,每房还有那么多支,崔善福只是其中郑州房的五房的分支。崔民干可不同,族长啊。
“崔家哪位千金?”
“崔二十一娘。”李超答道,“也是今年才刚刚出生,两人同一天生的。”
“这倒是缘份啊。”孙伏伽笑着道,崔二十一娘,他有印象,还去送过洗三礼。
崔干的嫡女,这就更不一般了。
李超笑道,“崔侍郎女儿多,十几个女儿,夫人就生了七个。”
孙伏伽听了都有点羡慕,就算崔干女儿多,可哪一个不是百家求啊。何况还是嫡女呢,现在刚出生,就许给李家了,不一般啊。
这可不是肯出陪门财就能娶的到的,估计崔家也是看中了李超的名望,还有李家如今红火的势头。
宰相之子,还是大名士之子,配崔氏女倒也不差了。
孙伏伽忍不住问,“你家三郎订亲了没?”
李超哈哈大笑。
“莫不孙中丞想把令媛嫁给犬子?”
“是有此意,我家六女就是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