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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场上气氛实在尴尬,青禾不得不站出来打个圆场:“郡主,您不是邀了我们家主子过来,说是有那个逃犯的线索吗?”
福安郡主总算想起了这次的目地,顿了顿,英气的双眸扫了下李彤花,这才转向姬谨行,笑道:“谨哥哥,这里人多眼杂,咱们上去说。”
说着,率先转了身,精致的马靴踩上了楼梯,蹬蹬蹬上了楼梯。
福安郡主敢在姬谨行这位爷面前这样,其他人可不敢,饶是他们个个家世显赫,也不敢在姬谨行面前流露半分不敬来。
姬谨行不置可否的往前走了几步,迈上楼梯前,微微转了身,看向李彤花跟方菡娘,冷声道:“都上来。”
都?
李彤花应了一声,拉了拉方菡娘的衣袖。
俞七隐了身形,去了暗处保护方菡娘。
姬谨行这才复又上了楼梯。
跟着福安郡主的那几个少年少女眼中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姬谨行这大概是要处置这对“奸夫*”了。
尤其是方才点破李彤花在大厅的那个小姑娘,更是洋洋得意的很。她幸灾乐祸的站在楼梯旁,看了李彤花一眼,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掩不住的兴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这几人跟在姬谨行身后上了楼。
接着是青禾,青禾看了李彤花一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说彤花,你怎么连轮个休都能惹出事来啊。”
李彤花委屈的不行:“青禾大人,这是我惹事吗?分明是事跟人一起惹我好吗?你就说刚才那骠骑将军的小女儿姜思华,我惹她了吗?她那副巴不得我暴毙的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青禾摇了摇头,懒得再说李彤花,有些歉意的看向方菡娘:“方……公子,把你牵扯进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方菡娘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给彤花添麻烦了……”
三人一起上了楼。
福安郡主让聚德楼留的雅间是整个聚德楼最大最豪华的雅间,可容纳整整二十名客人。雅间里还配置了雕花椅,小几,软塌等休闲娱乐的地方,功能很是齐全。
福安郡主自然是把姬谨行敬到了首位,她坐在旁边的位置,大概因为离得近,俏脸微微沁出了汗,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笑道:“许久不曾跟谨哥哥这般小坐了。”
姬谨行神色冷清的很,闻言只是不置可否的看了福安郡主一眼。
福安郡主并不气馁,她知道姬谨行向来就是如此的,不爱说话,也不爱同人打交道,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叫李彤花的女暗卫。所以她见李彤花跟别的男人一块儿吃饭,才会那么恼火。
不多时,方菡娘李彤花还有青禾,三人一起进来了。
福安郡主不悦的微微皱眉:“那个男的,你是谁,进来做什么?”
“那个男的”,自然指的就是方菡娘了。
方菡娘从容的微微一笑,还未等说话,姬谨行已经淡漠的开了口:“我让她进来的,不行么?”
这话一出,福安郡主盛气凌人的表情一下子僵到了脸上,她有些错愕,又有些难堪,毕竟也是千娇百宠起来的,脾气自然也是娇纵的很。
福安郡主赌气的不说话了。
姜思华见状连忙笑吟吟的接话道:“殿下,我们郡主也是为了您的安危,怕混进什么闲杂人等罢了。”
方菡娘听得“殿下”二字,心中一叹,果然。
方才那小郡主喊他哥哥时,她心里就猜姬谨行在王室中地位大概是不低的,眼下一听这声“殿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大荣,只有皇帝的直系子孙,才有资格被称为殿下。
果然两人距离很大啊……方菡娘失神了下,又坚定了信念,她已经打算好好拼搏一番了,管他是什么身份,若要她什么都不做,就放弃这份感情,那她真是太憋屈了,可能余生都会为止后悔。
只要她拼搏努力过了,即便最后失败,那等日后她回想起年轻时的这位感情,最起码她不会后悔自己无所作为。
方菡娘的决心反而越发坚定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别扭
姬谨行并没有理会姜思华的话,他朝方菡娘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过来。”
方菡娘只是顿了顿,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然后面色淡定,从容不迫的坐到了姬谨行身边。
李彤花随便找了个座位,摆摆手:“你们就当我不存在。”
青禾站到了姬谨行身后,一副老僧入定模样。
被晾在一旁的姜思华似乎有些尴尬,脸上有些发红,走到福安郡主身边,低声道:“郡主,您不是有正事,要跟殿下讲么?”
在“正事”二字上,她微微加强了语气。
福安郡主对着姬谨行那般赌气,时间一长,她见姬谨行完全没有软和的意思,自己心里头也觉得有些没意思,毕竟姬谨行就是那么个脾气,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但她态度摆出来了,再回转也需要旁人给她递个梯子,姜思华这样一问她,正好把梯子给她搭在了脚底下。
福安郡主态度傲然的哼了一声,一边悄悄的瞥了姬谨行一眼,见姬谨行正好望过来,她心里头一喜,就像小船入水,水面荡出了层层波纹。
福安郡主把方才那些不快全都抛到了脑后,明明心里头都要开出花来了,面上却做出一副为了正事才勉为其难搭理姬谨行的模样,只是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的心情。
“昨儿打马出城,西南方向十里亭那边,附近有个破庙,我们见着旁边草丛里有件染血的衣裳,当时都没放心上。”福安郡主的声音不情不愿的,似是不愿意搭理姬谨行。
“虽说染血衣裳也不一定是那个逃犯的,但好歹也是条线索呢?”姜思华连忙补充道。
青禾冲着福安郡主拱了拱手:“谢过福安郡主提供的线索。”
姬谨行面无表情的起身。
福安郡主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愕然。
青禾连忙解释:“公务繁忙,我家殿下就不打扰郡主跟各位小姐公子的聚餐了。”
姜思华道:“殿下一心为民,真是令人敬……”她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不仅仅是姜思华,福安郡主,这屋子里认识姬谨行的那些公子小姐们,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愣愣。
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们竟然看见那位向来不苟言笑,厌恶与他人接触的殿下,一手攥住了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的胳膊?!
不少人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位殿下,一直喜欢的是男人吗?”
在满屋子僵硬的气氛里,姬谨行握着方菡娘的胳膊,拉着她径直出了雅间。
茉莉张了张嘴,却被李彤花拉住,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这么不识趣。
方菡娘脸有些发红,悄声道:“你后背没事吧?”
姬谨行淡淡道:“死不了。”
方菡娘见姬谨行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撇了撇嘴,闭口不语了。
姬谨行一手拎剑,一手握紧方菡娘纤细的胳膊,一直到了聚德楼外,姬谨行这才松开了方菡娘的胳膊。
因着姬谨行跟方菡娘的外表实在都是引人注目的那种,街道上不少行人的眼神飘飘忽忽的就往两人身上瞄,姬谨行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看着方菡娘。
这不是第一次见她着男装了。
方菡娘想着方才福安郡主一口一声的“谨哥哥”,心里头多少就尝到了吃醋的酸味。她垂着头不说话。
“这几日不要穿男装。”姬谨行淡淡道。
方菡娘抬起头,有些话不经过大脑思索,脱口而出:“你又不是我的谨哥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言语之间颇带了几分不满的嗔意。
只是这话刚说完,方菡娘就呆了呆,似是难以理解自己竟然说出这样娇蛮的话来。
只是姬谨行并没有听出话里隐藏着的小女儿心思,微微一怔,脸上表情越发淡漠:“这几日出了个喜好剥人皮的逃犯,专挑貌美的少年下手。”
因着此案太过凶残血腥,为了稳住民心,官府没有把这事具体情况张贴出来,只是说跑了个逃犯,四城门戒严,让民众自己小心些,官府会尽快破案云云。
方菡娘一惊,背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见少女似是被吓到了,小脸儿煞白煞白,姬谨行心里一揪,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
方菡娘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