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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吼!”红毛猴子虽是兽类,却也是深谙易筋经的高手,如今全力一击,自然威力巨大。
那易筋经独有的扭曲经脉的劲力,使得药色和尚全身筋脉立时崩溃,他忙调用真气去调整紊乱的经脉,可就在这一瞬间,红毛猴子已经扯开了他的肚囊,是的,悟空不仅有易筋经,还有锋利的爪子。
“啊!”
药色和尚惨呼一声,低头眼看着自己被破开的肚囊中,白花花的肠子溢了出来,而那猴子竟然还不罢手,“吱吱”怪叫着,将它那锋利的爪子,又相向上一挑,使那豁口阔大到药色和尚的胸口。
药色和尚方才只有片刻的真气难续,这或许仅是千分之一秒的真气停顿,却是毁在了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包括李承训在内。
这绝对不能说是红毛猴子有意为之,它毕竟是智商仅相当于五六岁孩儿的畜生,完全是误打误撞,先凭借其独有的易筋经劲力,在破掉药色和尚真气防守的瞬间,而它的手刚好撕开了他的肚皮。
“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药色和尚癫狂了,他已经能看到自己的内脏在纷纷坠落,知道已经是必死无疑了,他立即卷曲起自己的身子,将李承训反包裹在内。
李承训此刻已经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已经用尽了全力,至于能不能杀得了药色和尚,其实已经与他无关了,虽然他不知道,但是可怕的事情,却正在发生。
红毛猴子跃上前去,想要扒开药色和尚,将李承训救出来,但是它刚刚到得近前,却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随即眼前出现的场景,竟然将它吓得呆了。
原来,包裹着李承训身体的药色和尚,他的身体突然间四分五裂开来,这种分裂虽然是瞬间爆裂,但尸块却仍然在包裹着李承训,好似粘在了他的身上。
在药色和尚尸体断口处,竟然有许多花花绿绿的虫子从其身体里钻出来,全都再向李承训的身体里钻。
李承训的头上、颈部、前胸、后背、四肢,甚至男人的要害处,到处都是这种虫子,他们破开李承训的皮肉,带出丝丝鲜血,不足半刻钟,便全都钻了进去。
第七章 道德经里的武功
还未醒来,李承训便闻到阵阵恶臭,耳旁模模糊糊听得有人在说话,却是分不清楚谁是谁?他想醒,却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而那臭不可闻的味道,令他胸腹间不断的作呕,可是又吐不出来,如此周而复始,就是醒不过来,也吐不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臭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那恶心也已经到了极致,他终于被憋醒了,但他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头一歪,张嘴吐了出来。
又是一沉腥臭,刺激得他终于睁开双眼,朦胧间看到的是一个侍女,将他的呕吐物忙收拾起来,而这个侍女脸色涨的通红,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他硬挺的胸脯,显然是在憋着一口气。
“陛下,您终于醒了?”
“哥哥!”
汝南公主、李无忧、窦红娘,还有夏雪儿都围拢在床前,见他醒来,有的收泪,有的展颜,纷纷出言问询。
“怎么这么臭?”李承训心中揣测是那和尚又来了?便警觉地左看右寻,似要寻找这恶臭的来源,却看到了一身青灰道袍的袁天罡。
“大师?”说话间,他便要坐起来,却感到全身乏力,似乎自己的经脉都断了,支撑不起偌大个身躯,便本能的看向企图支撑起身体的手臂,却是惊呆了。
“我的手?”他看到自己的手上全都是脓疮,不由得惊呼出声,想这周边的恶臭,定是从这里来的。
不,若仅是手臂不可能那么臭,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是紧巴巴的,还有些灼热的疼,与手上的感觉一般无二,而且浑身上下,很多地方都有这种感觉。
“李国主,你冷静一些,有贫道在,定然可以医好你!”袁天罡见他神色惶急,立即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李承训才彻底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身体出现的状况,应该是中了那药色和尚的毒,但他后来昏迷过去,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便询问自己因何会这样?那药色和尚又是死了没有?悟空可否安全?
药色和尚死了,悟空挺好的,这两个问题很容易说清楚,而李承训的如何能伤成这样?却是不太能说得清楚,因为悟空不会讲话,无法说出李承训当时遭遇了什么,但袁天罡可以分析,可以推算,也可以说个**不离十。
“药色和尚全身支离破碎,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孔洞,应当是他身体里有毒虫或者毒蛊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场却发现不多的蛊虫尸体,而国主正在他的尸体碎块中间,所以贫道猜测定是你的身体被蛊虫侵袭而导致了现在的状况,而且,贫道方才已经证实了,国主的血脉里的确有蛊虫,幸好,贫道昨日给你吃的辟邪丹,杀伤了这些蛊虫,但是它们的尸体仍然残留在你的体内,怕是一时半会儿的排不出去。”
袁天罡讲完这话,便住口不语,他在看李承训的反应,也在等待他继续询问,以回答他紧要想知道的事情。
“公主,你带着大家先出去!朕与天师说会儿话。”李承训转头从诸女面上逐一掠过,看到他们忧郁伤心的神情,心中难过至极。
公主点头,她懂,这是李承训不想他们看着他那副摸样难过,也心疼她们呼吸这肮脏的空气。
“姐妹们,咱们先出去!”
即便她们都不想离开,但她们也都如公主一般,懂得自己夫君的意思,便都是一步一回头的退了出去。
李承训不知是习惯了这个臭气,还是得知这臭味是由自己身上发出的,而从心里上接受了这个味道,虽然仍旧感觉闻之胸中烦闷,却不再作呕欲吐,便也赶走了一旁收拾秽物的侍婢。
见房内无人,他开口问道:“天师,我感到体内烧灼乏力,且时有麻痒钻心之感,可有解救之法?”
袁天罡轻声一叹,“国主身体经脉之事,贫道倒是有一法可救,只是那体内蛊虫无法帮国主驱除,毕竟贫道不是医者!”
“请大师教我!”李承训闻言,那将死之心,又立即活泛起来。
对于经脉之事,他真是没辙,而且经脉是根本,试想连坐起来都费劲,那该如何抵御体内的蛊毒侵袭?若是袁天罡真能帮他解除身体之负累,他还不是没有机会。
他凭借自己过目不忘之资,已得医佛真传,而这些年寻医问药,也治愈过不少疑难杂症,所以他只要能站起来,恢复精力,再凭借自己的医术,或许以后详加琢磨,有法可将之排除体外。
“不知李国主的太虚功,练至几重了?”袁天罡突然叉开话题,问了这么一句。
错愕之间,李承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天师,你,你是说太虚功?”
袁天罡微微一笑,“江湖之中谁不知道李国主的底细?自创百兽拳,而后修习太虚功,中途又该学易筋经,在易筋经被少林三祖废掉之后,便彻底失去内家功夫,近期又自悟出一门旷世绝学太极拳。”
李承训有些目瞪口呆,他未想到这道士竟然将自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想想也是,自己名头在外,而袁天罡又是未卜先知的高人,自己身上这点事儿,自然瞒不过人家法眼,只是不知为何这道士提起这茬儿。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道:“回天师,太虚功,我原本练至第二重太虚刀的境界,可惜自从武功被废,无法催动真气,这一境界已经荡然无存,即便第一重太虚步使用起来,也没有了丝毫威力。”
“国主可知这太虚功的出处?”袁天罡捋着他的胡子,盯视着李承训。
“我是从凌云客前辈遗留下的一卷羊皮上习得这门武功的,上面并未记载这门功夫的来由,但我根据其字里行间的奥义猜测,这武功出自道教经典《道德经》。”
李承训说完,眼望着袁天罡,嘴角,眉捎,不住地抽动着,他体内的痛痒难耐阵阵袭来,即便自己极力忍耐,终是有个极限。
“很难受吧,”袁天罡见微知著,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红色药丸,递给李承训,“再吃一丸吧,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方士练丹常用朱砂,因此才有赤红之色,李承训无奈,实在是痛痒难挨,便接过来服下,至于后患如何,只能以后再说了。
“国主猜的不差,传说这太虚功武学出自《道德经》,创立者便是那在函谷关前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