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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墨衣显然吃了一惊,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知道?”
“感觉,”李承训也不想解释的太清楚。
“我累了,你出去吧。”贾墨衣回答得特别冷淡,说完,她竟然转过了头去,明显在逐客。
李承训尴尬得面皮发胀,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自作多情,可江湖上传言这十二生肖宝图内蕴藏着藏宝图,难道她就这样没有目的的送给了自己?
别看他在无忧等人面前厚脸皮,在其他人面前可是死要面子的,虽然满腹疑问,还是不得已退出了房间。
忙碌一日,处理了他认为最紧要的几件事后,天色已然全黑,他最后来到金甲的驻地询问了今日军中大事小情,见一切正常,这才回返住处。
谁知,刚一进到院子里,他便被守在门口的田园请到了公主的房间里,见无忧也在,却没有红娘和夏雪儿,他反而觉得很奇怪。
原来,这两人合计着还有一个月便过年,要在年前把他与红娘和雪儿的婚事办了。
李承训自然没有异议,他觉得亏欠二女甚多,如今难得太平,此时不办,更待何时?至于何时办,如何办?自然不由他操心,有汝南公主和无忧一力承办。
三人叙说一阵,无忧便说了累了,告辞而去,尽管汝南公主吆喝令她带走李承训,但无忧哪里肯听?
李承训倒也死皮赖脸,送走了无忧,令乳娘抱走了孩儿,又撵走了田园,而后把已经羞涩成一朵红花儿的汝南公主抱在了怀里。
门外的丫鬟婆子,谁个不懂?自是嬉笑羞遮着各回各处,有那调皮的丫头偷偷在墙角磨蹭了一会儿,听到了公主的轻呼,自是心儿跳得如鹿撞,慌忙逃了开去。
李承训血气方刚,自从幽州战事打起,便未有抱过女人,昨日念及无忧身孕,未敢造次,如今得着这大方温婉的公主,哪里还肯放过?早就将其扑倒到床上。
窗外寒风呼号,刮得枯树呜呜作响,卷起满天沉雪,扫遍每个角落,使得严寒四处肆虐。
屋内却是壁炉红火,烧得噼啪作响,更有那温情脉脉,使得房间内的温度骤然热到令人窒息,而喘息难止。
汝南公主是皇室公主,又是性子喜静,与李承训向来相敬如宾,哪成想这次他竟然如此蛮横?单不说那被他扯去,凌乱一地的衣物,也不说那被她抓乱的帐帷,她只是忍着,尽量不要喊出声来。
李承训见她含羞带怯,却是强自咬着嘴唇,努力忍着,反而彰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便越发的想要逗弄她,于是拼了命的亲吻她,疼爱她。
这是一场战争,两个人的战争,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汝南公主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于是乎,整个内院里的好多人,都失眠了。
古代的木质结构房屋,是不隔音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洞房
农历腊月二十八日,是宜婚姻嫁娶的好日子,虽然是冬日寒冷,但隐王府内却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幽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无论李承训认识与否,这些人都是真心想为这位幽州城的大救星表表心意。
酒宴从午时一直到戌时还在继续,李承训却是不能再作陪了,再送走了醉醺醺的薛氏兄弟后,他令耶律风帮忙照顾其他宾客,自己则一步三摇的向洞房而去。
他喝了不少酒,倒还不至于醉酒,而之所以脚下有点儿瓢,是因为轻松高兴,而自然显现出来的一种乐颠颠的步态。
“你们都退下吧!”
来到洞房门口,自有那守在门旁的丫鬟为他推开房门,李承训向两位小姑娘,报以感激的微笑,而后踏步而入,随即他又翻转身形,掩上房门。
窦红娘和夏雪儿都是一身红妆,头上蒙着盖头,静静地端坐在床沿,二人一般无二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身体挺得笔直。
二女如洞房前并不知道她们被送进了同一间房,这是李承训搞的鬼,及至她们发觉,可洞房仅此一间,又让哪一个搬到哪里去呢?
“这个,哪个是红娘?哪个是雪儿?”李承训见此情景还真是分不出谁是谁了,是他执意要二女同嫁,同入洞房的,以示对她们一视同仁的疼爱。
“相公见过二位娘子!”他走到二女近前,深深打了个揖,便准备去揭开盖头。
二女感觉到他近身,几乎不约而同的伸手阻拦他的靠近,一个声音笑道:“王爷可要想好了,先揭谁的盖头,便与谁入洞房。”
李承训听得这个声音发自左侧这个新娘,是雪儿,便笑道:“雪儿,你这不是难为相公吗?”
“还相公?你现在是王爷,我们都得叫你王爷!”夏雪儿笑着道,“揭盖头的事,是我跟红娘姐的约定,不信你问姐姐?”
也许是今日大婚,或者是他对雪儿觊觎良久,还是他始终觉得亏欠她良多,听着雪儿柔媚的声音,他的骨头好似都酥了。
“红娘,是这样吗?”李承训最爱逗弄的人,除了憨直的无忧,便是直爽的红娘了,因为二人都是老实头。
红娘没有吭声,可是觉得不回答又不好,便“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入到李承训耳中,却令他感到很受用,想想红娘始终随他征战沙场,每日忙于军事,忙于照顾姐妹们的安危,与他交流却算是最少的,不由得心中泛起疼惜的涟漪。
“好,既然你们这样决定,那本王同意,咱们谁都不许赖账,准备好了吗?我要揭盖头了!”李承训的确有些心急了,这两个美女与他今日之约,他们都已经等得太久。
红娘上阵杀敌不怕,此刻却是紧张得拉住衣襟,虽然她不想表现出来,可这下意识的动作还是瞒不过李承训的眼睛。
再看看夏雪儿,她紧张得不仅是手指发抖,而是浑身都在发抖,而且坐立不安,相信时间在她那里过得相当漫长。
李承训见二女如此紧张,不想再难为他们,将双手放在她们的盖头上,同时用力一扯。
窦红娘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夏雪儿则是双眼闭得紧紧的,由此可见二人的心境与心理素质。
“傻妹妹,他耍滑头。”窦红娘用手拉扯一旁的夏雪儿,可毕竟得见李承训脸面,脸色又是一红。
夏雪儿猛地睁开眼睛,见到眼前的情景,立时明白过来,“王爷,你耍赖,不算,”说着,她便起身,口里还说着:“红娘姐姐为大,今晚,今晚,她和王爷洞房。”
“妹妹,妹妹,你小,让给你,”窦红娘起身,也要向外走,平时沉着冷静的她,此刻也有些语无伦次。
“谁都不许走!”李承训一手拉住一个,将她们拉回床上,自己则坐在了二人中间。
窦红娘和夏雪儿用力向外躲闪,却被李承训死死搂住腰枝,动弹不得,她们现在是人家的妻子,自然不好太用力挣脱。
“咱们说好的,先揭开谁的盖头,便与谁洞房,现在不如咱们三个一起吧!”李承训说这话时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脸红,但他真的舍不得任何一个人在新婚夜独守空房。
“这不算,你耍赖!”窦红娘红着脸膛,用力推了他一下,推得自己手疼,又担心李承训的肩膀疼,便又收了力道。
“就是,不算,你赖皮!”夏雪儿本就力弱,此刻在李承训怀里已经酸软成一团,哪里还有力气?
李承训其实也知道二女面皮薄,那些与她们同床共枕的话,不过是与她们开玩笑而已,“我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人独守空房,不如今夜,咱们三人一起说说话,可好?”其实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二女见他面色突然郑重起来,眼眸中透出纯净与坦诚,不由得心头一软,红娘开口道:“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夫人,”李承训把头靠向红娘,在她耳边轻声道:“咱们躺下,慢慢说可好?”
窦红娘被他呵气吹得耳朵直痒,浑身发软,试图躲避,可自己已经是人家妻子,似乎又不该躲避,这可如何是好?
“雪儿,一起躺下说话可好?”李承训又得意洋洋的转头看向夏雪儿,见她额头上的那抹卷发由于紧张而被汗水浸湿,更显妩媚。
“嗯,”夏雪儿低低说了一句,算是回应,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啊!”李承训突然一声惊呼,他感觉到肋下一麻,随即浑身酸软,动弹不得,他未想到窦红娘会对他下手,因此在他敏锐的感到穴道被威胁之际,用百兽拳移穴已经迟了。
“红娘,你干嘛?”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