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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散开,咱们两个好好谈谈。”
那老头正沉浸在这五百人骚乱的声势中,未想到李承训如此临危不惧,既不买账,也不给他面子,反而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他是多年的人精,其实作为他本人来讲,只是想保住性命而已,见对方淡定自若,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立即挥手示意那些难民们稍安勿躁,“老人家,你们在大青山藏身,便当与大青山共存亡,怎地会想到不战而逃?”他语气一软,方才的强硬是为显示其不惧怕这些难民,正是为得此刻谈判争取先手,就好似方才给了对方一个棒喝,现在要给你一个甜枣,否则当真冲突起来,双方都是折损难免,他李承训可伤不起。
“老朽姓史,大将军叫我老史头便好,”他见对方语气回暖,自是趁机拉近距离。
“不敢不敢,”李承训连连作揖,“老人家,实不相瞒,这五百难民在山上吃住,现在已经吃掉了山里的存粮,怕是再也支撑不住三日,所以无名特来请老人家带着他们下山。”
他继续示弱,摆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意思不便,就是礼送众人出山。
“什么?”未待老史头开言,他身边那个大头胖子已然喝道,“想赶咱们走嘛?笑话!”
“是啊!”那满脸是坑的健壮汉子插言道:“你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
“李智,赵凯,你们都闭嘴。”史老头脸色不变,口中却是一声断喝。
大头胖子李志和麻坑脸赵凯闻言不再吭声,但他们一副痞子的神情,却宣示着他们根本未把李承训放在眼里。
李承训不以为意,静静地等待着史老头回话。
史老头沉吟片刻,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眯缝着小眼睛上前两步,抵近李承训身前,“大将军,借一步说话可好!”
李承训拱手打了个请的手势,便与他到了旁边山岩背人处。
史老头神色恭瑾,“大将军,您救我等于幽州城外,免遭兵火荼毒,大家实则感激不尽……”
“老人家,”李承训不待他说完,便出言打断,“咱们无需说这客套话,实打实便好,说,你们到底意欲如何?”
“既然大将军如此爽快,老朽便也不再绕弯子,”史老头随即说出了这些难民的想法,那就是若李承训不允许他们到雪线之上藏身,他们也会自去,至于李承训提出的请他们下山一说,他们是断然不会听从的。
闻言,李承训听得嘿嘿冷笑,数万官军他都不怕,会怕着五百难民?他只是不肯痛下杀手而已,但现在看来,他有必要杀鸡害猴,震慑住这些无知牧民,否则的话,他还真不放心离开这里。
“若是我一定要敢你们下山呢?”他眼中凶光毕露。
史老头似乎胸有成竹,目光闪烁,“你这样做,只会激起民变。”
“那又怎样?”李承训心意已决,自是言语生冷。
所谓无毒不丈夫,他知道再妥协下去,情况只会更糟,也许他错就错在当初放这些人上山之际,没有事先讲好条件,立好规律,但是现在,他依然底气十足,有信心抵定大局。
“呵呵,咱们男女老幼五百人,也不是个个都是小媳妇,一起拥将上来,你这百十来人,还有一半尽是女人,怕是不顶事吧。”
史老头见话不投机,到了这个份上,也只得撕破面皮了。
第五十六章 严刑逼供
谈判进入僵局,总有一方要退步,但李承训已经是无路可退,可对面显然不是省油的灯,说实话,他还真怕这些乱民一拥而上,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李承训装作思考不定,在史老头周围来回踱步,实则他是在观察附近的山石,要寻一块可以助其立威的石块。绕了十余步,还真让他发现了这样一块石头,不由得心头一喜。
这石头长得好,按现在米数计算,当有十来米高,宽有一人粗细,整个人站在下面就如蝼蚁一般,其好处就是这石柱上宽下窄,好似一个倒梯形,插立近山脚处的山腰中,与其也就数十步的距离。
他估算一下,凭借自己的天生神力和百兽拳法,一拳当可断裂这山石的根部,加上这石块本身上宽下窄而形成的头重脚轻的势能,定然会轰然倒塌,当可震慑住眼前这些难民。
思谋妥当,李承训便冷笑着站定在史老头身前,提振着嗓音说道:“正午之前,你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格杀勿论!”
说完这话,他也不带这老头回话,立即启动豹形,向那山石奔去,及至近前又一招蛇式稳住身形,而后猛然脚错马步,双拳于腰间推出,直直砸在这巨石根部,便听得“咔咔”一声响,那巨石瞬间倒塌,随即爆发出“轰隆隆”的碎石崩塌,飞溅的声响。
他不忍心碎落的石块伤到谷底的难民,是反向山体这侧敲击的,所以那巨石倒向的方向避开了山谷众人,但仍然难免有碎片弹射过去,波及众人,于是乎,山谷中立时响起哀嚎声一。
李承训为了震慑难民,有意卖弄武功,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仅身形迅捷,干净利落,而且优美华丽,气势威猛,当真有石破天惊之势。
果然,史老头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对方竟有如此武功?难怪乎其不吃自己这套,连忙鞠躬不断,“大将军,手下留情啊!”
李承训露出这一手,不过是想暂时震慑住史老头,他心知若要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平定这五百人叛乱,必须去请请金甲派兵来帮忙。
“大将军,您别动怒,容我等再商议商议!”史老头转得倒快,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他还是个颇有心眼的老汉。
“好!中午之前,给我答复!”李承训甩了个点,为的是给自己搬救兵争取时间。
可那老汉不知,忙千恩万谢着转身召集那伙难民的头脑,紧锣密鼓地商议去了,他们总要拿出个意见,到底是打?还是逃?
李承训见史老头聚集了**个人在一起商谈,看样子争论还很激烈,他便悄声与王苑嘱咐了后计,而后匆匆离去。他有多少大事要做,怎肯浪费时间纠缠在这里?
李承训风风火火的赶到聚义厅,忙请金甲派兵去九岭第七岭配合王苑行事,并简单说了期间缘由,待金甲传令五千军事立即出发支援后,他这才安心坐在凳子上。
此时已至正午,李承训跑了一上午,水米未进,当真是辛苦,在“咕嘟嘟”喝了数大碗清泉水后,他又要金甲准备饭食。
金甲忙令手下送来饭食,边陪着李承训吃饭,便述说了昨夜山里各方的动向,而后又与李承训商讨了挖内奸和交接兵权的事项。
酒足饭饱,二人也已都商议妥当,便打算一同去看看关押在地井监牢中的银环,据说昨日彻夜审讯,但银环却是宁死也不肯承认其是内奸,金甲生怕银环熬不住刑罚,便在清晨之时,已下令暂停用刑。
二人说话间便到了那里,却正碰上铁鞋和铜臂在地井入口大发雷霆,甚至铜臂已经向门口守卫挥拳动了手。
“老三!”金甲远远望见,便是一声大喝,他武功尽失,那声音虽大,却是没有中气。
铜臂正抓住一名兵士领口,闻言重重将其推搡于地,而后侧头看着李承训,目中透着一股茫然之色。
“大师兄,你为何下令阻止我等前来探监?”铁鞋待金甲行至近前,口气不善。
“老四,我自有主张,你依军令便是。”金甲针锋相对,他心知此刻大义为先,顾不得兄弟情谊了。
铁鞋目光凶狠地看向金甲身旁的李承训,口中却对金甲说道:“大师兄,这厮给你下了什么**药?令你如此对待兄弟?”
而李承训却目光不与他相对,看向旁处,面色上也是一副云淡风轻。
金甲见铁鞋脸色阴霾,心下也是一凛,但他此刻为三军统帅,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旁人,便抵足勇气喝道:“废话少说,我现在要去审这内奸,你们若是同去,就都给我闭嘴!”
铜臂和铁鞋还是选择了顺从,但他们看向李承训的眼光却是更加愤怒,显然是强忍着一腔怒气,随时都可能因控制不住而爆发。
金甲当先而入,但他的心里却是觉得苦得不是滋味,想当日自己武功在时,他这几个师弟哪个不是对他倍加尊敬,如今倒好,明明恩师安排的遗命,他们竟然可以如此视为无物。
地井监牢之内,由于有银环的入住,变得亮堂不少,沿路的如豆般的油灯,都已被火红的火把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