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耶律黩武也不是等闲之辈,之所以至死不肯割让塞外之地,便是看到了贾维的这一用心,因此他宁远在自己精力充沛,尚能一战之时战死,也不想日积月累被夏家这颗毒瘤给逐渐侵蚀腐化。
“把豹子林送给夏家!”
耶律重的一句献言,令耶律黩武茅塞顿开,他终于吐口答应割地了,割耶律家在塞外的豹子林。
这豹子林并非因那里有豹子而得名,而是从大青山高处上俯看这片林地,它的形状就像一只奔跑的豹子。
由此可见,这片林地与大青山相距很近,或者可以看成它本是大青山上延伸下来的一块林子,按理说,这偏林子便当属大青山的地盘,可那里偏偏是耶律家的地方。
原因很简单,耶律家想要那块林子作为商队的歇脚地点,而当时大青山当家的乌满天的实力远不如耶律家,甚至靠与耶律家的良好关系,以维护他们日常用度,甚或在草原上的地位,因此不得不割让了这块林地。
现在,横空出来个杨有道占了大青山,其势头不弱,耶律家曾派耶律风去收服大青山未果,这就使得耶律黩武及耶律家的两位族老很是吃惊,他们现在忙于应对官府和夏家的威逼,无暇去再次征服大青山,但可以料想大青山一定是块硬骨头。
现在,耶律家把豹子林割让给夏家,一方面满足了夏家的**,解了眼前的困局,另一方面,也算把夏家放在了大青山杨有道和耶律家的夹缝中,这样一来,他们总有办法略施巧计,而借大青山的手灭了夏家,他们再渔翁得利,趁机收服豹子林和大青山。
“好!就让豹子林!”贾维略一思付,便明就理:最近风头正劲的杨有道是何许人也,他还没摸着底细,正好此刻借着护卫夏家的名头驻扎杀狼队过去,一来摸摸杨有道的底,二来也历练一下这只新组建的队伍。
“好,咱们订立君子协定!”夏浑不明就里,见耶律家肯割地,贾维又认可,自无异议,说实话,夏家并未想过真能得到塞外的土地,那不过也就是奋力一争而已,谁知道还就成了,当然,这得感谢贾维。
此时,正到午间,耶律家备下酒饭,众人喝酒吃肉,自有底下人在忙碌拟传协议。
酒足饭饱后,那边协议也已经过耶律家和夏家双方的审订,双方签上名字,按上手印,那便是天地不移的承诺,即便没有官府作证,也是不会有人反悔的,古人尚诺,如人品。
贾维搞定了这件艰难事,带兵回返,行至半途遇到从幽州城而来的快马信使。
“报,大都督,都督府有人劫狱!”那信使飞身下马,单膝跪于贾维马前。
“哦?”贾维双目如电,“战况如何?”
“铜臂,铁鞋两位将军已然控制住局势!”那信使气喘吁吁,回答却是字字清楚。
“好!全体加速行进!全力回援!”
“诺!”数万骑兵回答的声音,如多米诺骨牌一样此起彼伏,好似lang潮般宏大汹涌。
夏浑看得如此军容,不禁心下动容,胸口好似一团气息堵住,也想大喊一声,以图畅快。
“夏老弟,你随后队行进,我要先行一步了!”贾维马上抱拳笑道,他不是刻板的人,在不发怒的时候,还是很随和的。
“大都督请便!”夏浑格外恭谨,行礼答道。
“走!”贾维一夹马腹,座下宝马冲出众兵士的队列绝尘而去,有两位校尉装束的将军紧随其后,一人身穿金甲,一人肩佩银环,这二人便是杀狼四虎中的金甲和银环。
第八十一章 破兵再相聚
幽州都督府内,李承训处在四面包围之中,万幸的是杀狼队官兵并未催动子母剑诛杀他,这是铜臂和铁鞋商议的结果。
原因有二,一是方才乱战中他们已抓住刘大业,闻听困在阵中那人可能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饿老虎,便拿不准李承训的真实身份。二是李承训一只手已经残废,不用铜臂出手,铁鞋一人也必可生擒于他,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贼人,快快束手就擒吧!”铁鞋在李承训面前站定,自有一种泰山崩而不变色的气质。
他修炼的是腿功,据说他脚上那双铁鞋,每只都有二百斤重,对敌时竟丝毫不为制肘。
“动手吧,”李承训不想多说,眼睛四处扫描,在寻找脱逃的路径,现在带走耶律父子已经不现实,而他自己出逃的可能性也几乎是零。
“哼,”铁鞋不再搭话,纵身一跃,脚打连环,踢向李承训胸腹。
李承训一只手臂被方才铜臂手臂铜箍上的尖刺所伤,已然血肉模糊,用不得力,只剩下带着冰蝉丝手套那手完好可用。
铁鞋的力量不小,而李承训就一只手臂可用,明显吃亏,被逼迫得连连后退,索性他百兽身法精妙,还躲得过去。
“咦,你是谁?”铁鞋不禁开口问道,他见如此野兽般的形态,诡异的身法,不由不想起江湖上关于某人的传言。
这么看来,这人还真是那个“饿老虎”李无名,但他心中却更加糊涂了,那“李无名”不是大都督麾下的忠臣骁将吗?怎么会来杀官劫牢?
铁鞋并不知道这世界上实际根本就没有“饿老虎”这人,都是贾维为了方便行事,也为了败坏李承训的名声,这才扮作了化名李无名的李承训,在塞外行事。
他扮作李无名时,也着力模仿他的百兽拳,虽然意境差得太多,但形态倒是有着三分相向,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自然分不清谁是谁非。
现在,铁鞋稍微一联想,便全都对上号了,倒真把这人当做了“饿老虎”李无名了,因此他下手狠辣,倒有几分与高手一试比高低的情结。
李承训频频后退,险象环生,突然,他灵机一动,展开蛇式向包围他的杀狼队官兵蹿去。
那些官兵本来围在外围,见这人好似游蛇一般七扭八歪,几乎贴地而来,想催动子母剑阵,却因没有将令而不敢妄动,只能挺起母剑招架。
铁鞋身法本就不如李承训,又因穿了一双二百斤的铁鞋,自然动作相比于李承训要慢了很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官军队中。
李承训蛇形身法既黏且滑,在那官兵队中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他会以任何一个人作为屏障,来击打另一个人,而对方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形。
杀狼队官兵想发动子母剑阵,但李承训哪有人便向哪钻,如影随形,并不给他们机会,他已然发现了子母剑阵的弱点。
子母剑阵在催动之后,子剑被弹射出去之后,会按照母剑凹槽上的螺旋轨迹飞行,因此那些官兵在催放子剑之时都会稍稍离开些距离,以便于飞剑运行,同时也可避免飞剑被对手击打而改变方向误伤到自己。
像这样数十人同时催动子母剑大阵时,那些官兵相隔的距离更远,他们会围成个圆圈,把目标困在中心区域。而由于这时候飞行的子剑太多,被困在阵内的人根本无法到达剑阵的边缘,布阵的官兵会更加的安全。
这也便是人数越多,剑阵威力越大的缘故,李承训正是看出此点,出其不意的冲入杀狼队中,紧紧地黏住身旁官军,使他们的子母剑无法发挥效用。
李承训时而豹形,时而蛇形,时而猿腾,时而熊撞,把杀狼队的官军撞得东倒西歪,期间有几个武功尚可的,试图出手制住他,无奈他身形既快且诡,根本令人摸不到他的踪影,哪里官军多,他便蹿向哪里,自然是看守耶律父子的马车旁人最多,因此李承训杀到那里,竟然解开了这对父子的危机。
“散!”
李承训听到铁鞋的一声吼,便见无数官兵立刻收势后退,他有心去追,又惦记这父子二人,这一犹豫间,杀狼队官兵已撤开数米,重新形成子母剑大阵。
他停住身形,不敢再乱动,心知对方吃过一亏已有防范,自己再次偷袭已不可能,而对方之所以仍未动手,怕是要做最后的劝说。
果然,铁鞋和铜臂从官军队中走出,他们现在完全占据了场中的主动,因此并不担心李承训会耍什么花样。
“还真是李将军,铁某失敬了!”铁鞋微微抱拳施礼,对方应当是算作他的前辈,虽然他还不清楚饿老虎与大都督期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反正是礼多人不怪。
“铁将军客气了,李某倒是要感谢您没有催动子母剑阵,继续碾压我们!”李承训不是那刻板的人,这种恭维还是要的,至少能为他赢得一丝喘息的时间。
“李将军,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