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蛩闶崭蠢畛醒担悴坏貌欢哉饧溉送幻妗�
况且,李世民并非是那种无能的昏君,只能靠杀戮来维系统治,他有胸襟,有才能,偏要试试分化他们,把他们收为己用。
因此,他并没有把几人发配出去,而是早就送到了至相寺,说是用佛法洗涤他们的罪恶,不如说是要智善禅师给他们洗脑,而后待公主大婚后,再送给李承训一个天大的人情。
对于这一切,李承训事先都不知晓,他立刻皇帝请求去至相寺一趟,看看他的兄弟,同时希望皇帝能恩准他们来参加婚典。
李世民要做胸襟广阔的有道明君,自然不会阻止,只是嘱咐说,“朕以真心待之,望尔等以真心回报,朕定不负所望。”
李承训如何听不出这是皇帝的承诺,一是说他已经原谅了他们,二是说只要他们用心办事,必不会亏待他们。
就这样,他回到驸马府后与无忧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无忧自是想与他同去,可李承训以那里是和尚庙为由,不同意她去,让她好生在府里带着。
第二日一早,李承训便牵着马出门了,他没有立即出城,而是先去了趟天香楼,买了两坛老酒,定了八碟肉菜,这才翻身上马,缓缓向城外走去。
他知道两兄弟这大半年不是在监牢,便是在寺庙,必是粗茶淡饭,怕是嘴里要淡出鸟来,虽不能立时接他们下山喝酒吃肉,倒是可以先送上去,让他们解解馋。
李承训担心马跑得快了,散乱了酒食,因而骑得不快,感到终南山至相寺的时候,已然几近正午。
山门外的知客僧见李承训到来,都是格外热情,应是那日他挺身而出,使得方丈禅师获救,内奸智聪伏法,因此全寺上下无不感激他的恩德。
不过,这知客僧的脸色很快便变了,“李将军,这是什么味道?”说着,他的眼睛瞟向马鞍两侧。
李承训不想欺瞒佛祖,因此并未对酒肉做任何掩饰,“小师傅,无名带的是酒肉,也未敢就此入寺,还请小师傅帮忙先照看一下,我去见见方丈便回。”
知客僧面现难色,却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行,您速去速回吧!”
李承训谢过之后,急步向寺里走去,他在至相寺潜伏半月,那里的道路途径已然摸得清楚,自不需人引路。
知客僧见他进去,连忙也回到山门入口,躲得那酒肉远远的,尚自禁着鼻子,一脸痛苦神色。
智善方丈见他到来,自是高兴,引着他到方丈室说话。
李承训虽是为着兄弟事而来,却也不能不顾及老方丈的一片热诚,何况他还有事相求,便耐着性子与他交谈起来。
老和尚自知他的来意,因此只简单谈了一些别后情形,便说起戒痴和夏承二人。
“大师,请赎无名的罪过,这次来探视兄弟,带了一些酒肉,却是未敢入寺,想请方丈施与方便,让他们二人于山门外与我相会。”说着,他深施一礼。
智善方丈感念李承训对至相寺的帮助,考虑了一番,缓缓说道:“皇帝有命,不许二人离开至相寺半步,不若你们在后山相聚吧,那里连通秦王寨,也算是至相寺的后院,应不算抗旨。”
李承训一点便透,这实际上便是默许了他们在寺里饮酒,连忙施礼答谢,“有劳大师费心了,我这就从小路去后山等候二人。”
至相寺与秦王寨的这段山路,除了从至相寺出来的这条大路外,还有条小路可以直插过去,这些在李承训与宋管家在这里卧底时便已走过数遍。
李承训辞别至善禅师,回到山门旁,见那僧人依然蹲在远处,为他看着马匹食盒,不由笑道:“多谢师父辛苦,这马匹还需帮忙照料下!”
他边说着,边从马上卸下酒肉,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和尚,“把马栓到一旁便好。”
知客僧有银子拿,自然没有意见,连忙代表佛祖谢施主的香油钱。
李承训从小路来到后山,挑出一块视野开阔的避风之地,这里除了几株树木外,远处并无甚障碍物,可以看得一览无余的看得很远,目的是为了防止他人偷听他话。
他打开食盒,把酒菜摆地上,便一脸期待的向至相寺后门张望。
片刻之后,戒痴一袭灰布僧袍,虎子一身青色素衣从至相寺的后门出来,向这边行来。
“二弟,虎子,哥哥对不住你们,让你们受苦了。”李承训终于见到二人,心情极是激动,快步向他们走去,似有千言万语,却填塞于胸,不知该说那一句好。
戒痴面色阴冷,缓缓撤出了自己的手,“师傅!”虎子见到李承训,立时喜动眉梢,嘴角带笑,撒腿向这边跑来,及至到了李承训身前,也未停步,而是直接给他来个熊抱。
李承训心中欢喜,细细打量着虎子,觉得他虽然又瘦了些,但是气色尚可,心知二人虽是吃了苦,却并未受到折磨。
“二弟!”李承训见默默站在虎子身后的戒痴面色阴冷,不由得心中一紧,“来,兄弟,大哥给你们带了酒肉,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戒痴依旧一动不动,倒是虎子拉了拉他僧袍,“二师伯,一定是误会,别听那两个侍卫瞎说。”
皇帝并非让他二人独自来这里参禅修行,而是还派了两名侍卫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因此他们也会相互聊天,而所以关于李承训的一切,二人都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就拿今天来说,两位看守听说李承训要单独回家戒痴和夏承,颇有微词,但却不敢不从,毕竟至善大和尚得罪不起,新驸马更是得罪不起,便只能听之任之了。
李承训见戒痴面色,便猜到他是误解自己,也是,自己在外逍遥,而舍命搭救自己的两位兄弟却至今难见天日,放在谁心里也不舒服。
“二弟,咱们是磕头兄弟,当以信义立世,你信不过大哥吗?”李承训并不急躁,也不气馁,他心疼兄弟们为他吃了这么多的苦。
“大哥,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戒痴神色不善,语气生硬。
“二弟你说。”李承训依然柔声细语。“你谋刺皇帝,却可以官封将军,做驸马,而我们只不过是劫个法场,却被困至今,为何?”戒痴疾驰疾言厉色,显然心中怒极。
“二弟!”李承训还真不知该如何解答,这一桩接连一桩的事情,件件惊心动魄,却都是一言难尽,便柔声道:“咱们兄弟过去坐坐,是大哥不好,听凭二弟处置便是。”
想到兄弟们为救他,甘冒杀头,义无反顾的与大唐为敌,即便他为着兄弟们的安危一直委曲求全,却还是无法救兄弟出水火,始觉心中有亏,“二师伯,我相信师傅一直在想办法救咱们。”虎子见戒痴对李承训态度恶劣,不由得急切,声调略高。
戒痴双眼虚眯,冷哼一声,大步向李承训事先安排的野餐之地走去。他本是心思沉静之人,只是被幽闭许久,心中一口闷气难出,如今见到李承训,定要把事情来龙去脉讨个明白。
三人又聚在一处,气氛却无比怪异。
虎子热情高涨,似乎只要见到师父好便好,完全不在意戒痴方才提出的问题,也不关心自己今后的安慰,只是先问了句,“瘦猴如何了?”他从进入至相寺,便失去了瘦猴的消息。
李承训告诉虎子,瘦猴算是从犯,这次皇帝大赦,已然完全免了她的罪行,把她遣送回洛阳了,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枚金钗,“这是瘦猴让我转交给你的。”
瘦猴回洛阳前,并不知道虎子和戒痴的去向,因此去向李承训告别,顺便询问下他们的境况,无奈皇城门禁森严,她根本无法进去。
也是这丫头够聪明,突然想到那日劫法场之时,长乐公主似乎对师傅有意,或许能帮她,便专门去长孙府请求帮助。
长乐公主自没有不帮的道理,把她带进了宫闱,送进了立政殿,偏巧那日李承训不在,是无忧招待的她们。
因皇帝的圣旨是,即可遣返瘦猴回原籍洛阳,因此她不能在帝都久留,终是未等到李承训回府,她只能带着遗憾离开了。
虎子听闻瘦猴安然无恙,已然脱离苦海,长长松了口气,脸上喜色更浓,“太好了,她没事了!”
戒痴一声不响的吃着肉,喝着酒,并不搭理二人,但李承训知道他是有心的人,在留心着自己的每一句话。
“二弟,虎子,你们能来救我,真的令我感动,我也一直在试图救你们出来,所以才甘冒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