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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承训心中暗笑:这个丫头明明是喜欢自己,想让他抱着她睡觉,先是不好意思说,如今说了出来,却还是不好意思,便这般阻挡。
他突然想捉弄一下无忧,便把头凑到她耳边的位置,隔着被子,轻声道:“你若是让我进去抱着你,说明你还是秦岭时那个落落大方的丫头,否则,便说明你的心里头,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见无忧藏在被子里没有动静,李承训便再次轻轻掀开被角,发现这次无忧却没有再阻拦,她只是轻轻的背过身去。
李承训钻到被子里,从后面抱住了无忧,感觉她的身子如火一般滚烫,他也是不敢乱动的,生怕自己忍不住这怀中美人的诱惑。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可以说,对双方来讲,都备受煎熬,可他们宁愿这样煎熬着,也要这样相拥着。因为他们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值得全心全意为之付出,并且无条件,无理由信赖的人,太少了,既然遇到了,就当好好珍惜。
“无忧,这些日子,有什么苦闷的事情憋着难受的,可以说给哥哥听!”李承训想到无忧遭受的磨难,心里便冷静下来,脑子里不再是胡思乱想,欲火自然也就恒温保持着,没有再高涨。
“在牢里,也没受苦,就是那里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害怕!”无忧楚楚可怜地道。
李承训心中疼惜,便不自觉地用了力,却听得无忧“嘤!”了一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这一下又惹得李承训心猿意马。
他实在纠结,到底要不要?
就在他心头烦乱之际,一股无名欲火直冲顶门:既然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那还等什么?可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如秦岭时一般仅是对哥哥的依赖?
他的知觉是无忧喜欢自己,宁愿以身相许,但他还不敢造次,若万一不是,岂不唐突佳人了?而且以后也无法做哥哥了。
唐时少女一般在十四五岁出嫁,像长孙皇后、长乐公主,都是十三岁就出嫁了,而无忧如今已是十八,完全的大龄剩女,那除了李承训,她在等谁呢?
好吧,那我便再试她一试,他心中思谋一定,开口问道:“无忧,秦岭时,你可是向来面对着哥哥睡的,现在呢?”
说完这话,他心中竟紧张起来,这是一种试探。
秦岭时小丫头胸口平平,相拥而睡,并无不妥,而如今是玉ru横陈,相拥而睡,便是示意对他将毫无保留。
秦岭时小丫头口水连连,相拥而睡,不过是抹他一身口水而已,如今却是呵气如兰,相拥而睡,势必要口口相对,那便说明她准备托付终身。
若无忧不回头,说明她真的不想继续发展下去,仅此而已,她若回头,那说明,经过这许多波折,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无忧,到底会不会回头?
第四十九章 闺房内外
无忧的身子在抖,心更抖得厉害,她知道只要回过头去,今夜,她便是他的人了,她期待的这一刻就要来了,可是又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她从小和李承训闯荡,后来又在丐帮混迹,从没人给她讲过那些女人应知应会的知识,她所了解的这方面状况,都是听别人有一搭无一搭说的只言片语。
她害怕的还不只这些,还担心自己这一转身,便要进入另一个角色,那个她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却又完全陌生的角色,这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却不足以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无忧转身了,轻轻的,柔柔的,两只小手放在胸口,低垂着头颅,靠在李承训胸前。
与她轻柔相对的是李承训的迅猛。
就在无忧回身的一刹那,李承训便张开双臂把他紧紧搂住,同时把自己的嘴巴向她的唇上压去,却不了无忧低头避过,他则吻到了她的耳朵上。
无忧“嗯”了一声,觉得一痒,身子一扭动,胸前那两团柔软透过那双小手的缝隙,撞到了李承训的胸前。
李承训不再犹豫,疾风暴雨般的吻向她的耳垂、发丝、面颊、脖颈,只要她阻挡不及的地方,他都吻过,直到无忧再没力气反抗时,他才吻上了她的唇。
无忧不再挣扎阻挡,而是彻底松开了胸前垫隔的那双小手,而这双小手又从李承训的两肋向他的肩头攀爬,一直搂住了他的后背。
…………………………
日上三竿,又是个大晴天,冬日的暖阳透过窗纸照射进来,昭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屋内暖炉中的柴火早已熄灭,空气稍稍显得有些冷,但是软榻之上,棉被之下,却仍是热情不减。
无忧数次挣脱要穿衣起床,都被李承训死死抱住而不得不作罢,她含羞带笑却是始终不敢直视他,眼看着太阳老高,心中发急,说道:“还不起来,一会儿让外面的人说三道四,如何是好?”
李承训嘻嘻一笑,“怕什么?至少名义上,我是老爷,你是夫人,他们管得着?”
无忧的脸羞涩得更红了,“你太讨厌了,反正我要起来了,哪有这么懒的婆娘?让人笑话。”
“你说什么?婆娘?”李承训有意逗她,现在二人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说起话来舒顺多了。
“讨厌!”无忧在他后背使劲掐了几下,而后哀求地道:“好哥哥,让我起来吧!”
“什么?还叫哥哥,是该改口了吧!”李承训不依不饶地调侃,手上自也未闲着。
无忧银牙紧咬,在他胸口重重地锤了一下,“你太坏了,知道你这样,我就不,不”她说了两个不字,看着一脸坏笑的李承训,终是说不下去,用力一推他,便要起身。
这次,李承训没有再搂抱她,而是死死拉住棉被。
无忧的力气用在推搡李承训身上,带着被子的手并未如何着力,这人虽然挣脱出来了,被子却没有随着过来,赤身**的暴露在李承训面前。
李承训痴痴地望着她,“在秦岭的时候,我就想看,却不敢看,告诫自己不能做那卑鄙龌龊的小人,如今,却可以看个够了,娘子,你真好看!”
“啊!”无忧反应过来,连忙又钻进被子,对着李承训一顿拧掐,足足持续了一刻钟。她手下毫不留情,用了真力,即便现在喝了“化功散”,但山里长大的姑娘,那手劲可是不小。
她见李承训龇牙咧嘴,连呼求饶却不肯还手,心里比蜜还甜,终是心疼他,停下了手,“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二人久别重逢,本就欢喜,如今又突破了这层障碍,更是甜蜜缠绵,整整折腾了一上午,及至午饭时间方才起身。
李承训要带着无忧好好参观一下他们这个家。七年了,他们先是在秦岭逃生,后来在丐帮打拼,在少林寄居,又在暗影门卧底,一直处于奔波劳顿之中,从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如今,在他武功尽失的情况下,反而有了一个安稳的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如果就这般和无忧快乐的生活下去,他也是愿意的。
无忧面皮薄,刚做了新媳妇,正感羞涩,却死活不肯和他出门,说不饿,也不想参观。
李承训稍一思量,便已明白此间关节,定是这小丫头觉得他们无名无份,却有了夫妻之实,不好意思见人!
“呵呵,丫头,那你就再休息会儿,我得出去看看是怎么个情况。”李承训说完,又过去抱了抱无忧,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
“嗯!无忧轻轻的应了一声,羞答答的把他送到门口,她此刻的心情用什么来形容好呢?就像是甘糖随着血液流遍了她的全身,甜得要把她融化了,而她却又不由自主的反复来回味这股甜味,乐此不疲。
刚出房门,李承训便见到那四位仆人,正等立在门边,一起向他躬身行礼,他们口中道:“将军早安!”
他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日头过午,颇觉得有些尴尬,可一想到自己是这一府之主,即便是名义上的,也要拿出自己的威势来,“都跟我来,我有话要说。”说完,他径直奔客厅而去。
与大门正对的是三间正房,李承训和无忧昨日睡在左侧的卧房,正中那间房门大开,一看屋内摆设必是客厅无疑,右侧还有一间房,关着门,他猜测应当是书房。
客厅内摆设古朴,一张八仙桌,桌旁两把靠椅,两侧还各有四把椅子。房间四角摆了些耐寒的植物,靠墙还有个博古架,上面摆放着一些破旧的古物。
李承训坐到主位的椅子上,这时才得空细看这四人,见他们是两男两女,一老三少,均是家丁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