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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都统,负责徐州的情报事务;宗熊任山东分署都统,负责青州和兖州的情报事务;飞燕任西北分署都统,负责关中和凉州的情报事务;王獐任西南分署都统,负责益州的情报事务。每个分署下设若干个情报站。
刘泽要求,所有锦鹰卫的人员,务必于年底之前到达指定地点(南方三大分署可适当放宽到明年年初),寻找合适的职业潜伏下来,每个分署的都统为该区域的最高指挥,直接接受锦鹰卫总署的指令,下面分设若干个行动组,每个行动组相互独立,采用单线联系的方式,每人将按级别的不同执有一块锦鹰令牌,作为身份识别的唯一方式,锦鹰令牌分为金、银、紫、蓝、黑五种。
各站所需资金,北方六分署的都统可以凭银鹰令牌到汇通天下钱庄分号处支取,南方四站每站派发活动经费一万两黄金,将来若出现不足可以向总署申请。至于如何选择潜伏方式,如何获取情报等等,刘泽就不再考虑了,毕竟这四年来他们学的就是这个,如果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间谍特工人员,他们也不配担任这个任务。
直到最后,刘泽才忽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情报传递的问题。在三国,似乎还没有密码通信这一说,所有的信件皆是用普通的文字写成的,一旦被人劫取,后果不堪设想。官渡之战曹操催粮的信函不就是被许攸截获了吗?汉献帝的衣带诏最后还是不被曹操查抄出来?想到此节,刘泽可以说是冷汗涔涔,暗骂自己糊涂,这等重要的头等大事居然给忘了。
但话说回来了,创建一套密码通信系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写信的人得会编码,看信的人会译码,这中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否则传来的情报等于废纸一张。编写一套密码本费时费力,一月两月也未必能完成,而且一旦密码本保管不善,遗失损坏就无法再正常通信了,而且将来要是落入敌人之手,等于完全破译了情报传输,后果更加危险。
思索再三,刘泽忽然想到了汉字五笔,汉字五笔简单易学,每个字都有固定的四位编码,用来做密码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此节,刘泽不禁嘿嘿一笑,将来这些情报“有幸”落入曹操手中的时候,他该是怎样一付表情?上面全是abcdxyz,不把曹操的头疾搞复发了才怪。
刘泽想得简单,但实际学习起来还是困难重重。毕竟汉字五笔是基于简化字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首先得将繁体字转化为简化字才行。所幸锦鹰卫的人员都读了几年书,简化字大部分只是偏旁部分做出简化,只要将简化的偏旁学会即可,至于四分之一完全简化的字只有死记硬背了。刘泽干脆抄了十来份繁简对照表给他们让他们有空再好好学学,务必做到滚瓜烂熟。学完简化字,又背字根表,王旁青头戋五一,土士二干十寸雨……
好不容易挨了半个月,锦鹰卫大部分的人员总算初步将汉字五笔掌握,刘泽这才算松了口气,吩咐他们到目的地后勤加练习就可以了,毕竟汉字五笔有规律循,学通之后并不困难。刘泽将后代计算机的技术应用到了古代的密码通信之中,就算脸皮再厚也有些汗颜了。
看着锦鹰卫各站人员逐步离去,刘泽心底里踏实了不少。这样的一支奇兵,将会在未来的战争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刘泽现在虽然无法知晓,但他依然很期待,四年的心血打造出来的这支特种部队无论取得怎样的成绩都不会令他吃惊,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有着上天入地的本领,他们就好似一双鹰眼,让刘泽洞悉着世间的一切。
管亥被刘泽安排在了凤凰谷等待,刘泽给他们的命令是,即使天塌下来,也要等他回来。至于潘凤的锦鹰卫总署,还有大约五十人的编制,全部跟随刘泽前往洛阳。
临行前,刘泽又到了曲阳窑厂,吩咐管亥在明年正月烧完最后一窑瓷器之后,将窑厂全部摧毁,所有工匠有愿意迁移到芒砀山的,可连同家属迁往芒砀山,有不愿迁移的结算清工钱任其离去。最后一批瓷器不必再运往洛阳,直接运往芒砀山即可。所有迁移工作,务必于正月十五前完成,不得有误。
管亥对刘泽是言听计从,凡是刘泽的命令,从来都是执行地不折不扣,从来也不问为什么。
刘泽赶回洛阳的时候,赶了上除夕的年夜饭。今年的年夜饭,是最隆重的一次,人员也是空前的,刘泽在福源庄、扬威镖局、汇通天下摆了几百桌的酒席,刘氏集团的规模可见一斑。
光和六年的日历终于翻了过去,光和七年来到了——
又是一个甲子年,六十年一个轮回,天地悠悠,岁月沧桑,这个甲子年,带给大汉朝庭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第九十一章 车裂酷刑
一场倒春寒,使天气变得格外地冷,厚厚的积雪将巍峨的洛阳城装扮的银装素裹,雪后初睛,流光溢彩,分外妖娆。不过纵然天气寒冷,也难挡人们过节的兴致。上元赏灯的习俗自明帝开始,便盛行于世,除了家家户户挂桃符彩灯之外,官府和世家豪门也有大型的灯会供民众赏玩。虽然还没到点灯时分,大街上早已是人流熙熙,摩肩接踵,一派详和繁荣之景。
人群之中,一位身长九尺开外的大汉格外扎眼,体健如牛,虎背熊腰,肤如黑炭,目似铜铃,满脸短短的虬须根根倒竖,恰如一尊凶神恶煞,在如此拥挤的大街上,竟然让人纷纷避让。与那汉子相偕而行的,却是一青年士子,峨冠博带,华服轻裘。看行头装束,那士子应当是主人,那汉子应该是保镖家丁一类,可令人诧异的是,两人并肩而行,不分尊卑,以致于人人侧目。
那大汉抱怨连连地道:“这鬼天气,怎地如此的冷,还有人有闲情出来赏灯,真是吃饱了撑的。”
青年士子悠然一笑道:“正月十五雪打灯,虽恰如焚琴煮鹤,大煞风景,但如此踏雪寻梅,观灯赏月,倒也别有一番异趣。”
黑大汉道:“大哥,这冻死人的大冷天,啥有趣的,还不如让俺回家暖上一坛酒喝个痛快。”
青年士子笑道:“翼德,除了喝酒,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别的爱好。”
黑大汉哈哈大笑道:“那当然,俺老张也就剩这点嗜好了,真若没酒,还不如死了痛快!”
“那我们快走吧,云长文和宪和他们恐怕都等急了。”
就在此时,传了来鸣锣开道的声音,大队的禁军铠甲鲜明,刀枪锃亮地出现在了街头,队伍中间押解的竟是一辆囚车,缓缓地通行在开阳门内大街。囚车上关押着一个人,蓬头垢面,浑身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严刑拷打。队伍前的禁军大声地喝斥着,老百姓象是在躲避瘟神一样地给禁军闪开一条道。禁军在洛阳城中飞扬拨扈惯了,平民百姓那里敢招惹,虽是上元时节街上人流熙攘,但一点也不妨碍禁军的行进。
黑大汉咋舌道:“好大的排场,也不知道捉了什么样的朝庭重犯。”
青年士子淡淡地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这囚车上的人定是张角的大弟子马元义。”
“马元义?”黑大汉嘟囔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诧异地道,“他是何人?大哥,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呵呵呵……”青年士子自然就是刘泽了,他又如何不知晓这将要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冲着张飞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他。
果不期然,禁军行至闹市口便停了下来,军中有人敲锣高喊:“奉圣谕,太平道叛贼马元义犯上作乱,意图谋反,处以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而后,便有军士打开囚笼,准备将马元义搀扶下马车来。马元义冷哼一声,挣脱了军士的手,傲然地迈出囚笼,虽然刚刚遭受的酷刑让他的行动极为蹒跚,但他还是强咬牙关,拖着一条半残的腿,带着几十斤的手铐脚镣,艰难地站在了闹市口上,高傲地挺起了脊背。
十多个禁军在忙乎着,将马元义的手铐脚镣去掉,用五根又粗又长的铁链系在他的颈部和四肢上,马元义直直地站立在那里,任由禁军摆弄,纹丝没动,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须发皆张,看起来十分地狰狞可怖。但他的眼睛出奇地亮,缓缓地扫视着人群。
忽然他从人群中看到了刘泽,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轻蔑地嘲笑,似乎被处以极刑的并不是他,而是眼前洛阳城里的所有的人。
马元义是张角的首席大弟子,也是荆扬大方的渠帅,在去年底将荆扬数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