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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笑吟吟地道:“刘公子看来是不肯赏脸噢。”
无奈之下,刘泽也只得点头道:“如此,泽谢丑了。”他拿起几案上的笔,在纸上书写起来。
说实话,刘泽真没有什么音乐天赋,除了能唱几首耳熟能详的歌曲之外,还真不会别的,至于弹琴,什么钢琴、风琴、电子琴压根就不会弹,更别说什么七弦古琴了,看来只有拿出k歌时的冲劲拼一把了,既然来了三国,现代的歌曲就免了吧,三国的那首主题歌《临江仙》倒可以拿得出手,当年唱这首歌时叶冰倩直夸他比大衣哥还唱得好,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古代的音律虽然与现代不同,但宫、商、角、徵、羽五音加上变宫、变徵倒是和现代简谱之中的多、来、米、发、梭、拉、西、刀倒是完全匹配,刘泽来了汉朝也二十年了,虽然没有专门学过音律,但这方面还是了解一些的,将《临江仙》用古谱写出来也不算什么难事。
刘泽将乐谱交给蔡琰,道:“在下真得不擅琴技,就有劳蔡小姐抚琴弹奏这曲《临江仙》吧。”
蔡琰只是略略一看,脸色微微微一变,惊道:“这首曲子真是刘公子所作?”
事到如今刘泽也只得将剽窃行径进行到底了,当下厚颜无耻地点点头道:“粗鄙之作,难登大雅之堂,让蔡小姐见笑了。”
“似乎这首曲子还有歌词才对。”蔡琰在音律可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
“正是,曲子请小姐弹奏,在下以歌和之。”
蔡琰点点头,道:“好。”
玉指轻抚琴弦,刘泽熟悉的旋律悠扬地传了过来,刘泽轻咳一声,虽然二十年没再唱过歌了,但前世的记忆是那般地清晰,这首歌在ktv唱过不知多少遍,倒也不会跑调,只是手里缺个麦克风倒让刘泽感到有些别扭。
聆听完前奏,刘泽张口便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蔡琰的琴艺,将这曲《临江仙》演绎地淋漓尽致,曲子中的沧桑与厚重,不经意间从指尖滑落,而刘泽浑厚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更是将歌曲中的沧桑感完美地展现出来,两个人的配合几乎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一曲终了,蔡琰的目光中幽幽闪亮,而身边的刘泽更是肆无忌惮地用火辣辣地目光盯着蔡琰,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在此时都化作了多余,刘泽更是胸潮澎湃,难掩内心的冲动,但蔡琰却在下一刻刻意地闪开了他的目光,脸上微微升起了一片酡红。
众人不禁鼓掌欢呼,就连蔡邕也不禁抚掌而笑,这首歌曲不但写得好,而且蔡琰弹得妙,刘泽唱得好,可谓是三者缺一不可。众人的赞誉之词毫不吝啬地投向他们,刘泽坦然而受,但蔡琰却是抱之以羞涩,退到了后面。
只有一人的目光是怨毒的,那自然是阮瑀,两人行云流水的配合早已让他妒火中烧,曲终之后刘泽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蔡琰半遮半掩的神情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恨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
这时,路粹道:“诸位快看,月亮出来了。”
众人相随来到院子里,东方一轮皎月已经是冉冉升起,银白色的月光铺洒向大地。蔡邕吩咐下人泡上茶来,就在院子里众人品茶赏月。下人们感到很奇怪,赏月不是在八月十五中秋之夜吗,现在春寒峭冽,夜晚还是比较冷的,怎么主人和他的弟子们却在这时坐在院子里赏月,真得是莫名其妙。不过还好,这些下人们都没有多嘴的习惯,虽然眼神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放下茶壶和茶碗后便一声不吭地退了下去。
也许可能平生第一次喝着茶笑看天狗食月,也许只能在大冷天看看满月,结果如何众人心中没底,刘泽说的是真的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月蚀之夜
众人狐疑的目光投向了他,毕竟现在能预测到月食的人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刘泽气定神闲,悠然的品着茶,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
也不知等了多久,反正现场的空气很沉闷,没有人开口,看着月亮一点点地升到了中天,月食依旧没有出现。
阮瑀终于忍不住了,不无嘲讽地道:“月明星稀,浩月当空,刘公子,你的那只天狗该不会溜哒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刘泽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对阮瑀的话充耳不闻。
阮瑀正待发怒,眼尖的路粹突然惊叫道:“快看,月亮似乎缺了一块。”
众人抬头仰望,可不是,刚才还如银盘似的月亮明显地缺失了一块,而且阴影部分越来越大,还别说,就真得象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很快地,月亮已是半残,月色也朦胧了许多。
蔡邕等人皆是面面相觑,刘泽的话虽然是言之凿凿,但若非亲眼所见,恐怕谁也难以相信。如今事实就摆在了眼前,由不得众人不信,一个人可以准确地预知天象的变化,岂不是如神一般地存在?
此时的洛阳城沸腾了,一阵阵锣声急促地响起,人们在呐喊着,狗也在狂吠着,似乎想用锣声和尖叫吓走那吃掉月亮的天狗,追回消逝的月亮。
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汉灵帝正在裸游宫里和一大群几乎不挂寸缕宫娥嬉戏,宫外传来执事太监急急地脚步声,用战栗地声音道:“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汉灵帝正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打搅,脑门上泛起一道黑线,不无恼怒地道:“何事惊慌?”执事太监道:“皇上,天象异变,天狗吠月——”汉灵帝悚然一惊,胡乱地披上了龙袍,疾步冲出宫门。
天上的那轮圆月已大半落入了天狗的口中,只剩下一道弯弯的蛾眉月,转瞬间,那道蛾眉月也被吞食地干干净净,诺大的月亮只剩余下了一个黑乎乎地圆影,四周幽幽地散着冷光,而星空此刻则是灿烂了许多。
惊惧恐惶写在了汉灵帝扭曲的脸上,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台阶上,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天呐,难不成我大汉真得就要亡了吗?”
远在冀州的张角双目赤红,兴奋地挥动着双臂,高举着宝剑,嘶声竭力地大喝道:“天道啊!天道啊!天助我也!儿郎们,这就是天之旨意,兴我太平!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身下便是一群头裹黄巾一脸狂热的信徒,疯狂地挥舞着旗帜和简陋的兵器高声大叫:“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刚刚抵达颖川的朱隽首战告捷,大破黄巾军,夜间正歇兵之际,忽然营外传来呐喊之声,无数的黄巾贼众冲杀了上来,但见这群黄巾个个红眼如血,精神抖擞,玩命地冲击着官军的防线,跟打了鸡血差不多,前赴后继,舍生忘死。官兵虽然在武器装备上占据着优势,但面对数量多出几十倍,斗志更是空前爆棚的黄巾军,自然无力抵挡,激战未多久,官军已是伤亡惨重,无奈之下,朱隽只得放弃营地,向颖川城退却。
惊惧同样写在阮瑀的脸上,天上的那轮残月如噩梦一样萦绕在他的心头,月食——真得出现了!月食的出现就意味着他输了,输了的代价就是从此被逐出蔡门,不再是蔡邕的弟子。一想到这个结果,阮瑀不禁浑身发颤,跻身蔡门,是身为士子最梦寐以求的事,虽然蔡邕不在官场,但以蔡邕的资望,能成为他的弟子是一件多么显赫的事,同时也意味着前途一片光明。而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从明天起,阮瑀将会沦为洛阳士子圈里的笑柄,必然会声名狼藉。他突然有一丝的懊悔,干嘛要和这个谜一样出奇的刘泽去打赌,居然今天输得是一塌糊涂,真要让他离开蔡门,他心里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刘泽向着蔡邕施礼道:“老师,这拜师之礼虽然耽搁了不少时间,但学生还是不想拖到明日,不知今夜可否完成?”
蔡邕似乎从惊异之中刚刚清醒,忙道:“当然可以,我们到中堂叙话吧。”
其实拜师之礼倒也很简单,刘泽行过跪拜之礼,献上敬师茶,奉上拜师礼物就算是完成了。对于拜师之礼物蔡邕倒是有些为难,收吧,这些礼物(吕氏春秋和青花瓷器)太过贵重了,不收吧,这可是弟子的一番心意,那有老师拒收拜师礼品的,真要拒收,岂不是拒绝其入门吗?
半响,蔡邕拈须道:“润德,以你的才华,能入我蔡氏门下,真是我蔡门之荣幸,六道束修为师收下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