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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凛闻言不免面露挣扎。
心里却在暗骂:老匹夫,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来动这个手了!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心中打的也正是这个主意,谁动手不要紧,事情能成才最要紧。
再拖延下去,等老四的势力培植起来,才是得不偿失。
况且,李家纵然想要利用他,也不可能不出人手,现在他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自然是要“休戚相关,荣辱与共”了!
墨凛“挣扎犹豫”了一番,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遂问:“外祖心中可有良策?”
只见李仪轻扯嘴角,笑得格外“慈善”,“殿下当知,这世上,唯有死人才最不具威胁了,四皇子大抵是命不好,才托生错了,咱们送他回去重新托生,未尝不是功德一件呢,眼下要做的,就是静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墨凛心中一惊,片刻后方才回道:“但凭外祖安排。”
这个老匹夫,真是佛口蛇心,看来,自己得更加小心提防他才行。
别来日大业未成,他却白白做了他人的垫脚石!
与虎谋皮,要防备的,可不仅仅是对手而已。
墨凛没有想到,右相口中的时机,来得竟如此之快。
戎狄使臣离开不过几日,惠州知州八百里加急上奏,说惠州出了反贼,滋扰当地百姓,官府不敌,请朝廷派兵镇压。
祈阳帝接到奏折后当下大怒,召集文武重臣,商讨此事。
朝臣们众说纷纭,武将主张立即出兵镇压,文臣则认为应以教化为主,镇压为辅。
最后,还是主张派兵镇压的呼声更高一些,祈阳帝也认同,谁知这些朝臣又为人选吵了起来。
祈阳帝头痛不已,指着左右两相,问:“左相和右相的意思呢?”
这两个老东西,看着一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不开口,不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陛下,臣以为,既是镇压反贼,应该由皇子领兵,才是民心所向。”左相率先道。
右相闻言也立即附和道:“臣附议,左相大人言之有理,陛下,的确应该让皇子领兵前去,才能更好的震慑反贼。”
祈阳帝有些诧异地看了右相一眼。
真是难得,右相竟然附议了左相的政见,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二人的建议倒是也在理,南方出了反贼,这事不容小觑,还是派一个皇子领兵前去,才更能说明他对此事的重视。
“那,依二位之见,应派哪位皇子前去,更为合适呢?”
“这。。。。。。”左相右相一时都犹豫起来,似乎也觉得这个人选不好推举。
其实,祈阳帝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想听听朝臣们的意思罢了,免得大家觉得他独断专行。
在他看来,这个差事无论怎么看,都是老四更为合适一些。
老大和老二文采政见倒也尚可,但是骑射功夫都不如老四。
而且只有老四在军中历练过,这带兵打仗不比寻常,即便只是镇压反贼,也不可轻忽。
若是经验不足,可是致命的。
第五百九十六章:密谋暗杀,疑影重重
祈阳帝见众臣迟迟不能决断,便叫出几位皇子,问道:“说说你们的想法?”
大皇子墨初闻言即苦了脸。
他是想要在祈阳帝面前露脸,可是也更珍惜自己的小命啊!
那可是镇压反贼,要死人的,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他的性命,便是露了脸又如何呢?
所以,大皇子心中对这个差事,是并不想要的。
而二皇子墨凛,本来是想要争取一把的。
他自己知道,自己并非在外表现出的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镇压反贼,可是大大露脸的好机会,前儿迎接戎狄使臣的差事被四皇子抢了,他正愁没有机会将四皇子的风头压过去,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可是,还没等他张口自荐,右相那边突然暗中递了个眼色过来。
墨凛无奈,只得按捺下来,将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倒是四皇子墨霄,闻听祈阳帝的话之后,略一思索便站了出来。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供父皇驱策。”他眉目晴朗,语气诚挚,不见丝毫刻意逢迎之色。
大皇子听后却忍不住轻嗤一声,似乎对他的话很不以为然。
祈阳帝正为墨霄的懂事欣慰呢,也就没注意到墨初那道嗤声。
“我儿心系国威,不惜以身犯险,堪称诸皇子之表率,很好,那便命四皇子领兵去镇压那些胆大包天的反贼,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大祈国威,不容侵犯!”
“是,父皇。”四皇子恭声应下。
然后,祈阳帝又指派了两个副将,随同四皇子一同南下。
毕竟让四皇子去,主要是为了稳定民心,祈阳帝也不想儿子真的以身犯险,所以指派的两个副将都是骁勇之将。
御旨一下,四皇子点兵之后,次日便将动身南下。
二皇子心中积气,却不好在右相面前表现出来,收到右相的眼神示意,还是得小心乔装去了右相府。
“外祖方才为何阻拦我自荐呢?”心中越生气,墨凛面上却表现得越平静,连口气也丝毫不见恼意。
右相捋着胡子笑得泰然自得,“殿下糊涂,咱们不是正愁在京中没有机会下手,老臣这不是就创造了个机会吗?”
墨凛听罢心中骇然。
听这话的意思,惠州出反贼的事情,似乎是另有隐情?
右相见墨凛面露惊异,也不解释,只轻笑道:“殿下,四皇子即将南下,我们的机会可是有限的,您可想好要在何处动手吗?”
墨凛心中惊异更甚。
他就知道,右相这个老匹夫,不会甘心让自己坐享其成,铺好了路,还是要等自己下手。
他这样做,怕是认为即便出了什么岔子,他也好将自己摘干净了吧。
当真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可即便如此,他却不得不应下这话。
遂点了点头,尔后问道:“外祖认为,在何处动手最为合适呢?”
老匹夫,想要将事情完全推给他,想得美,纵使你不肯动手,也休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出了城,到了京郊野地,殿下想在哪里动手不行?父亲已经将路给殿下铺好,殿下怎么还是这样犹犹豫豫的。”谁知右相那个老狐狸还没开口,李云飞倒是先不耐烦起来。
墨凛的面色几不可见的暗了一下,随即恭声道:“舅舅教训得是,是我太过小心了,我也是怕计划不周,浪费了外祖费心筹谋来的好机会。”
“云飞,不得无礼!”右相假意斥了儿子一句,又转向墨凛,“殿下不必害怕,人手老臣都已经准备妥当,都是精心训练过的死士,殿下只要安排好他们何时何地动手即可。”
墨凛一听这话,当下面露喜色,“原来外祖都已经安排好人手了,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这些死士,然后一举拿下墨霄。”
此时此刻,慕秋白的私铺内,墨曜也在同洛青染商量四皇子南下的事情。
洛青染听完墨曜的话,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是具体哪里蹊跷,她又说不出来。
“看你这面色,似乎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说说吧。”墨曜见洛青染眉心紧蹙,便问。
洛青染摇了摇头,看了墨曜一眼,语气有些犹豫,“我也说不好,更像是一种感觉,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墨曜听了她这话,颔首道:“那便是了,不瞒你说,我跟你有同样的感觉,现在听到你也这样说,那说明并非是我一人的错觉了。”
“王爷为何觉得奇怪?”八百里加急的奏折,墨曜应该已经看到过了,可是怎么倒跟她一样,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呢?
“惠州知州的折子来得太急了。”墨曜如是说。
“太急?”洛青染一时没反映过来墨曜的意思。
“对,太急了,”墨曜点点头,继续说,“你想,但凡有反贼生事,事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去岁我暗中收服了漕帮,南方的消息不敢说尽数了解,可也不可能连又反贼生事这样大的事情,都一点儿消息没有接到吧?所以我才说,这折子,来得太急了一些。”
洛青染听得连连点头。
确实,漕帮是南方有名的大帮派,越是市井消息,他们知道的反而比官府更早更多。
可是反贼生事,他们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