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三个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发现尸体的是钱冰,今天早上她迟迟不见自己的母亲,心中有些担心,便跑来敲门,可是屋内并没有人回应,为此,她便急匆匆跑去,让人装门,她喊的人是陈舸,因为两人都是吃张花的奶水长大的,因此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甚至隐隐间还有点暗生情愫。
当时陈舸听完钱冰的叙述之后,便带着钱冰来到了命案现场,并且一脚踹开了房门,两人进来之后,发现张花已死,顿时像失了魂似的,于是陈舸跑出去喊人去府衙报案,而这个时候,陈王氏也进屋内看了一眼。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而花郎也看过命案现场的门栓,那的确是被人从外面给撞开的,也就是说,如果那个让张花过敏的东西被人带走了,人一定是三个人中的一个,而如果没有被带走,那么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过敏原是一种吃的东西,被张花吃了之后,也就自然找不到了。
从这三个人的叙述上来看,有可能拿走过敏原的人几乎是没有的,因为在发现命案之后,这几个人都没有离开过命案现场,就是陈舸跑去了,也只在门口高喊了几声。
事情,当真是怪异至极了的。
不过,花郎最喜欢的便是这种挑战,所以在并无任何人有机会拿走过敏原后,花郎提出了一个让很多人都震惊,甚至难以接受的提议,那便是解剖尸体。
对于解剖尸体,花郎是有自己独特见解的,不过对于司马光等人而言,他们确实不怎么赞成这种事情的,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死者为大,死者已经死了,怎么还能把他们的尸体给破坏掉呢?
可如今的情况是,他们如果不解刨尸体,可能就找不到死者真正是死因,如此,这件案子便也破不了了。
没有办法,他们只得同意花郎解刨尸体。
花郎将张花的尸体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像一个屠夫那般在张花的尸体上动作,那样子比苞丁解牛还要熟练,站在一旁的人都是知道花郎的父亲是个屠夫的,所以他们认为花郎之所以会解刨尸体,可能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不然这种事情,什么人能够做到?
花郎将死者的胃给掏了出来,然后将死者胃里的东西给翻开看了看,里面有死者昨天晚上吃的东西,有馒头,有菜,好像是肉,不过此时的这些肉已经被消化的差不多了,看起来好生的恶心。
可花郎并没有因此而又任何感觉,他仔细的看过之后,望着陈王氏问道:“昨天晚上有什么人进过张花的房间吗?”
对于一个下人,陈王氏可不那么清楚,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花郎微微凝眉,随后命人在府里调查,看看昨天晚上有什么人来见过张花,而那个钱冰,自然是询问的重点对象。
除此之外,花郎还想知道昨天晚上张花都吃了什么,想知道过敏原在不在这些当中,也许问一问就知道了。
这些并没有花费多才时间,先回答花郎问题的是陈府的一个厨子,他告诉花郎,昨天晚上张花吃了一点大肉,半碗米饭,半个馒头,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花郎仔细翻看张花的胃,在那里,他也只找到了这几样东西,也就是说,张花并没有多吃其他东西,想来也是,如果张花知道自己有过敏症,那么对于能让自己过敏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去吃的。
如果不是因为食物而过敏,那么必定是其他东西,可钱冰把这个屋子里的东西都搜查遍了,并没有发现多出来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调查另外一件事情的衙役也赶了回来,他们说昨天晚上张花昨晚府里的事情之后,便回屋休息了,并没有什么人进过她的房间。
当然,也许是有人进了的,只是那个人进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发觉而已。
而如果事情果真如此,花郎倒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命人处理完尸体后,花郎和司马光等人离开了陈府,在回去的途中,司马光叹息一声,道:“花公子,看来这件命案有可能只是误会啊。”
花郎笑了笑,道:“司马大人何出此言?”
“花公子你想,并没有什么人进入张花的房间,他死后也没有什么人把证据带走,如此一来,他定然是不小心自己过敏死了的,我们这样找,能找到什么呢?”
司马光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可有一点却是不通的。
“司马大人,你说的也正是奇怪之处啊,既然什么人都没有可能杀人,可那张花怎么就突然过敏死了呢,我可不认为张花会自己自杀。”
司马光不再多说其他,这也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这点,这件命案便没有办法解决,司马光不是那种喜欢把命案定成自杀然后图省事的官员,既然花郎认为命案尚有疑问,那就让花郎继续调查下去吧。
“花公子,如今从命案现场调查不出什么来,您准备怎么办?”途中,司马光问道。
花郎想了想,道:“我想让司马大人派人将涉案的几个人仔仔细细的调查一遍,看看死者张花是个怎样的人,他的女儿是个怎样的人,那个陈舸又是个怎样的人,这样一来,我们便可针对调查的情况作出判断了。”
听到这句话,司马光一惊,道:“难不成花公子怀疑陈舸他们这几个人可疑?”
花郎点点头:“进入命案现场的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三个人的确是很可疑的,而且命案发生在陈府,说他们不是凶手,也不太可能,如今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这三个人当中,谁有可能是杀死张花的凶手而已。”
司马光沉思了许久,而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说道:“好,花公子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
第1387章 花粉
调查是极其花费时间的,所以直到次日傍晚,才终于传来消息。
消息称,张花是个很和善的女人,对谁都很好,对自己的女儿以及吃他的奶水长大的陈舸,更是好的不行,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去。
而这个张花之前是有个丈夫的,只是几年前死了,而他以前一直在陈府做事,成了陈家少爷的奶娘之后也是如此,不过成了奶娘之后,他的身份稍微尊贵了一些。
不过下人就是下人,是永远不可能凌驾与主人之上的。
陈王氏对这个奶娘张花并无其他好感,陈王氏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自己刚生下儿子没两年他夫君便去世了,之后他一直强撑起这个家,女人强势的时候是很可怕的,所以陈家虽然是女人当家,可富裕程度比以往更甚。
陈王氏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威严样子,就连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所以相比较而言,这个陈舸是没有享受到多少母爱的。
而陈王氏那一副高高在上是样子,让他有一种女王的感觉,而她的这种感觉,让自卑者不敢直视,让强者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可惜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宋朝对于女子的态度还是很开放的,如果女人想改嫁,还是可以改嫁的,比如说几十年后的李清照,就是丈夫死后又改嫁了的。
可是,这个陈王氏却没有一点想要改嫁的意思,她甚至多次向府衙提出请求,给她立一个贞洁牌坊,只是这种牌坊并不是说立就立的,此时的陈王氏还年轻,谁能肯定她以后会不会想着改嫁?
再者,就算要立贞洁牌坊,对于陈王氏的私生活也必须调查清楚,如果她表面立着贞洁牌坊,可私底下却跟男人纠缠不清,那就不好办了,陈王氏自己洗不清就算了,可府衙就要受世人非议了。
陈王氏是一个很冷的人,冷的让人感觉她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
花郎第一次见到陈王氏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很奇怪,让男人忍不住想对他一番yiyin。
陈舸是一个被家人束缚住了的孩子,因为她母亲太过强势的关系,所以她对自己儿子的要求很是严厉,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当然,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成才,她已经没有了丈夫,今后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儿子,可如果自己的儿子不成才,她这一生岂不是很失败?
所以,在陈王氏的教导下,陈舸比一般孩子要懂事的多,他遇事冷静,对人温文有礼,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因为这个,陈王氏这几年已经考虑将家里的生意交给陈舸打理了。
钱冰跟着自己的母亲在陈府做事,因为与陈舸同龄,所以两人的关系走的很近,可因为钱冰是下人的关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