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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显得有些凌乱,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争斗,温良的身上被捅了十几刀,想来凶手也是为了想要泄愤的。
从温良身上,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除此之外,花郎他们在云芝的住处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可能凶手离开之后,已经将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全部拿走了。
可就在衙役处理温良尸体的时候,却发现温良的嘴有些奇怪,于是便将他的嘴给掰开了,温良的嘴掰开之后,大家发现在温良的嘴里,竟然有一颗佛珠。
很普通的佛珠,不过却印证了花郎的猜想,他立马派人,将那个云峥给抓来了。
云峥被抓来的时候,还一副平静的和尚摸样,仿佛世间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当他看到哪颗佛珠的时候,却突然无言可诉了,佛珠上有一特殊印记,是动若寺给每个和尚分发的,每个和尚的印记是不一样的,只要拿着佛珠去动若寺问,亦或者与云芝手中的念珠比较,便能发现那佛珠是云峥的。
此时的云峥,已经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他所能做的,便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来。
云芝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望着花郎,道:“她是个傻子,笨蛋,她根本就不明白,她为那个李维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的,她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败坏我云家声誉,这是我绝对不能够允许的。”
短短的一句话,便已经说明了云峥杀人的动机,不过有很多事情,却还需要云峥说清楚,而此时的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从一开始,我便反对她为了李维卖身青楼,可是她却不管不顾,为了李维,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让我这个做弟弟的很伤心,她何曾为我做过什么?那李维要进京赶考,我呢,我就活该到寺庙里当和尚吗?”
大家皆是无语,爱情和亲情,有时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不能比较的,有人说女人是为爱情而活的,只要有爱情,他们可以抛弃一切亲情。
而女人这样做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家人会怎么想,那种感觉,让人很难受,难受的让人想要发狂。
“从那之后,我便再没有注意过她,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却托人给我送了一封信,说她快要生了,她想见我,当时我很愤怒,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跟李维做出了那种事情,这简直败坏了我云家的声誉,虽然我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李维的,可别人知道吗?如果别人知道她怀孕了,会怎么说,恐怕只会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种吧,是她在青楼那种地方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给种上的,他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言语,我是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所以,我去见了她,她见到我之后便不停的求我,她想让孩子生下来之后跟着我在寺庙里,毕竟她那样的女人是养活不了那个孩子的,而且孩子跟着她,只会受尽别人的白眼,当时的我答应了她,不过我却是在找机会杀她,我绝对不能让她败坏我云家声誉。”
“我从来没有杀过人,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我知道那个地方是温良给她找的,所以我很清楚,不能在那个地方杀人,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温良就会突然出现,如果到那个时候被他发现,我就逃脱不了了,而且……而且在面对她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可那天下雨的晚上,却让我终于下了杀手。”
听到这里,花郎和他们已经明白,在命案发生之前,这个云峥就跟云芝在一起的,可能云芝想的是,等孩子生出来之后,便由云峥把孩子带走。
“那天晚上,她突然要生了,当我发觉一个要被人称为孽种的孩子要出生的时候,我便忍不住的感到愤怒,就好像这个孩子身上的血液里,有很多丑恶男人的血一样,我受不了,所以在我带着他去找稳婆的时候,我终于出手了,我掐死了她,然后悄然逃走。”
如今,一切都明白了,花郎看了一眼云峥,最终叹息了一声,在这个世上,杀人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其实很多时候,杀人并不是那么的困难。
花郎命人将他带走了,他不想说那个孩子没有死,而且被他给收养了,花郎不想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影响到妙儿的成长。
至于妙儿的亲生父亲李维,花郎淡淡一笑,放他回去之后,王氏会放过他吗?
第1306章 杏林堂
秋深的时候,杏林堂终于建成了。
建成当天,很多早已经报名以及经过考核的人便住了进去,花郎从定远城带回来的那些大夫,也都陆陆续续的住了进去,里面很大,苏无名对这些人也一点不吝啬,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本来,杏林堂只是个培养大夫和给人看病的地方,只是在杏林堂开业几天之后,他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或者说是一个已经死了的病人。
一个人若是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再成为病人了,可死者的儿子却认定她就是个病人。
病人是个老妇人,大概六十岁左右,已经很显老态了,杏林堂的人遇到这个病人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大夫告诉死者的儿子,可死者的儿子却不管不顾,大夫们没有一点办法,最后只得把花郎给请了来。
花郎不懂医术,可他却懂验尸,因此在他看过尸体之后,认定死者应该是上吊自杀的,因为死者的脖间有一道勒痕,这个痕迹并没有被人作假,就是很普通的上吊自杀,而死者的儿子,也的确是这样说的。
“我……我母亲上吊自杀,我从田里回来,便连忙抱她下来了,我报她下来的时候,她还活着,怎么可能死呢,这……这不可能的,我母亲怎么可能会自杀呢,他还没有看着我娶妻生子,我还没有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死者的儿子说了很多的话,花郎看了一眼,见她应该有三十多岁了,花郎觉得很奇怪,在大宋这样的朝代,十几岁都已经开始娶妻了吧,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这个岁数了,且为何没有娶妻呢?
花郎对死者的情况做了一个了解,死者是淮南城外一个叫怪古村的村民,她的儿子姓古名河,平日里除了下底干活之外,便会到附近的山林中打猎,以前有人给他说过亲,可是结果却并不理想,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失败,以至于现在整个怪古村的人都没有人原因给他说亲,以至于他都三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个。
这些了解,都只不过是最基础的了解,而除此之外,花郎还了解到一件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便是在他们怪古村中,从今年春天到现在,已经连续有四个人上吊自杀了,这四个人有老有少,他们的自杀可以说是怪异至极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生活不如意,有人自杀也说得过去,只是接连有四个人自杀,就显得太奇怪了,花郎一开始便想向古河询问这件事情,可是后来想一想,暂时还是不要问这个的好,还是先弄清楚古河母亲为何自杀的好。
看了古河一眼,花郎随即开始问道:“你可知道你母亲上吊自杀的原因?”
古河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母亲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她绝对不会想着自杀的,她以前还告诉我不管生活多么困难,一定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嘛,花公子,我知道你断案如神的,我母亲……她是不是被人给谋杀的?”
尸体花郎早已经检验过,因此对于这个结果,花郎很不想说,可很多时候,有些话却又必须说,花郎摇摇头:“不,你母亲是真的自杀的,他并不是被人谋杀的,不过我很奇怪,像你母亲这样的人,完全没有理由自杀才对,我想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想着轻声的。”
古河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他却不明白,他母亲到底遇到了怎样的事情,才突然想着轻声的。
“今天你母亲可有遇到什么事情?”
古河想了想,道:“我……我不知道,天一亮我便去了田里除草,中午回来的时候发现我母亲上吊自杀了,然后我便急匆匆的带她到了这里,在这整个上午,母亲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事情亦或者人,我都不知道的。”
既然古河不知道,那么花郎便只有派人去村子里调查一下了,在整个村子里,想必会有人注意到古河母亲的行踪才对。
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望着古河问道:“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比如说你让觉得很奇怪的话,很特别的话。”
古河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