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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郎的这一番话,还是想要司马光多读书,切莫在破案上lang费时间,术业有专攻,破案他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他应该多多积累知识,为以后编撰《资治通鉴》打下基础嘛。
两人这样说了一番后,花郎笑了笑:“今天也是闲来无事,我们就不用规定什么题材了,就随便各赋一首词,如何?”
司马光在词上的确有些弱势,听了花郎这话,自然欣喜,如此一来,他只要挑选一个自己最擅长的就行了。
同意了花郎的话后,司马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如花公子先来吧?”
花郎点点头:“那在下就抛砖引玉了。”
说完之后,花郎仔细想了想,最后吟了一首木兰词,词曰: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一作: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一作:泪雨零/夜雨霖)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纳兰容若的一首木兰词,可谓是精品中的精品,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更是被无数人引为经典,是描写爱情里的绝佳词句。
花郎这番吟完之后,本想要司马光作的,可他吟完之后,却发现周围的气愤很奇怪,因为每个人都在沉思,沉思这首词那无法言语的美感。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不知过了多久,司马光突然这样重复吟了一遍,吟完之后,苦笑了一下,道:“花公子,你这首词当真是妙不可言,这诗词的切磋,我也就不必作了,作出来反而引得没趣,罢了,罢了。”
花郎没有料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很显然,抬头的这首词打击到了司马光,只是他不知道,他这样打击司马光,会不会让司马光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呢?
这个他是管不了的了,这种事情,谁也管不了的,而他也突然意识到,历史上的事情早已冥冥注定,他又何须如此多事呢?
可,若非花郎这般多事,谁又能够肯定司马光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发愤图强的呢?
第1273章 一个凶手
夏夜,静宁而美好,让花郎不由得想起李清照的一首词来:
香冷金猊,被翻红lang,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于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词不配景,可不知为何,却是偏偏想到了,而且想到之后便想吟来,吟到最后一句,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时,又忍不住深深回味起来。
花郎不由得暗笑,难道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竟然喜欢上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吗?
可辛弃疾的那首诗明明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啊,自己早已是过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了。
月亮慢慢的移动,最后竟然消失不见,乌云慢慢飘来,竟然瞬间遮挡了整个大地,庭院一下子阴沉下来,花郎抬头望天,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这天说变,便要变了。
夏雨无情,噼里啪啦的下着,窗棂早已经被打湿了,可因为天气的凉爽,花郎已然入睡。
整个淮南城,都陷入到了一股宁静之中,这是雨声中的宁静,这宁静显得是那样难得,今天晚上的淮南城百姓,能睡一个不太燥热的觉了吧?
而就在这夜深深的时候,一个人影穿着蓑衣在雨中狂奔起来,这人奔跑的速度极快,在街上转了几转后,最终进入了一户人家,当一道闪电落下的时候,赫然照亮了那座府邸的门牌,上面写着孙府两个大字。
穿蓑衣的人竟然来的了孙府,那人向四周张望了一眼,见并无任何异常,这才悄然近前,先是敲了几下门,接着学猫头鹰叫了几声,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少年撑伞走了出来,看到外面的人之后,猛然一惊,悄声且带着怒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嘴角只露出一丝浅笑:“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钱花光了,自然是要来要钱的。”
府内的少年眉头微微一凝,随后伸出头向外张望了一眼,见并无其他人,这才点点头:“进来吧。”
风雨无情,门外的人冷冷一笑,跟着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一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风雨扔在敲打,今天晚上的孙府,注定是不平静的。
雨下了一夜,次日天空如洗,只是这一场雨好像加速的秋的到来,竟然吹落了许许木叶,打败了朵朵娇花。
早晨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错的清冷,只不过这清冷在太阳出来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原来夏末还是夏末。
而就在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花公子,昨天晚上大雨倾盆之时,我们在孙府抓住了一个凶手。”
消息是很突然的,突然的让花郎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苦苦寻之不见的凶手,昨天晚上竟然在孙府出现了?
不再多做迟疑,他们立马向孙府赶去,而途中,那名衙役将抓捕那个凶手的经过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一名男子进了孙府,是孙府迎接的他,他们进入客厅之后,那人向孙虎和孙威两人要钱,孙虎一开始点头同意那个男子要的钱数,可就在他们给那个人钱的时候,却想突然对他出手,而我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出现,将那个人给救了下来。”
衙役说完了,不过有些却是没有说的,那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要杀的人,很有可能便是他们雇佣的那个凶手,如过真是如此,那么杀害孙仰的凶手,便找到了。
来到孙府的时候,司马光也刚带人到,几人见面打过招呼之后,便进了孙府,此时的孙府因为昨夜一场大雨而显得有些狼藉,落叶满地,泥泞中夹带着片片微黄。
几人走过石阶小道,进了客厅,此时客厅上绑着三人,孙虎、孙威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男子的身体很强壮,绝对属于那种可以杀人的人。
花郎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很害怕,连忙求饶道:“饶命,大人饶命,我可不是凶手,是他们兄弟两人让我这么干的。”虽然是一句很突兀的话,可却说出了不少内容,只是显得有些混乱和矛盾,什么不是凶手,什么是太明显兄弟两人让他干的?
花郎冷哼一声,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章飞。”
“把你与这两人的关系说一说。”
“这两人想杀他们的父亲,然后便雇佣了我,给了我钱,并且要我杀人之后离开淮南城,而他们两人则想办法制造不在现场证明,那天晚上我偷偷的进了孙府,可是当我冲进房间的时候飞,发现孙仰已经被人给杀了,我见有人替我杀了人,心中一喜,以为是他们兄弟两人等不及了,于是便连忙拿着钱离开了淮南城,可是后来我的钱花光了,就来向他们要钱,并且威胁他们说如果不给,就将他们杀人的事情说出来,然后,他们就要杀我灭口啊,大人,花公子,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章飞的话说的很快,生怕说的慢了会被当成凶手,只是对于他的话,却让人起了疑心,当天晚上孙虎和孙威两人的确没有杀人的时间,而如果孙仰又不是这个章飞所杀的话,那他是谁杀的呢?
难道又另外一个凶手,也要杀孙仰,只是恰巧赶在了章飞的前头?
可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花郎拿出了那封杀人信,问道:“这是你写的吗?”
章飞看了一眼,连连摇头:“大人,我就上过几天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这两个字虽说认识,可写不了这么漂亮。”
第1274章 恶人
章飞的话说的倒也不是让人一点都不相信。
而在章飞说完这些话之后,花郎望向孙虎和孙威兄弟两人,问道:“对于章飞所说,你们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孙虎见此,连忙说道:“大人,不可听他胡说,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