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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之后,他才迈开步子向玲珑坊走去。
此时的玲珑坊安静异常,那男子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漫步向二楼走去,他走的很轻,很慢,来的二楼后,四下张望,最后径直向翠玉的房间走去,他走的很直接,让人怀疑他来过这个地方好多次。
他慢慢推开了房门,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的体态很是曼妙,男子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漫步的走了进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他的后面传来:“你终于还是来了。”
男人一惊,随即夺门二逃,可他还没有跑出房门,便被躲在暗处的阴无错一掌给擒来了。
男子像发狂一般的叫着,并且嚷嚷着,可是阴无错却全然不理,向从床上坐起来的翠玉姑娘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带着那个男子离开玲珑坊,而这个时候,玲珑坊里的姑娘都出来了,阴无错押着那人男子离去,众人纷纷高呼,阴无错离开之后,将那男子交给几个人带走,可除此之外,他又安排了几个人,继续暗中保护翠玉姑娘,一直到确定刚才那个男子就是凶手之后,再行撤离。
这是花郎早安排好的,虽然花郎觉得这个计策万无一失,可那翠玉姑娘毕竟是他找的,如果翠玉姑娘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花郎可是会一生内疚的。
将那么男子带到府衙之后,司马光和花郎他们立马开始审问,男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喊冤枉,司马光冷哼一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也冷哼了一声:“杜才。”
“好,本官且来问你,你因何要进那翠玉姑娘的房间,可是想对她下手?”
“冤枉啊大人,小人一时起了色心,这才去翠玉姑娘的房间快活的。”
玲珑坊是青楼,男子进去快活很正常,只是司马光却是一声冷哼,道:“你以前可认识翠玉姑娘?”
“不认识就不能去找他快活?”男子双目瞪的很圆,好像自己真的很冤枉,他这是在装理直气壮。
司马光眉头微凝:“既然不认识,就随便这样进姑娘的房间,未免显得太不合适了吧,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杀人,来人,给本官用刑。”
司马光是真的讨厌起这个叫杜才的男人来了,所以不等杜才多做回答和狡辩,便开始用刑。
各种刑罚都用了一遍,这个叫杜才的男子昏死过去了两次,可是他却一直坚称不是凶手,司马光微微有些迟疑,当然,他迟疑的只是这个人是不是凶手,而不是如果这个人不是凶手,他这么用刑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名誉。
在古代,官员是可以随便用刑的,就算打了无辜的人,那些人也只能受着,司马光深受这个时代的影响,所以倒也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迟疑的司马光看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这人被打成这个样子也不承认是杀人凶手,只怕我们……”
司马光的话还没有说完,花郎便摇摇手,道:“司马大人,应该不会错了,我想只是我们没有用对方法。”
司马光有些不解,道:“方法?难道我们用的刑罚还不够重?”
花郎摇摇头:“不,司马大人您想,凶手为了一首诗就杀人,这显然太说不过去了,可凶手就是杀了,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凶手的脑子有问题,其实也就是有精神疾病,这样的人对于刑罚的抵抗能力只怕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的,而若想要他伏法认罪,只需要击败他的精神便行了,如此一来,他比现原形。”
司马光不懂花郎说的什么精神疾病,不过此时他无计可施,也只能看花郎怎么办了,花郎望着堂下的人,随即吩咐衙役去将翠玉姑娘叫来,翠玉姑娘来了之后,花郎命他再行弹唱昨天晚上弹唱的诗词。
而就在翠玉姑娘弹唱诗词的时候,本来很平静的杜才突然神情像发疯一般的在地上挣扎,他好像心中有无限苦闷,可却无法排遣,他不停的发疯,甚至做出扑向翠玉姑娘的动作,只是他的身上有伤,而旁边有衙役控制着,所以他只能恨切,恨的嘴角都流出血来。
大家被这种场面被震撼到了,他们没有想到,一手诗竟然能够让这样一个凶手做出这般行态来,这太可怕了。
第1252章 刺激
大堂之上,杜才的疯态很久才平息下来。
而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
闷热,天气闷热的紧,也许会有一场大雨,可此时大家都顾不得这闷热,他们只想知道,这个叫杜才的人,为何要因为几首诗而杀人。
杜才沉默了许久,可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我恨那些biaozi。”
这点大家都清楚,他如果不恨那些风尘女子的话,又怎么可能去杀人。
杜才望着花郎,继续说道:“以前,我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娶了她那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为了能够让她过的幸福,我愿意没日没夜的工作赚钱养她,她的任何要求我都愿意满足她,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这样的对她,她却背叛我,她觉得我给她的不够多,她想要更多更多舒适的生活,所以他就跟其他男人厮混,可后来被那些男人给甩了,就又跑到我这里来哭哭啼啼的求我原谅,而我,竟然就傻傻的原谅了她,我是那么的爱她,爱到已经发狂的地步。”
世间的爱有很多种,有的爱甜如蜜,可有的爱却是毒药。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过惯了舒服日子,跟着我过不惯苦日子了,为此,在跟我在一起几个月后,他毫不犹豫的竟然当起风尘女子起来,她竟然为了过好日子而去当风尘女子,去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这是我坚决不能忍受的,我恨她,也爱她,我想杀了她,可又不舍,你们明白这种感受吗?”
大家不明白这种感受,也不想明白。
“我无处发泄自己的仇恨,就只有对青楼里的其他女子下手,第一次杀人只是随便杀的,因为那天她唱了一首诗,被很多人讨论,所以我便杀了,我杀她,只是因为她的名气好而已,后来我杀人,就专门杀唱过诗的,因为这样一来我感觉很畅意。”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一个男人被女人逼的精神有了问题,在他杀人的过程中,慢慢养成了一种习惯,也可以说是一种杀人的癖好。
司马光很愤怒,对于这样的人,虽说他很可怜,可一个人的可怜,却不能因为这个就去杀其他人的,其他人也有生存下来的权力,你若是剥夺了别人生存下来的权利,那么到最后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来。
这件命案就这样奇怪的破了,当衙役将凶手带走之后,司马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你可是知道了那作诗之人是谁?”
想到以后王安石变法司马光是最坚决反对的人,花郎觉得还是不要让他们两人这么早就彼此不满的好,于是淡然一笑,道:“不知道,不过是事情太过凑巧罢了。”
对于花郎的话,司马光是有怀疑的,他不信世上的事会这般凑巧,他觉得花郎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可花郎不肯说,他也不好再问,不过他可以肯定,那个人既然能做出这么好的诗来,以后知道他是谁,并不是什么难事。
郁热继续,从府衙离开的途中下起了雨,雨一开始下的并不是很大,可是后来却慢慢疯狂起来,可就是在这大雨之中,在花府门前,却站着两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个年轻的小厮,温梦并不认识那两个人,可花郎和阴无错却认得,他们是王安石和他的小厮王全。
如今命案破了,他们两人来这里做什么?
漫步上前之后,花郎向王安石拱手道:“王大人怎么来了?”
王安石笑了笑:“花公子昨日拜访了在下,在下今天来拜访一下花公子,也算是礼尚往来嘛。”
一行人走进花府客厅,花婉儿端来了茶水,王安石边喝边听花郎叙述案子的经过,这番说完之后,王安石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世间竟然有这样的男女,当真是奇怪。”
花郎笑了笑:“世间一切皆有缘分,如果那个女人和杜才从来不曾相遇,也许两人的命运又将不同,也就没有这般的命案了,而如果没有这般命案,你我也不可能相识。”
王安石点点头:“是啊,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双方谈完命案之后,就又谈了一些其他的,花郎从王安石的这些话里,隐隐约约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