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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杯的话说了很多,可是却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或者说有一句说到花郎真正想知道的事情上,而花郎见许三杯在这个时候还说这么多废话,顿时有了怒意,道:“实不相瞒,在下认为许老板是杀死孙子皓和孙母的凶手,你可承认?”
众人一惊,他们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许三杯怎么会杀死一个客栈小伙计的,他有必要杀死一个客栈小伙计吗?
许三杯有些手足无措,道:“花……花公子真会说笑,我干嘛杀孙子皓,我没有理由杀他的嘛。”
花郎摇摇头:“不,你有理由杀他,因为他知道了你的秘密,而且用那个秘密勒索了你,你因此害怕想要杀了他,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不是吗?”
“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花公子,我有什么秘密害怕被人知道的。”
“杀人!”花郎的话很冷,而且也很直接。
而当许三杯听到杀人这个词的时候,浑身突然战栗了一下,而这个时候,花郎继续说道:“那天我们去拜访孙母,孙母对我们说了很多话,她的那些话并无什么联系,是想到那就说到哪的,而那天她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刚来淮南的那天晚上,是借住在他家里的,当时跟你在一起的还有个同伴,可是经过这几天的寻找,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个同伴,你能告诉我们,那个同伴去哪里了吗?”
听到花郎说出这句话之后,许三杯的神色顿时大变,不过很快又连忙镇定下来,道:“我那个朋友啊,他觉得淮南这个地方生意不好,所以就去其他地方了,不过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嘛,我却是不知道的。”
花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非也吧,我看分明是被你给杀了,你若识相,便将一切都统统交代出来,如若不然,在下自然有办法让你将所知一切全部证明给你看,我想你应该不会想到,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会什么都留不下来吧?”
花郎说的十分自信,许三杯望着花郎的摸样,刚刚的自信突然崩溃了,他叹息了一声,道:“花公子说的没错,我的确杀了那个人,而且后来被孙子皓给发现了痕迹,他便因此而勒索我,我觉得留着他在是个祸害,便想着杀了他的。”
许三杯的这句话便将整件案子给交代清楚了,不过很多事情,花郎和司马光他们需要知道的更清楚一些,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登记入案。
“当时我拿着本金来淮南做生意,可是半路上却遭了小偷,钱财被人给偷去了,半途遇到了那个叫金曲的朋友,他很有钱,也是一个人来淮南做生意,我与他套近乎,就弄清了他的家庭情况,原来他家里并没有多少人了,他也是来淮南做生意的,我一听便心中生出一计来,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吧,那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什么人,而且我们两人交谈的很是开心,后来我们借助在孙子皓的家里,我便觉得是时候动手了,如果再不动手,进了淮南城就不好动手了,因此在离开孙子皓家之后,我便在来淮南城的途中动手杀了他,我将他的尸体埋起来之后,用他身上的那些钱在淮南城开了家客栈。”
“本以为是去就这样结束了的,可不曾想到,那孙子皓好几天见不到金曲,便查出了古怪,并且时常对他进行试探,后来他试探的有些厌烦,就直接向我勒索起钱财来,我虽然知道他没有证据,可却也怕他把此事闹大,因此不得已只得给他钱财,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要钱要上瘾了,我被那小子给逼的没有办法,这才在那天下雨之后在城外等着他,一击杀了他的。”
“至于杀死孙子皓母亲的事情,是我觉得这个妇人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对我来说无疑不是一重大威胁,为此那天晚上,我以吊念孙子皓为由进了他们家,并且杀了那个老妇人,可笑的是那个老妇人还以为我是孙子皓的恩人呢,给了他一个活干。”
直到这个时候,许三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而花郎微微颔首之后,立马明人去许三杯说的那个地方吧金曲的尸体挖出来,这样挖出来之后,人证物证俱在,司马光随即进行了宣判。
一件看似困难的命案就这样被花郎给解决了,司马光望着花郎淡笑道:“花公子真的有指证许三杯的证据,如果他没有幡然悔悟,你准备怎么办?”
花郎耸耸肩,笑道:“如果那许三杯不肯承认杀人,那么我也就只好派人沿着淮南城到孙子皓家的那条路寻找金曲的尸体了,虽然慢,但总是能够找到的。不是吗?”
第1235章 流浪女
初夏来的时候,淮南城提前热了起来。
而当天气变的闷热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想到街上到处走的。
花郎和温梦他们如今更是如此,如今的他们更希望的是待在家里,纳凉聊天荡秋千。
在天最热的时候,淮南城的街道上行人便慢慢少了起来,特别是到了正午的时候,整个街道上几乎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对于这个,在街角卖凉茶的老王头已经习以为常,而因为是卖凉茶的,所以老王头对于这闷热的天气倒有几分说不出的热爱来,因为在这么酷热的天气下,只要有人路过了街角,必定会掏出一文钱来喝一碗凉茶的,如此一天下来,老王头也能挣个几十文钱,而那几十文钱可以让他在晚上收摊的时候,去买一壶酒一盘花生米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今天是个酷热的日子,正午时分,让的让人有些受不了,街上除了老王头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对于这种情况,老王头倒也并不失望,因为他很清楚,等过了正午之后,街上的行人便会慢慢多起来,而那个时候,才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
可就在老王头拿着蒲扇摇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街道上慢慢走来一人,那人好像是个女子,可惜穿的并不怎么样,那女子越走越慢,好像已经热的快走不动了,面对那样的一个女子,老王头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他实在不明白,在这么热的天理,那样的女子在做什么?
女子越来越近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道路两旁冲出来两名男子来,那两名男子已出现,立马将那女子给围住了,并且拉住那女子便要离开,女子不停的挣扎着,甚至还喊出了救命,老王头是听到救命声了的,可是面对那两个彪形大汉,他突然觉得自己贸然冲出去只会自找麻烦,因此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缩了回来,就好像根本没有看到那一幕似的。
不远处的挣扎很快结束了,救命声也消失了,老王头伸出头来向那个地方张望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毒辣的太阳在那里照射着。
这一刻,老王头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那两个男人应该不会放过那个女的,而刚才的他应该是可以上前帮忙的,就算打不过那两个人,可在这里高声呼喊,应该能够惊动附近的邻居,可是当他竟然害怕的什么都没有做。
老王头的良心有些不安,他的心情突然变的糟糕起来,他开始慢慢讨厌起自己来,他的眼神有些茫然,他忘记了热,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王头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挑起担子离开了,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再做买卖了。
正午过后,街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家走到街角的时候,第一次发现老王头竟然不在。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老王头在家待了一个下午,他的心里虽然有些不安,可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觉得也许那个姑娘已经获救了。
这样自我安慰之后,第二天老王头又如约的在街角摆起摊来,那天的正午整条街上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老王头虽然劝服了自己,可每当他站在那个街角的时候,就总会想起那天正午不远处的街道上发生的事情来,而一想到那些事情,他便不由得心中不舒服起来。
如此连续几天之后,老王头终于受不了了,他必须找人把这件事情说一说才行的,可一时之间,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去府衙报案吗?
可那个被绑架的女子的家人都没有报案,他去报案,有人会听吗?
正当老王头为此时而踌躇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两碗凉茶!”
那是一个很清脆的声音,老王头扭头去看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狂喜来,他的狂喜让这两个来喝茶的人有些不适应,而老王头也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匆忙给那两位客人倒了